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終極意思是,若我真的別有用心,不如去魅皇帝元恪,別禍害兒子元愉。
我無聲地笑了一下,然后恭恭敬敬地對著袁貴人行禮:
「母妃,京兆王是奴婢的天,奴婢對京兆王至死不渝。」
袁貴人搖頭:
「你真的太像高照容,做戲很真,男人輕易被迷得顛三倒四,但是,我不相信。」
我走近袁貴人:
「母妃,我再不回去,恐怕京兆王會發狂呢。我死了,他也活不下去。」
說話間,有人跑進來稟報:
「娘娘,京兆王闖宮門,大吵大鬧,要皇上把他的人趕放出來!」
袁貴人聽罷,嘆了一口氣。
「算了,元家的男人,其實很癡心。如果這是元愉的命運,我也無能為力。我快要去見先帝了,愉兒的事,我管不了許多。」
翻了一個,擺擺手,讓我離開。
我施施然行了一個禮,去找元愉。
他站在元恪邊,焦急地等著我。
「弟弟,你也用不著這麼沒出息,只是一個子。你馬上就要娶正妃,還是要適可而止。」
元恪教訓著自己的弟弟。
元愉沒聽到,他看著我走過來的影,急不可耐。
「奧兒,你的臉,你的臉怎麼了?還有你的頭發,究竟是誰把你弄了這個樣子?!」
元愉很生氣,他的面孔漲了紫紅。
我飛快瞥了一眼元恪,他正冷淡地看著我。
袁貴人說,我像高照容,我到底有多像?
我忽然出了無比溫的笑容,像母親哄孩子一樣,哄著元愉:
「王爺,您不要這樣,讓圣上看笑話。是奴婢不好,沖撞了于娘娘,奴婢出低微,不懂規矩。皇上大度,已經饒了奴婢,您不用擔心。」
元愉聽了,咬牙切齒。
「于家,真是欺人太甚!」
我拍拍元愉的手背:
「王爺迎接于家的貴當王妃,才符合王爺的份,奧兒替王爺高興。」
元恪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我裝作不知道天子的目在我上停留過,只是溫又耐心地安元愉。
「京兆王,回去好好準備迎娶王妃的各項事宜,朕會派人協助你。王妃進門之后,你要對王妃禮遇有加,要夫妻和睦。」
我聽得出來,這是元恪有意當著我的面故意這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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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愉梗著脖子,想反駁些什麼。
我拉著他跪下:
「京兆王府能迎來真正的主人,真是天大的喜事,王爺,您要好好謝謝皇上呀。」
元愉狠狠咽下一口氣,對著元恪悶悶地回應他知道了。
我低眉順眼地同元愉離開。
走出去很遠,我知道,有一道目跟在我后。
我逆來順的樣子,是不是更像高照容?
聽京兆王府的老太監們說過,高照容得寵,位分卻不高。
因為馮太后想讓馮家的人上位,一直制高照容。
這個人不怨不怒,總是溫溫,滿宮廷都說高照容子好。
在男人的世界里面,人的以克剛永遠是最好的武。
回到京兆王府,秦柳枝心有余悸。
「那于氏太乖戾,竟然直接就想殺你。以后故技重施怎麼辦?」
我回憶了一下元恪看似冷淡的目。
「沒關系,也許,除了元愉,還有別人也舍不得我死。」
11
我去聯系蘇紅紅,問問的男人可認識東夷的人,有東夷的貨。
高照容也是夷人出,但我是南夷,是東夷。
不管東南,鮮卑貴族都看不起。
看不起也無所謂,夷人的人卻是麗的,讓男人忘不掉,就行了。
東夷又稱高句麗,那里的人能歌善舞,喜歡穿百褶。
元愉看到我穿百褶的樣子驚呆了,我頭上戴著鳥兒的羽首飾。
「你真,奧兒,你怎麼穿都漂亮。」
府里多了一位東夷仆婦,告訴我東夷舞蹈怎麼跳,東夷流行什麼歌謠。
我唱給元愉聽,他如癡如醉。
我圍著元愉轉圈圈,不知道,元恪派到京兆王府的管事們,會不會把我的樣子畫下來給元恪看。
高照容死的時候,元恪年齡不小了,已經有對母親的深刻記憶。
高照容給兒子穿過高句麗服飾嗎?我不清楚,但是我想賭一賭。
宮里面來人了,傳旨敲打我,我不要恃寵而驕。
元愉氣得暴跳如雷。
「真是不明白,我寵著你,礙著別人什麼事兒了?那于家,我八抬大轎娶了就是,還要怎麼樣!」
我卻地笑了。
我賭贏了,蘇紅紅告訴過我,男人很奇怪,他對得不到的,然而自己又很喜歡的人,脾氣會很壞。
元恪莫名其妙地敲打我,說明他的心緒平靜不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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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趣。
元愉卻因此和他的皇帝哥哥對著干起來。
他思來想去,想到了一個辦法。
「奧兒,本王給你找一個出顯赫的爹,然后風風把你娶進門。是,我無法讓你為我的王妃,但是,我可以給你一個不輸王妃的婚禮!」
這樣做其實很愚蠢,元恪不會滿意的,于家人也會不高興。
然而,我并沒有同元愉分析利害關系,只是一臉驚恐:
「王爺,如果這麼做,于家人更恨奴婢了怎麼辦?」
元愉氣呼呼地說:
「奧兒不要怕,就是因為怕那個于家的婆娘欺負你,所以我一定要抬升你的份,讓他們不敢看輕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