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索南點點頭,將我抱上一匹馬,又指了一隊士兵。
「保護好宣云公主。」
隨后上戰馬,向著那群東胡人沖去。
跟著他的影,千軍萬馬都沖了出去。
殺喊聲四起,漫天。
我遙遙看著,努力在廝殺中尋找索南的影子。
許久之后,一切終于都平息了。
再也見不到一個東胡人的影。
索南滿是,騎著馬緩緩過來,遠遠停在我前方。
「你怎麼了?有沒有傷?」
我很是焦急,對著他揮了揮手。
他卻輕輕側開了頭。
「又被你看到我殺了,害怕嗎?」
我一時呆住。
自己明明從小見了就怕得要命,可看著眼前的人,卻沒有毫恐懼。
「當然不怕了。」
我駕馬跑到他面前,一把抓住了他的手。
「我只是有些不明白,你為什麼裝鐵勒奴隸,又為什麼被我皇兄帶去京城,還請王子殿下解。」
他捋了捋我額前散開的頭發,瀲滟一笑。
「親之后,再告訴你。」
12
我跟著索南回到了鐵勒王庭,在那里見到了送親的使團。
他們見我平安歸來,全都喜出外。
早已準備好的婚禮如期舉行。
索南和我一正紅喜服,攜著手從人群中穿過。
漫天花瓣散落,到都是歡呼聲,祝福聲。
我也見到了那個傳說中能止小兒夜啼的鐵勒可汗。
他比父皇要高壯許多,留著滿臉的絡腮胡子,眉眼間和索南有些相像。
確實很威嚴,但也不是我從小聽到的傳聞里那般可怕。
夜幕降臨,我坐在喜帳中,聽著外面的歡慶聲。
似乎有很多人要跟索南喝酒。
但他并沒讓我等很久。
進門時,上染著酒香,帶著些許醉意的眸更是明亮如星。
「小公主。」
他低喃著了我一聲,和眼尾在映著燭火,都微微泛著紅。
我連忙笑嘻嘻地跑過去,「索南王子,現在可以告訴我,你為什麼要裝奴隸了吧?」
他歪了歪頭,勾淺笑。
「你們中原不是有句話做春宵一刻值千金,現在怎能說這個。」
「不行,你說過的,親后……」
我的話直接被他的吻打斷。
「索南,」我不甘心,想要掙,「我還沒哭呢,不能親我,你還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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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直接讓我抱起,抵在了墻角。
笑得很壞,又很勾人。
「等一會兒就哭了。」
他說得沒錯。
后來我真哭了,還哭了很久。
可他始終將我圈在下,反反復復,不肯放開。
再后來,我里的嗚咽變了低。
只覺得這無盡的纏綿像是一場綺麗的夢。
而又希這夢永遠都不會醒。
13
沉睡中,我被一陣喧鬧聲吵醒。
索南不知去了哪里,而外面天已經快黑了,自己竟不知不覺睡了這麼久。
「公主,您醒了嗎?」門外傳來侍的聲音,「太子殿下來了。」
李寧安來了?
我不由大喜,忙不迭起。
「快給我洗漱,我要去見皇兄。」
李寧安真的來了,正在和索南說著話。
看他神,一點也不因為索南的份而驚訝。
我瞬間明白了什麼,沖到他面前。
「皇兄,你早就知道他是鐵勒王子,對不對?為什麼一直瞞著我?」
李寧安微微一愣,看我的目慌中又有些無奈。
「錦兒,你也真是笨得可以。你一個閨閣姑娘家,我怎麼能隨隨便便從外面找個男人就塞進你的院子?
「你皇兄是這麼不著調的人嗎?難道你從沒想過,他就是你要嫁的人嗎?」
這……
他的話也確實句句在理。
可當時,我是真的從未想到自己的未婚夫就是索南。
「不過看你們現在恩恩,離不開彼此的樣子,我也放心了,往事就休要再提。」
李寧安一邊說,一邊對著旁邊的索南不住眨眼睛。
「阿兄,你明知他傷,怎麼還跟他說個沒完。」
隨著一聲喝,有個姑娘跑了過來。
正是許久不見的蘇曼郡主。
一手拿著藥,一手把李寧安往屋里拽。
「不好好養傷,出來跑什麼?趕進屋,我給你涂藥。」
李寧安很不愿,「我的傷有太醫照看,不用你管。」
「可你是因為我才的傷,我偏要管!」
蘇曼還是那般風風火火的子,不由分說就把李寧安拉走了。
我想跟去看李寧安的傷勢,卻被索南直接抱了起來。
「昨晚哭了那麼久,不去多睡會兒?」
我的臉騰一下紅了,把頭埋進他懷里。
「我皇兄怎麼傷了?嚴重嗎?」
「并無大礙,只不過蘇曼擔心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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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南抱著我,邊走邊解釋。
我才明白,自己離京后,父皇母后千百個不放心,沒幾天就又想了個出訪的由頭,把李寧安派去了鐵勒。
一行人進草原時,剛好遇到蘇曼被一群東胡人追趕。
李寧安帶人趕走了東胡人,自己還為蘇曼擋了一刀。
所幸上穿了甲胄,傷口并不深。
索南雖這麼說,可我還是不放心。
晚上趁著無人時,跑去看李寧安。
可剛靠近他的帳篷,就聽到里面傳來的說話聲。
「李寧安,當初我騙你說自己被阿兄搶親,不能跟你走,你還去找阿兄打架。為什麼現在就不肯承認喜歡我?」
蘇曼的聲音里滿滿都是委屈,甚至還夾雜著一哭腔。
李寧安的口氣倒是一如既往地平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