笙哥兒卻長得很像陸安行。
我不止一次看著那雙眼睛出神。
「都過去了。」婆婆握著我的手:「孩子總是無辜的。」
我點點頭。
我縱然對陸安行傷心失,可是孩子是我的骨,我只會他骨。
兩個孩子兩歲的時候,我們終于決定搬去揚州了。
「這里偏僻,沒有好的先生。我們送他們去揚州的學堂上學。」
婆婆說:「再窮不能窮教育,必須搬家。」
我深以為然:「娘說的對。」
「去了揚州,咱們也見識見識……」
婆婆滿臉笑意,我捂著小聲問:「男瘦馬?」
一拍即合,馬上行。
我們火速搬家,半個月后就抵達了揚州。
揚州風景果真是極好,水也好,人也好。
我和婆婆坐在花船上,歌姬笑容滿面唱著小曲兒。
神仙日子也讓不過如此了。
花船的姑娘們極喜歡我們,我們出手闊綽,還不似男子魯冒犯。
只唱唱小曲,說點姐妹話,便能拿到小費。
這樣的顧客誰不喜歡?
我們在揚州花天酒地,不知道,我們當初居住的小鄉村,已經鬧翻了天。
全村的人都被喊了出來,一一問話。
侍衛將我們那早已人去樓空的宅子團團圍住。
宅子面前站著兩個形高大的人影。
「去揚州?」
年輕一些的男子問:「去買馬?」
「聽、聽說是去買馬!」
一個村民舉手回話:「說是要買公馬,還得瘦一點的…這對寡婦花錢大手大腳,估計也沒什麼錢了……可能是……瘦一點的馬便宜?」
陸安行眉頭皺起,心中有不好的預。
「我知道,那天我聽見,們要去買男瘦馬!」
一道稚的聲響起。
「嚓。」
公爹手中的馬鞭瞬間被碎。
6
見識過了瘦馬的風姿。
我和婆婆決定再見識一下男瘦馬。
「念薇,親親也就罷了,可不能隨便真格。」
臨去之前,婆婆特意叮囑我:「可別染了臟病,這年頭可沒有抗生素,臟病不好治。」
我雖不懂什麼是抗生素,但是婆婆說的總是對的。
當初生完孩子,我也是跟著婆婆做什麼格爾運,恢復的特別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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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說了,的家鄉發達,所以懂很多我不懂的知識。
我只管跟著學就行了。
「娘,你放心!」
我鄭重點頭。
「乖,娘替你尋著,要是有那還沒接客,家清白的,倒也可以考慮留宿。」
婆婆笑呵呵掏出準備好的金銀。
「走著~」
「走著!」
我興致跟在的后,進了那聲名在外的清風閣。
「郎君們伺候~」
老鴇一聲令下,俏郎君們齊齊圍了上來。
我和婆婆容貌姣好,出手大方,惹得郎君們破了頭接待。
婆婆左右各攬著一個郎君上下其手,一口又一口喝酒。
我也窩在一位郎君懷里,吃著另一位郎君親手給我剝的葡萄。
「姐姐,甜不甜?」
小郎君面微紅,我心神漾:「甜!賞!」
說完將一把金豆子灑向空中:「全都有賞!」
眾郎君齊聲好,一口一口勸我喝酒。
酒意朦朧之際,我從一個懷抱換到了另一個懷抱。
「嗯?你怎麼熏了雪松?」
我暈暈乎乎起:「誰你熏雪松香的?」
「熏雪松香不好嗎?你不喜歡?」
恍惚中有人問我,我突然心中酸,眼眶微紅。
「不好。」
從前陸行安最喜歡熏雪松香,他的懷抱中,總是散發著淡淡的雪松香味。
「熏雪松香的都是負心漢,你以后不許熏了。」
我喝的大醉,努力睜開眼去看他的臉。
「別!我看看你長什麼樣子。」我搖搖晃晃捧著他的臉:「嘿嘿,你不僅喜歡的熏香跟負心漢一樣……長得也像負心漢。」
我湊近了他的臉,在他上印下一個吻。
「你、你從前接過客沒?」
「沒。」
「那、你子干凈嗎?」
我時刻牢記著婆婆的囑咐,要想帶回去,必須得是沒接過客,子干凈的。
「干凈。」
他的聲音低沉,我笑著又親了上去:「干凈就跟我回家吧……」
妖打架,頗費力。
許久沒有跟人較量功夫,我沒幾下就敗下陣來。
我就像是婆婆給我做的煎餅果子一樣,被翻過來,覆過去。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我頭痛裂,也不知是醉的,還是累的。
昨夜那郎君說是從來沒接過客,可是我的驗卻十分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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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你既然跟了我,我自然不會虧待你。」
我回想著畫本子那些浪子說過的話。
「我奪了你的清白子,自然會對你負責……」
話沒說完,那背對著我的郎君冷哼一聲。
我突然汗直立,有種不好的預。
「你想如何負責?」
悉的聲音響起,那郎君子一轉,放大的臉出現在我眼前。
陸安行怒氣沖沖看著我。
我驚一聲,嚇得從床上躥了起來。
「怎麼是你!」
7
悉的熏香,相似的臉龐。
昨夜荒唐的景象出現在我腦海里。
我怎麼也想不到,昨夜的郎君就是陸安行!
我有些心虛,出門找瘦馬,找到的瘦馬卻是夫君。
畫本子都不敢這樣寫。
可是看著陸安行怒氣沖沖的臉,我突然又不覺得心虛了。
他可以養外室,我憑什麼不能找瘦馬?
再說了,他夫人已經死了,我現在是自由!
「既然是你,那便不用負責了。」
我起穿好服,手指累的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