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宮也是憂心陛下勞,這國事已經很累了,你也是跟著陛下一起過來的,自然該知道其中分寸。」皇后拿了帕子掩飲茶,話堪堪說到一半。
我:「??」
其中分寸?
我確實不知道狗皇帝尺寸。
但我懂的意思。
15
「何事這般高興?」
剛出長春宮,迎面撞上一道頎長軀,我及時剎住,抬眼去,他逆著而來,繡著龍紋的華服穿在他上,襯的灼灼無雙,勝過春。
我福,心毫無波,上班打卡似的回答,「臣妾見過陛下。」
「華妃,你還沒回答朕的問題。」趙長昭上下打量了圈面前的子,見人腳利索,臉頰白皙,眼底凝聚了些許疑。
「臣妾同皇后娘娘那得了賞賜,心里頭高興。」我把袖擼起來,給他看皇后剛剛賞給我的白玉鐲子。
趙長昭:「……」
趙長昭深深了我一眼,不知看到什麼,抬手輕刮了下我的鼻梁,寵溺道,「出息。」
我不用往后看也知道。
皇后就在后面。
16
原本以為趙長昭那時候只是在做戲,但沒想到,當晚,皇帝邊的太監總管就帶著人來了,一箱子一箱子的賞賜搬進華安宮。
金銀珠寶幾乎要閃瞎我的眼睛。
太監總管臨走前還朝我笑了笑,意有所指的道,「娘娘以后可有好日子過嘍。」
好日子過?
怕是死期馬上就要到了!
我坐在繡椅上愁了臉,忽然反應過來。
趙鈺呢?
我忙起,不等我喚人,就見門外出現一人。
小小的子換上一華服,我看著看著,忽然想起初見時那在角落里可憐的影,現在褪去了落魄凄涼的模樣,雕玉琢的小臉在錦袍的映襯下,絕初顯。
趙鈺凝著我,像是有話要說,但最終卻是冒出一句,「您這麼看著我干什麼?」
「啊?當然是你好看啊。」
趙鈺眼瞳微了下,不等他開口,
我著他的服,「這裳真是好看極了,娘以前從未穿過這麼好的裳呢。」
我一溜說完,沒注意到小孩兒角剛揚起來的弧度瞬間沒了。
「可是這裳太小,我給您,您也穿不了。」趙鈺眉宇鎖,把我的手打開,怪氣的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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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他逗笑,上前幾步把人摟到懷里,「傻鈺兒,娘還能和你搶件裳不可?往后若是能一直過好日子就好了。」
雖然這孩子又兇又冷,但今天皇帝能出現應該還是靠他。
畢竟,狗皇帝沒有個「告狀」的人,不會無緣無故出現在長春宮外。
雖然來了和沒來沒有區別。
17
第二日,我想了一天,還是覺得得逃出宮去。
但問題來了,我沒錢。
要知道,宮里頭的東西那可都是有刻印的,私自拿出去賣想想就要命。
轉眼了夜,月如霜,雖了春,夜里的風還是冷的,風拍過窗欞,終于不再獵獵作響了。
我現在住在華安宮里,吃住比以前那是云泥之別,趙鈺自然不用再和我在一塊睡。
我正發愁,忽的聽得一聲,「陛下到——」
我頓了下,看著那頎長的人影踏進來,忙差了伺候的宮出去,這才迎上去,應付人,「臣妾見過陛下。」
我兀自想著,沒注意到趙長昭看我的眼神暗了暗,給我來了個晴天霹靂,「伺候朕更吧,今夜由你侍寢」
「?」我下意識去看案桌,上面還擺著一盤葡萄,是我下午的時候吃的,沒有奏折。
他他他來真的?
我要哭了。
就在我巍巍替他更到一半的時候,門外傳來一道聲音。
「陛下,皇后娘娘病了,說是要您去看看。」
聞言,趙長昭頓了下,垂眸凝著我的眼,不疑有他,開口道,「華兒,朕去一趟,今夜……你先睡吧。」
撞進那雙含著探究的眸,我心虛的低頭,諾諾的應了。
等人走了,我才回過神來。
我心虛個線啊!
後來,趙長昭隔三差五來,都被各種事絆住,最后去了長春宮,就是傻子都看出來不對勁了。
哪里就能那麼巧,次次皇后都有事兒!
18
當趙長昭怒氣沖沖踏進華安宮的時候,我早有預料。
在他推開門的那刻,我朝他笑了下,揚了揚我的小包袱,「陛下,臣妾可以滾回冷宮嗎?」趙長昭角溢出冷笑,步步近,我退無可退。
直到窒息傳來,我雙手掙扎著抓住了他的手。
面前,趙長昭神覆上厲,掐著我脖子的手收,咬牙切齒道,「華妃就這般不待見朕?」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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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了。
我和皇后達了易。
把侍寢的機會讓給,這樣,不只我能安安穩穩的,趙鈺也不會有事。
窒息傳來,與穿書前那一晚似乎重疊了,我不上來氣,眼淚不爭氣的滾下來。
但我卻笑了,「陛下這話說的有趣,這不是陛下所想的嗎?」
他從頭到尾就沒有想過要真的和我發生什麼。
只是疑心我怎麼能平安從皇后宮里出來,是不是和皇后達了什麼易。
所以才來試探我。
聽見我這話,趙長昭眼底更冷,卻是松開了掐著我的手,冷眼睨著我,一改往日的溫,「華妃倒是聰明。」
一離開桎梏,我大口大口的呼吸,心底自嘲。
自古帝王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