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從狗里爬出來,結果到了想去解手的老臣,那老臣慌慌忙忙系好腰帶就大喊:「人文學圣在這里!學圣請我一拜!」
淑妃艱難地咽了咽口水,左思右想。
難道是自己年寫的一首詩被他們知道了?雖說剛開始的確覺得自己十分有文學天賦,九歲寫了一首,「對面的宮看過來,這邊的侍衛很彩」這樣押韻的詩句,十分驕傲地拿給了私塾老師看,結果私塾老師直接了過去,十分痛心。
痛心的是自己的天賦如此驚為天人,還傷害了自己的老師!
為了天下文人志士不為此懷才不遇,更是痛心要掩埋自己的才華。
這才想通……
原來他們來這,只是為了謝當年自己的偉大和神圣!
滿含熱淚地扶老臣起來:「不用謝本宮,本宮自是想為國家多做點事!」
老臣恭敬地掏出那一本小黃書,念如珍寶,「淑妃這本小說可謂是縱觀古今人類發展史,我們都是從婦人肚子里生出來,們才是這個世界的集大者!文學造詣極深,涵讓人大徹大悟!實在是高!」
直勾勾地盯著自己的曾畫過又寫過的小黃書,雙眼無神。
瞥見我悄然進了人群里,傻笑著指著說:「哈哈哈哈哈,文學造詣極深……」然后昏倒在低。
果然,又一個過去了。
我暗自垂淚,怪我,都怪我,早知道這本書會被他們琢磨這樣子,還不如讓暴君看了直接揍我,倒也不如活生生被夸得生不如死。
……
夜晚降臨。
剛從淑妃宮里出來,君上已備好馬車,我十分開心地拿了一個乎乎的屁墊,從容地邁著悠閑的步伐,像出淤泥而不染的玫瑰,在最后一剎那,坐在了馬車邊上,用著溫又高貴的聲調喊了一聲,「駕!」
「君上你坐好啊!我車技很厲害的!」
要說有權貴的人出一趟門真是麻煩,后面一排侍衛,走路聲音真是大。
君上索把他們都撤了,然后,馬跑多米,后面的暗衛竄的像鬼魂一樣……
出宮后直走,第四條街道的臭豆腐簡直是好吃的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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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將馬車停下,有暗衛將車停好,君上拖著一席白袍下了車。
清風霽月,烏黑的發用羊脂玉的釵子綁住,后面自然的披散,致又冷漠的下頜竟然在月下稍許有點溫,或許是今天君上的角沒有的那麼厲害。
長得好看的人果然能駕馭各種風格。
賣臭豆腐的阿婆豆腐三娘,是個可又倔強的老太太,經常舉行很多的花樣活,甚是新鮮。
晚上生意好,這隊伍都排的老長。
君上下來看了看,然后又輕飄飄說了幾個字:「你先排。」
又鉆進了停在附近的馬車里。
我買了個麥芽糖邊吃邊排隊,偶爾還和前面的人聊聊天,大多數都是王公貴們的八卦事,比如誰家的千金小姐為了哪個窮人家的二郎絕食,誰家的花花公子又娶了青樓里的舞,每次都樂的我哈哈大笑。
楚聞池起門簾,就能看到前面排隊的孩捧著糖大笑,一雙彎彎的眼睛亮清澈,像個小太一樣暖和。
他也不自的笑,沒有攻擊力的笑。
等我好不容易排到了前面,君上才緩緩從車上下來。
走路都讓人覺得從容又迫,氣場真強。
連忙讓君上排我前面,他滿意地勾了勾角。
三娘看到是個俊俏的郎君,連囂張的聲音都溫起來,「這位小郎君,你要多錢的臭豆腐啊,我多送你半兩呢!」
君上聞著味道就覺得噁心,他微微低頭蹙眉,強忍著沒有捂住口鼻。
隨便給了一塊碎銀,三娘忙里忙慌的開始忙碌。
等到了我,爽快了的掏出了兩塊碎銀,「我要兩份是不是能送我多點!」
抬頭不屑的瞥了我一眼,「不好意思,活結束。」
我:……
「那個!還有!還有其他活嗎?」
打量著我像是沒漢子的婆娘,三娘指著招牌說:「諾,第二份半價。」
我:「人,你走那麼快干嘛啊!」
君上回頭皺著眉,無奈地朝我挪了幾腳,「夫人說笑了,本君……我在等你。」
8
我地笑著,拉著他的袖搖晃,三娘拉長了個驢臉,毫不客氣地翻著白眼。
嘖嘖地嘆息。
這麼好看的郎君,可惜了,有些眼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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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車上,君上從一開始的丑拒,到最后的越嚼越香。
果然,沒有人能拒絕好吃的臭豆腐。
原本還想帶君上去吃冰,我們剛下車,誰知道就又來了一場驚天大浩劫。
我一直想著君上像養豬一樣養我,是為了等下次有刺客的時候,再次充當盾。
看穿了人生與繁華,我在后宮里雖然很快樂,但也可惜自己生命的短暫,充滿了意外。
君上好歹給了我更多的快樂,他不是暴君,只是言行律法嚴苛了些。
當大街上忽然傳來了刀槍撞的聲音時,我慌了神,用手像蛤蟆一樣將暴君抱住。
他想掙我的錮,卻看到我皺著眉,慌張又堅決的眼神。
暗衛解決了一個又一個的殺手,可是誰也沒有注意到,一個瘋婆子慢慢靠近,無奈之時,只能使勁出了自己的胳膊擋住了刺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