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幾年都毫無進展。
一個繼承人注定站不起來的國公府,是沒有威脅的,一個沒有孕的皇后,同樣也是沒有威脅的。
但是隨著皇子漸長,淑妃與惠妃的家族,卻逐漸開始在朝堂上放大了自己的聲量。
后宮里也是兩強相斗,我這個皇后,偶爾也會被人當背景板。
宮里的嬪們開始選擇兩邊站隊。
沒有人在意我,無孕的皇后就是拔了牙的老虎。連武都沒有,又能夠做什麼呢?
就這樣,陛下都不廢了把后位騰給有用之人,陛下是怎麼了?
總不會是因為吧。
看著送進立政殿的賞賜,我苦笑,明明是你們的芒太盛,擋住了陛下心尖尖的路,陛下這是想要讓我做崛起的第三方勢力。
一路披荊斬棘,給他的麟兒當馬前卒呢。
32
沈如意從孕期就往我宮里跑。
生了孩子后又帶著孩子往我宮里跑。
一是自己想來,畢竟來了我這里就能躲開淑惠二妃的刁難,二是謝行之授意,想讓我能夠將自己孩兒的憾移到三皇子的上。
我也如他所想一樣,偶爾在吃食用度上照拂一下沈如意。
但多的便沒有了,即便是我逗弄著三皇子,但我滿心都還是「盼」著有一個自己的孩兒。
眼見著后宮爭斗都快排除我與沈如意了,謝行之急了,再這般下去,怎麼能夠讓三皇子走到人前呢?
三皇子沒有得力的外家,朝堂上也沒有人支持他,一旦冒頭,就很容易被集火攻擊。
順理章的,等到三皇子長到了能夠分得清誰是他親母親的年紀時,太醫沉痛的告訴我,我不會再有孕了。
我傷心難過的將自己關在立政殿一月有余。
沈如意每天都帶著孩子來打卡安我。
小崽崽也確實是玉雪可,會脆生生的喊我「皇后姐姐」。
為什麼不喊娘娘,小孩子甜的發膩:「姐姐看起來這麼漂亮,喊娘娘會把姐姐喊老的~」
哎呀,可的我心都化了~
只是想到自己那個失去的「孩兒」,眼淚又不由自主的流了出來。
沈婕妤跪在地上,適時提了出來:「若娘娘愿意,以后三皇子也是您的孩兒。」
我著小崽崽的臉,語調和:「你有心了,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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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問:「三皇子可有進學?」
沈如意出難:「已經進學了,隨著各位皇子們一起,但小孩子活潑坐不住,玩的地是開心了,學識全數還給夫子了。」
三皇子抱著我的小坐在地上,氣鼓鼓的反駁:「才不是呢,皇后姐姐,明明是那些夫子圍著大哥和二哥轉,都不搭理我,我不懂的,問了也沒人理我。」
對呀,前頭兩個外家都是勛貴人家,夫子也難免有所偏頗。
我看著沈如意。
是個人。但的,與這后宮眾人皆不同。后宮里的,或如牡丹般華貴,或如山茶般,或如芝蘭般素雅……
只不同,不像花,而是如同溫暖的風,堅定又和。
是謝行之心最好的避風港。
被人盯著,沈如意有些微微的睞:「妾臉上可有什麼不妥?」
「沒有,想事有點出神罷了,」我搖搖頭,招手喚來曉月:「取紙筆來。」
看沈如意不解,我解釋道:「家父與柳州大儒薛老有舊,曾于世中救助薛氏族人,待我家書一封,定能為三皇子覓得良師。」
小豆丁馬上順桿爬:「姐姐對我這麼好,同娘親一樣,以后我也可以喊你母親麼嗎?」
我著他的臉笑:「隨你,喊什麼都行。」
33
宮墻風云驟起。
請安時,看著站在我邊的三皇子,下首諸妃神震。
接著,連不出世的大儒都被請進了宮,了三皇子獨有的先生。
皇后這是在做什麼?
陛下怎麼看?
一道冊封沈婕妤為德妃的圣旨,立馬就告訴了們陛下是怎麼看的。
二強相爭很快便了三足鼎立,沒有勢力的沈德妃遇上了沒有孩子的皇后,局勢瞬變。
且一旦我若在宗譜上認下了三皇子,那麼三皇子還可以瞬間擁有嫡子的份。
就算我現在還沒有認下,但是萬一呢?
一個嫡子的威脅程度,遠遠大于長子次子。
很快朝中就有人彈劾鎮國公擁兵自重。
后宮里三皇子也莫名的起了紅疹。
謝行之急的上起了好大一個泡,太醫院的太醫換了好幾個,才查出三皇子乃是過敏所致。
接著二皇子學習騎時馬匹驚,二皇子也從馬上跌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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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年,大夫說好生將養日后走的慢一些,也是看不出來的。
不良于行的皇子,注定只能退出權力之爭。
惠妃哭的聲嘶力竭,雙眼通紅的在殿前來探的人中掃視了幾圈,眼神想要將所有懷疑對象都撕的碎。
但最后還是恨恨的忍了下來。
我坐在回宮的轎子里,看著知星遞過來的消息。
自從我哥回京后,我就將知星送了過去,同我哥學會了很多東西,已經能夠獨當一面,接手了我手里包括我爹原先給我的所有消息探察傳遞,甚至包括暗衛培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