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孟禾,是暴君的婢,渺小又不起眼的我,腦子一替暴君擋了一刀。
你以為我是舍生取義,為國勇嗎?
不!
我是被人推的……
暴君當時看我的眼神就不一樣了!
而我顧不上那麼多,只想知道,是哪個不長眼的推的我?!
1
要說我也是婢中的大姐大,縱橫無賴界五載,哪個妃子沒跟我打過麻將,哪個糕點我沒吃過,怎麼會干這麼大義凜然的事?
再說了,君上是個暴君,不就頭抄家,妃子找了幾十個,偏偏又克妻,沒一個活到完房。
你說,我是腦子被大門夾了,還是被后院那笨驢踢了,至于去救個暴君?
我不得他被干掉,然后換個溫的君上,好讓到我上茶的時候不用夾著屁走路。
我冥思苦想,到底是誰推的我?
當時大殿上一團,外國的使臣了刺客,我正在為暴君楚聞池泡茶,烏拉拉的人哭喊著。
太監喊著護駕,卻又慫得躲到了墻角,其實……我蠻想躲的,誰知道被人推了一下……還沒晃過神,那明亮亮的刀就沖我飛了過來,我嚇得大一聲,把暴君當一堵墻,雙手雙腳地拉了他,刀也了我的腹部……
我還記得當時暴君的臉,黑得跟煤炭一樣。
說起來暴君好看的,只是總蹙個眉,鋒利的下頜也抿著,雙眼皮、大眼睛,眼神跟殺一樣,搞得我好像爬人家墻頭被抓包似的覺。
談起他,就連街頭的流浪漢都能說上兩句,殘酷冷厲,慘絕人寰,冷漠孤傲。
可我卻是那麼的幸運,不僅拉了他,還咬了他脖子一口!
白刀子進,紅刀子出,雙眼昏暗,等我再醒來,睜眼是金的綾羅綢緞秀的床簾。
醫說我命大,沒有刺中要害,我卻心涼涼。
傳聞有一妃子因接近他一尺被死,而我呢?
估計會直接被挫骨揚灰吧……
暴君的寢宮我是不敢住,忍著疼痛打包了行李。
很想順手將白石玉桌上的翡翠手鐲,可我慫。
可惜了我這個大人,楊柳腰盈盈一握,杏眼靈,白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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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以后出宮好歹也能嫁個小,可偏偏我咬了君上的脖子……
懷著悲痛的心推開門,就被侍衛攔住。
他們眼神冷肅,表僵,「姐姐,我的好姐姐!君上不讓你出門啊!」
「狗蛋!當初我怎麼對你的!快讓我出去……」
還沒說完話,小腹已經開始冒,我吃痛地蹲在地上。
邊哼著痛,邊想著怎麼才能出去,結果沒等到狗蛋的反駁,抬頭就看到了……暴君。
拖著華麗的殿服,威嚴的臉上沒有一笑容,棱角嚴厲,真真可怕。
后面跟著幾個太監和宮,差不多我都認識。
只是不見那個臨陣躲墻角的奴才,汗一豎,八被殺了……
沒事,親的臨陣躲墻角太監,我很快就會去陪你了……
等著他開口定罪,我慫得坐到了地上,虛弱的臉上一都沒有。
楚聞池盯著我,拖著長袍走到我跟前,俯視的姿態,就像勝利者的狂歡。
「君上……可以答應奴婢最后一個請求嗎?」
我已經哭出了鼻涕泡泡,哽咽著,像傷的兔紙。
他點點頭,悶悶地道,「嗯。」
我著眼淚,坐在地上撇著,邊哭邊說:「奴婢床頭還藏著十兩銀子,希君上能將這些錢寄給奴婢的爺爺,奴婢的娘勢利眼很小就把奴婢賣進了宮,生而不養,奴婢不想再給錢,但奴婢心里還是想給爺爺盡孝的……」
還沒安排完后事,暴君已經蹲下來,聲線悠然,帶著一冷厲。
「說完了?」
我點點頭,「說完了……」
然后……他將我抱了起來……
我滿臉疑,看著暴君小心翼翼地把我放在床榻上,后的宮一個一個進來蹲在地上,手里捧著蜀錦秀袍,珍珠瑪瑙。
「孟禾?」
暴君開口問,坐在我的床頭上。
「奴……奴婢在。」
「為什麼替本君擋刀?」
2
「奴婢……為大燕朝一份子……理應忠君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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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話,不然本君會讓你死的很慘。」
「不知道耶,自然而然就撲上了,奴婢不是故意咬……」
「很好。」
暴君打斷我的話,站了起來,角勾起。
這是我第一次見他笑,還真好看,鋒利的下頜都和起來。
「從今天起,誰敢怠慢孟禾,本君就殺了誰。」
威嚴冷漠,連維護的話都泛著冷。
楚聞池轉沒再看我一眼,頭也不回地走出了寢宮,獨留我和一群宮大眼瞪小眼。
我看著們臉各有春秋,難不暴君覺得這次事有蹊蹺,所以將我當餌,等那人再次下手后,將我們一網打盡嗎?
不對,為什麼我要用我們,我是清白的啊?
我還是關心關心我的小腹吧,這以后不好了,怎麼趴窗戶找妃子打麻將?
宮里都說我已經是一等宮了。
說來奇怪,我每天要麼臥床不起,要麼去和妃子們斗蛐蛐,哪里像一等宮的樣子?
今天是個好天氣,可我怎麼也開心不起來。
妃是草原人,可子卻弱弱的,所以被封為妃。
沒有被寵幸過。
咳,大抵是君上不好,和幾位妃子商量著,恩寵都不如自己的小命強,聯合一線,住進了偏遠的宮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