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能不知。
上當了才是傻子。
19
許是覺得我覺悟頗高。
趙長昭沒殺我,只是把我在了華安宮,除了他,其余人一律不得見我。
得到這個消息——我高興的多吃了兩碗飯。
我本來就懶得應付那些個鶯鶯燕燕。
日子一天天過去,就在我快要適應這樣的日子的時候,趙鈺來了。
按理來說,母妃被足,為皇子他也是不能進來的。
但這時候他過來....
我招了招手,小別一段時間,看他都順眼了不,「過來,陪我用膳。」
趙鈺依言過來了,不過沒筷,看了我好一會兒,嗓音還帶著稚,說出的話卻驚世駭俗,「你想不想當太后?」
「哈?」
20
我傻眼了。
這熊孩子準備弒母不改為弒父了?
「我不想,一點都不想,我想出宮。」
我放下筷子,很認真的開口。
「出宮是不可能的,您還是別想了。」
趙鈺翻了個白眼,無的打擊我。
我:「.....」
我也知道不可能啊,但想想還不行啊!
趙鈺走后沒過幾天。
宮人帶來了消息,準確來說,是噩耗。
狗皇帝中毒了,毒肺腑,藥石無靈,勤政殿外跪了一眾的太醫。
起初我還不信,直到趙鈺沉著臉回來,我搭著他的肩膀,屏退了左右,嗓音里夾雜了我自己都沒察覺的抖,「鈺兒,你告訴娘,不是你干的對不對?」
這些日子以來,我雖不能把趙鈺當作親生孩子一般,但說沒有半分是不可能的。
趙鈺垂眸,木著臉,看不出緒來,「不是我,是永王的人,皇后失寵,那些人坐不住了。」
永王?
有點耳。
不過和我也沒什麼關系。
不是趙鈺干的就行。
想了想,為了以防萬一,我立馬打包了東西,一腦塞到趙鈺懷里,「快,你帶著這些東西,從后門走。」
趙鈺接著包袱,難得正的看著我,低著嗓音,「你確定讓我走?」
他那麼多次想殺。
這麼好的機會,就這麼讓他走了?
「廢話,再晚就走不了了。」
我說完,把人一推,調整了一下狀態,故意往門邊走了幾步。
「你騙我。」
「陛下不會.....」
我強出幾滴眼淚來,哭喊著往外跑,「陛下,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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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跌跌撞撞的往外跑,不等我跑出去,外面涌現一大批人將整座華安宮圍住。
我腳步停下了,不是因為看到了帶頭的皇后。
而是宮響起的鐘鳴。
喪鐘鳴響,皇帝駕崩。
倒不是有多悲傷,只是....不知道趙鈺跑了沒有?
皇帝死了,皇后定然不會放過趙鈺。
書中這個時候趙鈺落在皇后手里,險些沒命。
之前想歸想,但我打心眼里沒想過真的要讓趙鈺和我一起死。
不等我琢磨清楚,就被人押回了宮殿里,皇后居高臨下的睨著我,語調里帶了一嫉妒,「沈氏,陛下親自下旨,命你陪葬。」
我錯愕的看著那紙明黃圣旨,沉默須臾,自嘲低笑。
原來。
不是皇后要殺我。
是皇帝要殺我。
這人還真的自私,自己死了還不忘放過我。
我平靜的反應落在皇后眼里,只當我太難過。
我冷靜的看向皇后,咧開一個笑,「皇后娘娘,您陛下嗎?」
我這般問,皇后眼神微變了變,沒回答我,但我捕捉到了眼底的痛。
我兀自笑了,原來如此。
命運中所有的饋贈早就在暗中標好了價碼。
皇帝對我所有的寵,不過是想出永王的后手罷了。
而導火線,就是面前的皇后。
是了。
皇后云氏,以及背后的丞相府,面上歸降趙長昭,實則背地里早已投靠了永王。
只要永王不死,奪位之戰就不會結束。
而我,現在已經沒了價值。
但——問題不大。
穿來一遭,也不算白活了。
我故意瞎諏了很多狗皇帝和我之間的故事,在心里盤算著趙鈺這時候跑出去了沒有。
半刻鐘后,皇后不耐煩了,厭惡的盯著我。
「華妃,多說無益,喝吧。」
21
「......」
好吧,在眼里,我死前還要挑釁一波。
確實難頂。
我端起毒酒一飲而盡,眼前的景象漸漸模糊,化為虛空。
殊不知,宮門口等的不耐煩的年來回踱步,嘀咕了一句,「怎麼送的那麼慢?」
22
我假死了,準確來說,我被假死了,趙鈺調換了毒酒,換了假死藥。
我睜開眼,不是雕梁畫棟的宮殿,而是古古香的房間。
「醒了?」
旁,一貫冷淡的聲音傳來,我轉頭,就見趙鈺雙手環著臂瞅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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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哪兒?」
我環顧四周,確定不是在皇宮里。
趙鈺神莫測,印證了我心中所想,「宮外。」
我:「……」
「你帶我出來的?」
「不然您自個兒飛出來的?」
「.....」
戾氣那麼重干什麼!
我瞧了瞧他,又低頭看了看自己,還是熱的,沒忍住問,「我沒死?」
趙鈺看白癡似的看我一眼,不予回答。
「咳咳,那皇帝真死了?」我又問。
聞言,趙鈺神一頓,淡然道,「沒死,不過我們死了。」
什、什麼。
電石火間,似乎有什麼在腦海中一閃而過。
見我怔忡的表,趙鈺彎笑了,勾出幾分邪肆來,俯靠近我,在我耳邊輕聲道,「你不是我娘,我早就知道了,重來一回,我本想眼睜睜看著父皇死去,好占據他的皇位,但奈何你這個沒志氣的,竟然不想當太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