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老夫人恭喜侯爺,是位公子!」
婆母大喜:「快把孩子抱出來看看。」
齊詔也很高興:「我有兒子了!」
說完,兩人不約而同向產婆使了個眼。
那產婆接收到信號,點了點頭調頭就往房間走。
眼尖的金珠瞧見這一幕,也顧不得規矩,沖向產房要進來護著我。
卻被守在門外的婆子攔住,推倒在地。
金珠慌了神,爬起來還再沖,被齊詔來我護衛死死按在地上。
「你們要干什麼!我要進去看我家小姐!」
09
齊詔沒有理,死死盯著產房門扉,期待產婆趕出來宣布我的死訊。
也就一小會的時間,剛剛進去那產婆抱著孩子出來了。
「老天庇佑,母子平安。」
齊詔瞪大雙眼,不可置信,聲音仿佛從牙齒中出來。
「你說什麼?」
那產婆噙著笑,再說了一遍:
「恭喜侯爺,母子平安。」
齊詔神突然一變,抬腳就往房間里去。
金珠大駭,拼命掙押住的護衛,攔在齊詔前。
「你不能進去!」
齊詔一臉鷙,理都沒理,一把推開金珠大步往里走。
突然外間傳來一陣雜的腳步聲,一個洪亮的聲音穿夜晚:
「婿,我兒怎麼樣了?」
齊詔一愣,剛踏門口的腳步收回,僵地扭頭。
就看見我父親和母親帶著一堆禮品來到了產房外。
「我沒來晚吧,孩子生了嗎?」
場面一度陷詭異的安靜,還是婆母先反應過來,心虛地揚起笑容:
「親家來得巧,阿虞剛生了個大胖小子,母子平安。」
說完用手肘懟了一下齊詔。
齊詔這才尷尬掛起一個笑,接過產婆手里的孩子。
「岳父岳母,來得真巧。」
齊詔怎麼也不會想到,那封兩日后到京城的信是我和父親約定好的幌子。
父親和母親其實早在半月前就已經在京城等著了。
母親徑直走進產房:「我先去看看虞兒。」
金珠也哭著跟在后面進來,眼角還掛著淚。
我握住倆的手,給予們一個安心的笑。
「放心吧,那些婆子都是我買通的人,不會對我做什麼的。」
金珠還在哭:「小姐,你這真是太危險了,萬一們背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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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的。」我搖了搖頭,「沒有人出價會比我高。」
我這個人,一直奉行的原則是有錢能使鬼推磨。
沒有錢辦不了的事。
如果有,那就是出的價碼還不夠高。
齊詔現在所有花銷都是從我口袋里出的,他能用錢買通產婆,那我也能用錢買通他買通了的產婆。
做生意嘛,價高者得。
10
等到半夜,所有人都散得差不多,齊詔也回他自己的院子睡了,我才屏退下人,問守在床邊的父親:
「之前我信中所說之事可有辦妥?」
父親鄭重點頭。
「放心吧,全部按你說的做了。」
說著雙手捧心做出個痛的表:「我這次還搭了一半的家財。」
我無奈笑笑,父親真是……可。
幾月前我就曾寫信給父親,告知他如今國庫空虛,邊疆戰事吃。
讓他聯合江淮富商以為國出力為名籌集錢財,購買糧草和棉送往邊疆。
他雖然不清楚我為何讓他這麼做,卻還是按著我的意思做了,還做得很好。
我對他豎起大拇指:
「武威將軍如今已經大破敵軍,你這一半家財花得值。」
……
為了防止齊家趁我坐月子虛弱時再害我。
父親母親決定親自留下照顧,婆母很是不滿。
端起侯府老夫人架勢,明里暗里到說我們商賈人家小家子氣,賴在侯府不走。
好在父親母親都不是薄臉皮之人,全然裝作聽不見。
倒是齊詔那邊,林婉白聽說我平安產子,以為齊詔要負,鬧著要上吊自盡。
也不知齊詔是用了什麼辦法,才又將哄好。
我卻無暇管這些,沉浸式著這難得的一家團圓的時。
可惜時間太快,一月之期很快便到。
分別時母親挽著我袖子淚眼婆娑:
「虞兒,下次相見不知又是什麼時候了。」
我回抱住,輕拍著的背,輕聲道:
「娘,相信我,不會太久。」
11
兩個月后我又懷孕了。
這個孩兒還要多虧林婉白,若不是近日總是和齊詔吵鬧,齊詔也不會在喝醉后次次來我的院子。
知道這個消息的婆母最是高興,篤定我是個好生養的。
于是找到齊詔商議讓我繼續生孩兒,把林婉白娶進來當平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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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珠聽到這消息匆匆來報我時,我正在練字。
聽完的稟報,我頭也未抬。
「林婉白不會同意的,同進士不同進士,如夫人不如夫人。」
果然,晚上齊詔邊的小廝便來報。
說林婉白堅決不同意,還再次拿救命之恩威脅。
而齊詔也不出所料地再次妥協,賭咒發誓生下這個孩子便除掉我。
可他低估了人的嫉妒心。
林婉白已經篤定齊詔不會除掉我,于是便自己下手。
武威將軍班師回朝那日,萬人空巷。
我亦在觀看之列。
原本我是提前清了場在酒樓的二樓觀看。
高頭大馬經過時不知誰說了句:「二樓位置好,我們去二樓!」
于是一大群人沖過門口守衛涌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