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他為了高英,能廢了子貴母死,說不定高英就能代替你為皇后。」
于寶音的手指甲快要掐斷了。
于勁看著兒,繼續冷冷地說著:
「你是于家的兒,你是因為出好才宮,出給了你登天的梯子,但是如果你太蠢,從梯子上滾下來,不單要你的命,也要于家的命!你和你妹妹如此沒用,于家也不能保你們什麼。從現在開始,你不要再管于優曇的任何事,安心做好皇后!」
于寶音抬起臉:
「我若不管,妹妹早晚死在元愉的手里!」
「一個人,死在丈夫的手里,是的命,沒什麼了不起!」
于寶音沉默了,跌坐在地上。
于勁掃了一眼,冰冷地說著:
「把奧妃夫人還給京兆王,你還要送上首飾,作為賠禮。以后,你還是多想想怎麼為元恪生孩子吧!」
說罷,于勁就離開了。
于家不在乎于寶音的生死,很在乎能不能獲得元恪的喜。
哪怕生孩子之后被賜死也沒關系。
于烈和于勁的兒子在朝堂上已經站穩腳跟。
死一個兒,無足輕重,但是能留下皇子,這才是重要的。
高英都懷孕了,于寶音只顧著和我斗,惹得元恪惱火。
于家覺得于寶音蠢笨如豬。
我終于被放出宮了。
元愉抱著元寶月來接我,馬車華麗至極,排場很大。
就連秦柳枝都盛裝打扮。
元寶月看起來健康又強壯。
我一緇,頭上全無首飾。
元愉看到我,忍不住哭出聲。
「奧兒,你苦了,都是我不好,是我沒用!」
看著元愉哭紅的眼睛,我的心很酸。
這個男人,對我的真心日月可鑒,十分難得。
我究竟應不應該繼續……
忽然之間,我的口很痛,元愉的真心,就在我復仇計劃之,可……
「回去好好過日子吧。」
我猛然回頭,竟發現元恪出現在后。
他是特意出來送我嗎?
元恪似乎沒有看向我,只是對著元愉說話。
「京兆王,你不可對王妃太過冷酷,不管怎麼說,是正妃。至于李氏,回去也應該繼續修行,對王妃恭恭敬敬,不可恃寵而驕。」
我認真行禮,姿態謙卑。
元愉很不滿,但終究沒有多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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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馬車上,元愉對我說:
「于寶音在宮里怎麼折磨我的奧兒,我就怎麼折磨于優曇!不是說把寶月給王妃養嗎?只要寶月哭鬧,我就打罵于優曇一頓,寶月生病,我命令不許睡,每天晚上不能合眼,必須守著寶月,否則我就去皇兄那里,哭訴蛇蝎心腸。這個于氏,每天睡不著,還被我罵,哭求說自己不再教養寶月。我去皇兄那里告狀,說不愿意養我的兒子,一點兒也不賢良。」
我抱著元寶月靠在元愉的懷里靜靜聽著。
于寶音不明白,一個男人若是對人狠起來,會想盡一切辦法的。
即便有權勢制,夫妻之間總有外人不進去的地方,私底下,男人想怎麼磋磨人都可以。
于氏姐妹被算計得太慘。
我回去之后,于優曇徹底關起門不見任何人。
「其實,有時候我看這人可憐的,真的。不到二十歲,看起來比五十歲的人還憔悴,沒有一點兒氣神了。」
秦柳枝著和我嘆。
是啊,我匆匆一瞥,似乎看到了王妃頭上的白發。
是個吃人的地方,我是攛掇人變壞的妖。
魑魅魍魎橫行于世,我也在其中。
為了復仇,我也變得面目可憎,惹了一因果。
我按下所有緒,每天陪著元愉日日笙歌。
珍饈味,綾羅綢緞,小山一樣堆在我面前。
我和元愉好像酒池林的妲己與紂王。
蘇紅紅的男人從南方進了很多的皿。
比如水晶缽、琉璃碗、瑪瑙杯等等。
都被元愉買回來給我。
好似為了補償我一年的清苦,元愉大肆斂財,為我揮金如土。
京兆王府的奢靡,在數一數二。
很快,我又懷孕了。
「恭喜恭喜,小王妃這一胎脈搏強勁,恐怕還是男胎。」
郎中喜笑開地對元愉說。
元愉快要樂瘋了。
他跪在我邊:
「奧兒,你就是我的福星,有你在,我才能多子多福。」
這一胎,我懷得不是很安穩,總是半夜驚醒。
聽說琥珀安神,元愉從蘇紅紅男人手里,買了一堆的琥珀制品。
蘇紅紅給我傳遞消息:
「你啊,真是我的財神爺,我現在已經被扶正了,風頭無兩,還生了一兒一。」
我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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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塵姐妹有了好歸宿,我樂于見到。
元愉剎不住花錢的手,他漫撒使錢,又不會經營,王府在巨大的奢侈中不敷出。
他繼續指使親信們斂財,或者賣鬻爵。
最得力的手下,就是李道舒和穆有承。
25
午夜夢回,我會被噩夢驚醒。
元愉越來越過分了,他手下貪贓枉法的事越干越多。
我的吃穿用度,簡直比后宮的妃嬪還奢華。
高昭儀高英封為貴人了,生了一個兒子,但是早產夭折。
宮里面的人都說,是于寶音過于苛刻狠辣,使得高英了驚嚇。
之后,高英不再懷孕,說是落了病。
于寶音氣得要死,不斷和元恪紛爭,連自己懷孕都沒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