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您想當太后嗎?」
狗皇帝還沒死,我的兒子一臉認真的對我說。
我:「??」
1
我沈端華,前任戶部尚書之,現在的冷宮棄妃。
不,準確來說,我是外來的穿越靈魂。
去他的穿書必帶金手指。
我穿書了,不幸的是穿了未來大反派的母妃。
不幸中的大不幸,穿書的節點剛剛好在反派對自小待他的母妃心生怨恨——掉母妃之時。
我瞥一眼立在一邊目警惕神郁的小男孩,低頭看著他手上拿著的捆木頭的麻繩,腦瓜子嗡嗡的。
「夠了沒有?你殺不死我的。」
沒錯。
不是頭一回了。
我瞅過去一眼,很有骨氣的起了大掃把和人隔開一段距離。
輕車路的讓我自己都心疼。
誰能想到,我剛剛來,對上的就是一雙發狠的眼睛,舉著大菜刀朝我的脖頸砍下來!
要不是我反應快,現在就了這小兔崽子的刀下亡魂了。
現在還好,換了個和諧點的。
說起來,這孩子也是個苦命的。
原主一個好端端的戶部尚書家的嫡長,先是了太子良娣,再是了現在的冷宮棄妃。
中間過渡就是新帝登基,當尚書的爹站錯了隊,尚書府全家被抄,原主連累,連福都沒過,就被扔進了冷宮里,這一扔,便是六年。
原主那個心灰意冷呀。
連帶著對自己兒子也心生怨懟,百般折磨待,最終因一場風寒奪去了的命。
簡單的回顧了這潦草的一生,我扶額嘆息,又有點理解,哪個反派沒個慘兮兮的年。
不然黑化個線。
只是這黑化的也忒快了,弒母了都!
正在走神間,忽然聽到摳墻的聲音。
我一陣頭皮發麻,抬眼看去。
只見方才還猖狂的男孩此刻撐著墻,面呈現異樣的紅。
小小的一只在雜草堆里,軀在。
要不要救這個小狼崽子?
我尋思了下,沒靠近,謹慎道,「打個商量,你別手,我給你看看?」
「滾!」一聲低吼。
「嘿,小東西,給你能的。」
我生出氣來,放下大掃把過去,瞧了眼那張因營養不良而蠟黃的小臉,寒風刺骨,吹的生的臉干皺起皮。
許是死過一回,對生命也格外珍惜,我眉頭微皺,把趙鈺從雜草堆里抱出來,手一探,及的溫度讓我心驚。
Advertisement
皇宮中最不缺的就是落井下石之人,這會兒我只是一介棄妃,哪兒能請來大夫。
我只得把趙鈺送到床上,蓋了薄薄的褥子,古人不知,但我卻是知道的,發了高燒可不能拿被子去捂汗,搞不好可能捂出病來。
風拍著破窗,獵獵作響。
我困得眼皮直往下墜,卻不敢閉眼,生怕這熊孩子稍微好點,趁我困,要我命。
我一遍又一遍給趙鈺換冷巾降溫,折騰到大半宿,手一,燒退了,就著燭火,我了那臉恢復正常的趙鈺,書中寫趙鈺以后會是京中第一男子,現在倒是一點看不出,只那五的廓瞧著是還不錯的。
我困得不行,渾發冷,怕自己也染上風寒,去熬了一大鍋的姜湯,自己灌下去一碗后才放輕步子爬上床,給自己和趙鈺都蓋上厚厚的被褥。
臨睡著前,窗外的冷風還在獵獵作響。
轉眼第二日天明。
我覺懷里似乎有個暖乎乎的東西在鉆,還沒清醒,以為是暖寶寶,下意識抬手搭上——
2
「……」
我一下醒了,覺到小板在我懷里僵住了,我低頭一看,正好對上一雙漆黑的眼瞳。
他小臉有些紅,看起來有點不對勁。
我神一,搭上他的額頭,了下,溫度沒高啊,搞什麼呢大早上。
我以為是小孩子鬧騰,雙手掐住趙鈺的子,把他拎回到旁邊,放倒,一臉嚴肅的說,「不許鬧騰,娘還要再睡會兒。」
趙鈺臉變了又變,最后紅了臉,冷聲道,「我想小解!」
我:「……」
我把他抱到地上,掩飾尷尬的清了清嗓子,「去吧,穿好鞋子再去。」
趙鈺抿了抿,多看了我好幾眼,隨后冷哼一聲離開。
我熬了一宿,困得只想去找周公,他一走我就睡死過去,等再起來的時候。
是被香味吸引的。
我盯著那一桌子的稀飯小菜,扭頭去問站在一邊的趙鈺,「這是你做的?下了多砒霜?」
其實拋開他對我的惡意不談。
這孩子今年才五歲吧?這麼能干?
我有一點點會到了90后養娃的快樂。
Advertisement
作為不想生娃的零零後來說,我多多有點高興了。
趙鈺薄抿了下,白了我一眼,垂在側的手緩緩收,「對,吃不吃。」
「吃,一起吃,快去洗手拿筷子。」
我習慣道,沒想到趙鈺愣在了那兒,我注意到他的反應,咳了聲,「去凈手用膳。」
倒不是我不怕。
只是砒霜要錢,他買不起。
他這才離開。
沒過多久就回來了,手上還拿了一個果子,隨手扔給了我。
哈?
我瞅了眼那看起來像是梨,但又格外寒磣的果子,實在是難以下口,但又不想拒絕小孩子的一片心意,只得道,「這個娘飯后再吃。」
趙鈺眼神暗了下,抿了不說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