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我爹的大長邊上盯著眼前這個跪拜在地上的婢。
這就是經典的以病弱之姿博取同憐惜麼?
梁如意雖然這一年來并沒有迅速登上寵妃之位,但也在我爹這里與眾不同。
至在所有妾室之中是最特別的。
那些抄襲古人的詩詞并沒有給帶來很大的作用,只是能讓在東宮妾室中出頭罷了。
我抬眼瞟了一眼我爹,正好我爹也低頭看我。
我心想:「看我干嘛?我又不是太醫,還能幫你去給小妾看病不?子裝病爭寵博同這一招在宮里都用爛了,也就有些人仗著有幾分臉面還有恃無恐地不掩飾這些小心機。」
前幾天還聽說梁如意在自己院子里搞什麼燒烤,力好著呢。
這估計是看我爹這個太子還掛心這我這邊生怕我娘和我爹重修舊好,又來攪合 。
心里雖吐槽著,臉上卻出天真無邪的笑來。
太子爹的臉上也染上笑意,說出的話卻染上冷意:「孤不是太醫,病了就找太醫,孤是能看病還是開藥方?」
那婢聽到這話驚訝抬頭,沒想到太子會對家良娣說出這麼冷漠的話,待看到太子臉上的笑意就愣住了,倏然臉一白:太子是知道良娣裝病了麼?
我也沒想到太子爹和我的想法一樣,這是父心有靈犀?
想到這里我對這個便宜爹的觀又好了幾分,心里吐槽:「就是啊,有病治病,哪能用開玩笑,這種招數用多了,沒病也要折騰出病來。」
那婢沒能把太子請過去,失魂落魄地白著臉走了。
我爹還饒有興致地逗我說話,正好我也要多說話練習,不然像個結似的說話磕磕。
一時之間,父倆倒是達了和諧。
不過梁如意那邊可就不太平了。
做戲做全套,梁如意倒是一臉病容地躺在床上。
在別人看來這是真病了,不過如果我這個穿書人在的話就能一眼看出,這他麼是生病妝啊,當年為了請假,沒用高超的化妝技蒙混過關。
看到心腹婢回來,梁如意期盼的眼神哀怨地掃向門口,沒見到人,眼神一轉,看向剛回來的婢。
婢見狀趕跪下請罪,把太子那番話重復了一遍。
婢說完低頭等著主子的怒火,梁如意倒是怒極反笑:「你說當時是郡主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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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太子殿下正牽著郡主的手逛園子。」
梁如意蒼白的臉浮現狠意:「原以為要對付的是太子妃,沒想到了個小的,早知道如此得寵,當初就該趁弄死。」
此時室就剩心腹的婢,聽到這番話,婢嚇得埋著頭,被自家主子的話嚇到了。
梁如意倒是囂張:「你怕什麼,在這宮里你以為有幾個善良的,都是偽裝,你以為太子不知道人私底下的手段?不過勝者為王罷了。」
4
我不知道主已經把矛頭對準了我。
我還在想著我那便宜爹的事。
他是不是聽到我心聲啊,不然怎麼每次他的作為都像是順著我的想法似的。
那邊主琢磨著搞我,這邊我想著要不要試探試探男主。
如果男主真的能聽到我的心聲的話,那我是不是能開外掛了?
雖然我已經會說話了,但是總是磕磕絆絆的,所以我總是喜歡找人說話,多說多練總是沒錯的。
只是我娘嫌棄我話嘮多癥,經常打發下人陪我。
于是會走路說話以后我就在屋子里待不住了,一有時間就出門逛園子溜達,跟周圍的婢和侍衛聊天聯系說話。
今天是照例被我娘趕出房門的一天,我帶著嬤嬤在花園遛彎。
沒看到其他下人,倒是遇到了梁如意。
像個狼外婆一樣笑著走過來:「見過郡主,郡主一個人逛花園麼?妾陪郡主玩吧。」
嬤嬤不放心想拒絕,但梁如意在東宮不同于一般妾室,在太子面前有幾分臉面,正猶豫著,梁如意自來地牽過我的手:「沒事的,待會兒我讓人去和太子妃娘娘說一聲。」
我也想看看這個主葫蘆里賣的什麼藥,揮揮小手讓娘回去了。
梁如意還想抱我走,我不肯,就只好在我邊亦步亦趨地跟著哄我。
「郡主,要不要去妾的院子坐坐?妾那里有好吃的點心哦……」
我冷笑一聲,哄小孩的低端手段罷了,我是那麼容易被收買的麼。
我知道會做現代點心蛋糕之類的,聽說就是靠一個生日蛋糕引起了我那太子爹的注意力,從此在太子面前有了姓名。
我才不饞,只是很久沒吃過現代的點心了順便也想看看到底想要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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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不信敢在東宮大張旗鼓地給我下毒。
我咬了一口綿綿的蛋糕,好甜,是我最的油蛋糕。
旁邊梁如意看著我吃東西,轉頭得意地看著心腹:「你看,小孩子就是這麼好哄,以后都不用我說什麼,就能自己跑來我這,到時候太子看了肯定覺得我更賢惠更得郡主喜歡,以后也許連孩子都讓我管,太子妃就剩一個空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