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迎頭挨了一個耳,角流了。
宮宴結束,我到了皇后宮中,迫不及待地手。
我跌坐在地上。
可我的心里在笑著,很好,特別好。
于寶音過來踢我。
一腳又一腳,我默不作聲忍。
看著我的模樣愈發生氣,拿起一個花瓶,就要往我的頭上砸。
「皇后娘娘,皇上有旨。」
元恪邊的太監來得恰到好。
「奧妃夫人畢竟是京兆王的妾,皇宮的客人,不能十分慢待,就住在離中宮最近的攬月堂吧,老奴現在需要把奧妃夫人領過去。」
于寶音的臉都變形了。
「算什麼客人,就是賤人,本宮想怎麼對就怎麼對!」
太監不不慢地說著:
「老奴傳達的是皇上的意思,皇后娘娘要是不滿意,大可以和皇上去說。」
于寶音怔住了,轉而憤恨地說:
「好,我現在就去找皇上!」
「皇上今晚要在高昭儀的寢宮安寢,有什麼事,皇后娘娘還是明天再說吧。」
于寶音聽到,愣在那里。
太監揮揮手,進來幾個人,把我拉起來就往外走。
21
攬月堂并不大,但是一應該有的東西并不缺。
太監把我安置好,對我悄悄說了幾句話:
「咱家是趙衡,與高大人是老識,您放心在后宮住著,高大人吩咐了,定保夫人命無虞。只不過,今天這種皮之苦,恐怕躲不掉,夫人還要多忍耐。」
我笑了笑,表示明白。
高大人,就是高肇。
是高昭儀高英的伯父,元恪生母高照容的哥哥。
他想謀求的,是把侄推上皇后的寶座。
高英的父親早死,是高肇養長大,說是侄,如親生兒。
而我想報仇,他找上了我,我們一拍即合。
「你很像我的妹妹,很奇怪,你是南夷,我們高家是東夷,想不到在神韻上,你們竟然如此相似。」
高肇最初看到我,就非常滿意。
「既然我像您的妹妹,為什麼您不送我宮,而是讓我接近元愉呢?」
高肇聽了我的話,只是笑了笑。
「你是給我侄高英鋪路的梯子罷了,元恪一定會讓于家的兒當皇后,并且,會把另一個于家嫁給京兆王當王妃。元恪這個人,是個天生的帝王,他不會因為沖昏頭腦。但元愉會。據我所知,于寶音和這妹妹非常深厚。你就是用來激怒于寶音的最佳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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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欣然答應和高家合作。
但是,為了不出破綻,前期高家能給我的助力很。
當時高肇并沒有什麼權力,高英宮后也不能太顯眼。
我必須通過自己的努力,獲取元愉的喜。
高肇能指點我的,就是去找曾經紅極一時又落魄的秦柳枝,開發我的歌。
「你的任務,就是徹底迷住元愉,把未來的京兆王妃踩在腳下!」
現在,我已經功了大半,于寶音為了給于優曇報仇,瘋狂地報復我。
高英卻可以趁此機會,充分向元恪展現的大度和溫。
后宮和朝堂,為了爭權奪勢,用的手段詭又骯臟。
我甘心做了一枚棋子。
于寶音帶著滿腔仇恨,天天跟我過不去。
我看著這個人,真替不值。
好糊涂,當男人不一個人的時候,什麼外力都沒有用。
用皇后的權柄給妹妹出氣。
而高英趁此機會和元恪語溫存。
當于寶音發現這個事實,把一切都歸結到我頭上。
「賤人,妾室都是賤人!你也好,高英也好,都是下賤的貨,你們為什麼一定要勾引男人?真是賤得不能再賤!」
瘋狂地扇我的耳。
我忍著一聲不吭。
打得過癮,沒想到高英陪著元恪走了過來。
「妾室都該死,都應該下地獄,你也好,高英也好,都下賤到極點,不得好死!」
把我推倒在地,又用老法子踹我。
我佩服于寶音這個人,有那麼多宮太監,可就熱衷于親手打我。
也不怕累。
忽然從頭上拔下一發簪,對著我的額頭就是一下子。
鮮糊住了我的眼睛。
于寶音想對著我的臉劃第二下的時候,元恪大喊一聲:
「住手!」
于寶音很驚慌,發簪掉在了地上。
「皇上……」
元恪靜靜地看著于寶音,他很失。
「當初之所以選擇你,是聽說你溫厚有德行。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
于寶音的手在抖。
指著我,又指著高英:
「陛下,我和你才是結發夫妻,們這些妾室賤人,各種狐手段挑撥離間,妾室都沒有好東西!」
元恪大吼:
「夠了!你說妾室都不是好東西,那朕的生母生前也不是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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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寶音愣住了。
元恪咬著牙說:
「朕立你當皇后,是希你賢良淑德,不要像妖馮妙蓮的做派!」
于寶音徹底慌了:
「皇上,自從臣妾主中宮,任勞任怨,恪盡職守,臣妾并沒有做錯什麼。臣妾只是看不慣京兆王寵妾滅妻而已……」
「朕也知道京兆王荒唐,才默許你代為管教奧妃夫人,但是,即便是主母管教妾室,也應適度。為主母,不能嫉妒狹隘,不仁不慈。為皇后,更要以作則,恪守德。結果,你大喊妾室沒有好東西,還指著高昭儀如此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