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事實證明,我真的電視劇看多了。
在聽到我說完后,趙長昭冷笑了聲,讓人把我,和趙鈺帶到了華安宮,命了一個太醫來。
我跪在那,心撲通撲通跳的厲害,攥了趙鈺的手,倒不是我擔心他。
只是覺著,就是死,那也得拉著這倒霉孩子和我一起。
似乎覺到我的張,那只小手反握住了我的手,我頓了下。
難不這倒霉孩子愧疚了?
我眼去看他,就見趙鈺垂著眸,眼睫很長,面上是一派乖順的模樣。
得,還能裝。
不等我多想,就聽見那催命的聲音在耳邊炸響。
「來人,給華妃檢查一下,可曾生育過孩子。」
就在我攢了一肚子準備反駁滴認親不靠譜的話時,皇帝一招釜底薪,我當場懵了。
這滴認親不靠譜,但我這子生過孩子那可是實打實的。
我哭喪了臉,皇帝臉上掛著淺淺的笑意,像是在諷刺我的天真。
我哪里敢等太醫給我查,忙出幾滴眼淚拉住他的,真意切道,「陛下,您,您就看在他是您親生骨的份上,饒了他吧……父親是父親,臣妾是臣妾,陛下如此玉樹臨風,玉質金相,是人中之龍,有帝王之才,臣妾心慕陛下還來不及呢,斷然是沒有壞心思的……」
為今之計,那就是把便宜爹給賣了。
左右把兒當做棋子的爹也不是什麼好人,再且我也沒見過,管他呢,保命再說。
「嘖,當初朕把你打冷宮之時你可不是這麼說的。」
不等我放下心,輕飄飄的一句話,頓時讓我心驚跳。
不等我想好措辭,就見那面若冠玉的年輕帝王微低著頭睨著我,角還噙著涼涼的笑意,「你說,早晚有一日,你要殺了朕。」
哇靠!
原主有志氣啊!
想歸想,罵歸罵,不能拿小命開玩笑,我哽咽了聲音,抹了抹眼淚,表現的傷心絕,「陛下有所不知,臣妾那時候昏了頭,您罰的好,臣妾反思己,臣妾愚鈍心盲,您大人有大量……」
趙鈺跪在我旁邊,見我哭的要岔氣,眼圈也紅起來,「父皇,您就別怪母妃了,母妃定然不是這麼想的,只是冷宮里的日子過的確實苦了些....」
Advertisement
我打了個淚嗝兒,淚眼朦朧的看著趙鈺,聽著他茶言茶語。
我謝謝你哦!
好小子。
想借刀殺!
卻不料。
趙長昭聽完,睥睨著我,吐出兩字,「氣。」
我特麼……嗯?事好像有轉機?
狗皇帝掃了我一眼,眉宇皺起來,語調緩了緩,「起來吧。」
看他好像不太生氣了,我試探著問道,「那陛下,臣妾能……」
頂著那深邃的目,我著頭皮說下去,「能帶著鈺兒回冷宮了嗎?」
6
話音落下。
不止是太醫愣了,就是趙長昭也頓了下,而旁邊跪在我旁邊的趙鈺險些被氣裂開。
我仿佛能聽到他磨牙的聲音。
我心狂笑。
想坑娘?
想都別想。
不過這回天不順我愿,皇帝和趙鈺同仇敵愾,一并質問我,「華妃就那麼喜歡冷宮?」
只不過皇帝是問出來的,而趙鈺,則是用那冷刀似的眸子在皇帝看不見的角度剜著我。
我抿,沒開口。
神奇的,明明是很張迫的環境,但我的思緒卻有點轉。
沒有人氣的地方才冷宮,但是現在我有趙鈺,似乎日子也不是很難熬。
大富大貴我是不圖的,只求能安安穩穩的。
見我低頭不語,趙長昭拂袖,吩咐邊的太監,「念在沈氏生育皇子有功,往后恢復華妃位份及一切用度,賜華安宮。」
說罷,皇帝瞥我一眼,看我傻愣在那,不滿的皺眉,「不謝恩?」
我回過神來,哭無淚,「臣妾謝陛下。」
「……」
他了,像是想說什麼,到底是什麼都沒說,拂袖而去。
待皇帝走后,趙鈺原形畢,睨著我,頗有未來暴君的王霸之氣,「這是皇宮,您最好小心些說話。」
「怎麼,不如你的愿了?」我嘲笑他。
趙鈺冷冷瞥我一眼,踩著六親不認的步伐走了。
那看傻子的眼神我至今想起來都想揍他。
7
自打那道圣旨下來之后,闔宮皆知,我日夜擔驚怕。
真真是禍躲不過啊。
狗皇帝果然還是想斬草除,鬧得這麼聲勢浩大的,不得得那些粘酸吃醋的后妃把我撕碎了不可呀!
不過這種事,拆穿了就沒意思了,沒過兩天我就想通了。
Advertisement
這宮里頭盡是些捧高踩低的,便是我一直老實本分待在冷宮也沒用了。
與其庸人自擾,還不如吃好喝好。
我瞥一眼坐在旁邊安分看書的男孩,過雕花窗門,傾落在他臉上,皙白小臉很干凈,甚至可以看到細小的絨。
有一說一,趙鈺生的和那皇帝確實像,一樣好看。
我單手托著腮,書中原主走了之后這孩子日子愈發難過,冬無裘,只得裹雜草取暖,食不果腹,只得摘野果為食。
不過好在這孩子膽子之大,一冷宮待不下。
埋伏在皇帝經過的必經路上,等皇帝出現后大膽過去相認,皇帝那時無子嗣,這突然冒出來那麼大一個兒子,又沒了娘,難免生了些同,就把趙鈺接回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