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元愉一時間說不出話,只是氣得臉紅脖子。
我眼淚汪汪地俯行禮。
「奴婢只要能陪在王爺邊就好,并不奢求子嗣。」
說罷,我打開了藥包,正要把藥吞下去。
元愉一把打散了藥。
「這藥估計是絕育藥吧?」
他臉上都是郁之氣。
「我可以娶于氏,也可以給一個兒子,但是把奧兒絕育了,我不同意!」
他的眼睛里面閃爍著鷙的。
「我看上的人,一定要給我生一堆孩子,我們要兒雙全!避子的方法,我想辦法解決,一定不能傷害的。告訴太子哥哥,我有分寸,不會著急和奧兒生孩子。但是,我不許有人傷害我的奧兒!」
來人見狀,也曉得,繼續迫元愉給我絕育,恐怕適得其反。
「京兆王英明聰慧,定然知道怎樣做才是對這位姑娘好,屬下不打攪王爺了,還要趕回去復命。」
人走遠了之后,元愉氣得縱馬出去狂奔了一天。
不久之后,他為我找了一位名氣很大的大夫。
「這副藥絕對不會傷,是不是?本王只是暫時不想懷孕,等過幾年,本王還要和生很多孩子。」
徐州靠近南地,這位大夫也是從南邊來的漢人,醫了得。
「王爺放心,這副藥能夠調養,鞏固元氣,本來就是為子調理用的,不懷孕只是一時的狀態。停藥之后,若想懷孕,老夫這里還有一道方子,吃了之后,馬上就能懷胎。」
元愉聽了之后非常高興。
他握住我的手:
「奧兒,等一等,再等一等。若我和王叔彭城王一樣有權勢,我們就不用再理會旁人了。」
我點點頭。
「王爺,您這樣有才華,未來就是大魏的柱石,國家棟梁。奧兒相信您能夠權傾天下,是大魏最耀眼的存在。」
元愉抱住我:
「會的,奧兒,一定會的!」
06
在徐州的安靜日子并沒有過多久,就發生了一件大事。
當今皇上駕崩了。
元愉接到消息,如同遭到了雷擊。
「不可能!父皇英明神武,正值壯年,他怎麼會死呢?」
元愉的眼神里面充滿悲傷和困。
「我以為,父皇還能活很多年……」
他一直到父兄庇護,游戲人間,肆意妄為。
Advertisement
我陪伴著他的時候,從未見他做過什麼正經事。
我們騎馬郊游,飲酒投壺,打雙陸,斗棋,放紙鳶,夜夜笙歌。
除了玩,就是玩。
父皇死了,元愉第一次有些慌張。
人們都說駕崩的皇帝元宏是個不錯的皇帝,也許吧,他對漢人確實好了許多。
他當皇帝之前,漢人犯了一點兒小罪,就要傾家產。
這還是幸運的,不幸的,會流離失所,會被鮮卑男人用馬拖死。
所以,來了一個皇帝,他下令鮮卑人不許隨便殺,下令要所有人都說漢話,下令減一丟丟賦稅,這確實就是一位明君了。
「奧兒,父皇是天下最好的皇帝,應該千古流芳!」
我點頭。
「王爺,您真是天底下最孝順的王爺!您是先皇最出的皇子,您最像他。」
元愉聽后,抱著我。
「奧兒,你最懂我。」
我們在徐州的神仙日子到頭了。
這里接近南國,氣候沒有那麼寒冷,卻又四季分明,非常富饒。
徐州是從南國皇帝手里奪來的地盤,很多風俗接近南地,商業發達,歌舞升平。
元愉有些不舍。
可是,作為皇子,元愉怎麼可能不回去奔喪。
「奧兒,我不能把你留在這里,你得和我一起回去,放心,我會護住你的。」
元愉讓我和他一起回都城,我做出欣喜若狂的表。
「王爺,您要帶我回京,聽說繁華無比,宮廷雄偉壯麗,貴們都艷高雅……王爺……」
我頓了頓。
「王爺,我出寒微,到了,我上不了臺面,該怎麼辦呢……」
「誰敢說你!如果有人欺負你,我饒不了這賤人!」
元愉摟著我:
「奧兒,你放心,在我心里,你是我的妻子,你就像小羊羔一樣純潔麗。欺負你,就是欺負我!」
我把臉在元愉膛:
「王爺,您去哪里,奧兒就去哪里,便是碎骨也不怕。」
我們換上孝服,一路疾行,披星戴月地趕往。
城一片縞素。
天子駕崩,天下同哭。
元愉的淚水如決堤的洪水。
都說天家無父子,駕崩的元宏也曾殺過自己的大兒子,但是,他對其他子們都非常用心。
Advertisement
元愉總對我說,父皇對自己的母妃不算寵,不過他也承認,在生活上,元宏對嬪妃子嗣都公正寬大,極盡照顧。
「奧兒,父皇,父皇是被馮妙蓮那個賤人氣死的!」
從宮里面回來,元愉咬牙切齒地說著。
我不住安他:
「王爺,您不要生氣,那馮氏若確實失德,皇室宗親的各位叔叔,不會饒過的。」
「奧兒,你說得對,聽說皇叔北海王元詳已經帶人去賜死這個妖了!」
元愉提起賜死兩個字,眼睛里都是快意的芒。
我卻沒有再說什麼。
在離開徐州之前,我去看了蘇紅紅,已經有人給贖,也要帶北上,來。
男人是個商人,在做著很大的生意。
蘇紅紅拍拍我的手:
「妹妹,姐姐知道你心里有別的事,不過,姐姐跟你說一,若是在京兆王府活不好,就來投奔姐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