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政殿如今也被經營的水潑不進。
我看著手里的消息,如今惠妃恨毒了淑妃與德妃二人,卻不想從一開始,就搞錯了對象。
早些年淑妃孩子落水是謝行之搞的,如今二皇子墜馬也是謝行之做的。
一個君王,不想著百姓福祉,封疆拓土,日日在前朝搞平衡,盯著后宮整謀,格局真的不大。
讀過書的都知道,外部矛盾一定程度上可以緩和部矛盾,部矛盾發展下去卻只能陷耗。
所以這些年,謝行之這個皇帝干的,于生民無益,于天下無用。
想必他也會覺得心累吧,對自己能力不足的無力,這應該也是前世他「死遁」的原因之一。
34
惠妃的報復直接且簡單。
春耕節。
這一日,皇帝同后宮皆要到行宮附近的皇莊上同百姓一同舉行春耕儀式,以求風調雨順五谷登。
圍觀的百姓里,卻突然有人出兵,越過侍衛殺了過來。
知星同曉月迅速將我護在后,謝行之邊也圍了一圈侍衛。
那群歹人的目標卻不是我與謝行之,而是直直的向著大皇子同三皇子而去。
歹人們腳下虛浮,想來也不是練家子,但是勝在人多又是突然發難,加上大部分侍衛都圍在謝行之邊,竟然真的讓他們沖到了兩位皇子邊。
淑妃同沈如意牢牢地將孩子護在自己的羽翼之下。
我扯扯知星與曉月的袖子,暗暗使了一個眼。
二人會意,且戰且退好似無意間,將我護送到了沈如意側。
眼見著一個歹人一腳踹翻了沈如意,出刀就將砍向三皇子,我一把將三皇子拉了過來。
只是沒注意到胳膊還是被劃了一刀。
知星反手送那歹人上了西天,捂著我滴的胳膊,大喊:「皇后娘娘傷了。」
若說先前侍衛們一時不察被人鉆了空子,這會兒也早已組織好了手段,逐步將歹人們制服。
大皇子那邊,淑妃也了點小傷。
扯開歹人們的面巾,見到的只是一張張死青的臉。
被抓即服毒。
沈如意從地上撲爬著重新抱住三皇子,驚恐的眼淚大顆大顆的掉。
又摁著被嚇傻的三皇子給我磕頭:「謝娘娘活命之恩。」
謝行之也松了一口氣,再看這一地的尸,怒聲道:「查,給朕查,謀害皇嗣,朕要株他九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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歹人們都服毒了,線索自然不好查,可是大皇子與三皇子要是死了,誰益最大呢?
且今日唯一沒來的,就是惠妃同他那墜馬尚未恢復的二皇子。
35
惠妃自縊了。
在謝行之回宮之前。
自己的孩子于大位無緣了,忍不下這口氣,兵行險著,若是敗了本也沒打算活。
尸掛在橫梁上。
惠妃的家人都下了獄等候發落,謝行之對惠妃之死尚無定論,宮人們不敢將取下來,任由在梁上掛了兩日,直到我讓人將尸收斂了。
二皇子遭逢大變,整個人都變得驚惶不安,我也尋了個本份的宮妃暫時照顧他。
三皇子守在我的邊,小小年紀,臉頰氣鼓鼓的道:「母親就是太心善了,二哥娘親犯了這麼大的錯,害母親傷,實在時太可惡了。」
我好笑的問他:「那三皇子覺得該如何呢?」
「誅九族,」三皇子的聲音還帶著音:「夫子說了,謀害皇嗣,乃是重罪,是要誅九族的。」
「那你知道九族是哪九族嗎?」
「知道,父族四,母族三,妻族二。」三皇子仰著頭,笑的天真無邪。
不愧是謝行之的種。
太醫為我換膏藥的時候,看到我疼的額頭冒汗,三皇子又舉著帕子替我汗:「母親不怕,孩兒給您呼呼,阿娘說呼呼就不疼了。」
「真是孩子氣。」
惠妃一家最終只是判了流放。
首惡已死,且惠妃的父親,也是老臣,是陛下潛邸時期力助陛下上位的功臣。
未免其余功臣寒齒亡,謝行之還是要念舊的。
36
沒有了二皇子,我以為宮里還會有其他的后起之秀。
直到這夜,一個意想不到的人,造訪了立政殿。
淑妃。
一夜行,見了我面就跪:「求娘娘救命。」
「淑妃何出此言?」
聽著淑妃的話,我才知道,原來這一次沒有了我真實的宮斗,淑惠二妃早就察覺到了謝行之的心意,哪怕他把沈如意保護的再好,也有蛛馬跡可查。
淑妃憤憤的說:「早在我兒跌花園水池時,臣妾就覺得蹊蹺。」
「我與惠妃便是想要爭奪太子之位,也不該在那時便對彼此孩兒下此狠手,我二人家族僅在前朝文中有所影響,但是這點子勢力是遠遠不夠的,且陛下孩兒眾多,這些孩子資質如何,尚未有所定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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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好的應對之策本就該是蟄伏以羽翼,但幕后好似總有一雙手,要跳我與惠妃相爭。」
有些不好意思:「原本以為是娘娘您想要坐收漁翁之利,可是這麼多年您始終無所出,臣妾就不得不懷疑幕后另有其人了。」
「查來查去,竟然讓臣妾查出了陛下對于沈德妃的不同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