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名份低微的歌,京兆王為我謀反了,他想讓我做皇后。
他一直想娶我做正妻,甚至讓家世顯赫的中郎將認我做了兒,十里紅妝娶我進府。
然而我依舊只能做妾,正妃是當朝皇后的妹妹。
皇后要毀掉我的容貌,還囚了我。
我千辛萬苦回到京兆王邊。
后來,皇上又把我們二人貶出都城。
京兆王恨,他謀反,然后失敗。
我卻笑了,他不知道,我接近他,只是一場朝堂謀,只是一場心積慮的報復。
01
「姑娘們,打起神來,咱們明月樓要來貴客啦!」
阿母趙艷華滿面春風。
每次來大生意的時候,都難得地多給我們幾分好臉看。
我們管阿母,實際上若是不聽話,又打又罵,全無半點心。
「阿母,我們今晚招待的是什麼人?」
「什麼人?是大貴人,是新來的刺史,是當朝皇帝的三兒子京兆王元愉!伺候不好,咱們就等著掉腦袋吧!」
趙艷華趁機嚇唬我們。
明月樓在徐州地界,徐州是戰略要地,皇上派自己的兒子過來守著,理所當然。
兩年前,元愉就代表朝廷巡視過徐州。
當時的員,為了接待他,絞盡腦,如今他了此地長,屬下更是竭力奉承。
一聽到要伺候這麼重要的人,樓里面的姑娘也都興起來。
「你說,我要是被京兆王看中了,他會不會贖我出去當侍妾?」
周萍兒著鏡子中的自己,一邊搔首弄姿一邊做夢。
「呵呵,想得,不過這也說不定,反正今晚上各憑本事,得把京兆王哄開心才是。」
蘇紅紅懶洋洋描著眉。
年齡大了,對男歡已經冷淡厭倦,趙艷華也嫌棄容衰退,正尋覓人給贖,打發走。
我躲在角落里面,不吭聲,靜悄悄修飾自己的妝容。
這兩年,我沒事就去清風庵燒香祈福,實際上,那里面住著以前知名的歌秦柳枝。
年紀大了,棲清風庵養老,而我,每次去,都向請教如何唱出最迷男人的聲音。
「你學這個做什麼?」
「為了名冠天下,為了客人多給我賞錢。」
我回答。
「哈哈哈,不對,你有別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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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柳枝定定地看著我。
「小姑娘,你的眼神還是太凌厲了,想魅男人,就要和下來。」
我不置可否,我要和學唱歌,卻和我講眼神。
「小姑娘,你不是發自心地嫵,怎麼用歌男人心呢。無論對方是什麼樣的男人,你對他唱歌的時候,一定要把他當你最的郎,這樣你的歌聲才有人的力量。」
我張張說不出反駁的話。
是的,我心里有恨,沒什麼意。
可是,我必須學會魅人的本事!
私下里,我去請教蘇紅紅。
「你問我?我現在人老衰的,阿母都不待見我。」
「不,蘇姐姐,你是心灰意冷,否則,就算你年齡大了,那些男人恐怕依舊會被你迷住。」
蘇紅紅不置可否。
以前風萬種,一顰一笑都能讓男人迷醉。
后來,一名軍喜歡上了,為了給贖,戰場上拼命廝殺賺軍功。
然而,一支流矢要了軍的命。
蘇紅紅得知這個消息,人忽然就暗淡下來。
「蘇姐姐,求您了,告訴我怎麼抓住男人的心,求求您!」
我跪地磕頭。
蘇紅紅啞然失笑:
「這有什麼難的,我告訴你,只要把眼前的男人當作這世上剩下的最后一個男人,你就能迷住他。」
我抬起眼睛,迷不解。
蘇紅紅饒有興致地看著我:
「楊奧兒,你到底想做什麼?」
我咬著,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
蘇紅紅卻不再問我。
「這樣吧,我會在們不注意的時候,教你一些要領,無人的時候,你要刻苦練習!」
蘇紅紅教我腰肢擺的幅度,太大不行,太小也不行。
要,還要有力度。
我在自己腰上綁上米袋子,深夜揮汗如雨地擺著。
蘇紅紅見我刻苦,又教我眼睫斜飛的角度。
「眼神很重要,人的側臉最是風,風就在于眼角的流轉。記住,要有五分,但是接著要承接五分。如果一味地用眼神勾對方,太放。眼角斜飛之后,一定要低眉含,這樣男人才是最把持不住的。」
吊起一個果子上下晃,讓我隨著果子眼上下飛舞。
不幾日,我的兩只眼睛就像是春天的江水,波粼粼。
「你很刻苦,又非常有天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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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續教我。
如何用手指整理鬢角,才能讓男人覺得你俏。
如何輕移蓮步,才能展現自己的輕盈。
就連喝水,都有章法。
「喝水不僅僅是喝水,你要學會像親吻郎面頰一樣,用對準杯沿。這樣男人看到你喝水,就會在心里意著如何吻你的朱。」
有些難,我沒有過郎。
「哈哈哈哈,你就沒想過有了郎會怎樣嗎?」
我搖搖頭。
從某一天起,我的心里只有恨了,生不出旖旎之心。
沒辦法,蘇紅紅給我示范了一下,我無論如何學個七八的模樣。
我照葫蘆畫瓢反復練習。
再見秦柳枝,我已經能夠對著展示各種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