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眨著無辜的眼眸:「我過分嗎?破壞賜婚姻,按例是可以杖殺的hellip;hellip;」
大話說在了前頭,穆辰就是想阻攔也沒了底氣,只得憤憤不平地坐在一邊。
眼見著那金砌燭座之下燭淚堆,穆辰卻還是沒有作,似乎是不準備跟我房。
過了片刻,外面的聲音停了,又是靜默幾許,隨后他自個兒抱了被子去外廂。
看這樣子,是徹底地打定了主意不準備我。
他冷冷地瞥我一眼,我本不帶懼的。
「蕓香,拿繩子來!」
見蕓香真的拿繩子要來捆他,他慌了。
「黎婉,你這個不賢的婦人,你這是要做什麼?來人,快來人!」
外面的家丁仆人聞喚趕來,卻被蕓香叉著腰喝罵:
「都圍在這兒干什麼?侯爺和夫人新婚夜要玩點趣,你們這幫人懂什麼?!」
圍過來的護衛們聞言果然遲疑了一下,但剛才那聲又的確是侯爺喊的,他們到底不敢直接退下。
見自己的人來,穆辰當即又行了,重新漲了聲勢就要吆五喝六。
我一勒繩子套在了他脖頸,牽了方才被劍劃破的傷口,他一下子吃痛就被我按倒在了人榻上。
我趁勢往他懷中一靠,纖纖玉指捂住了他的,回過來眸朝外面一瞪。
「混賬東西!誰讓你們闖進來的?」
護衛們不期看見了這等香艷場面,個個都紅了臉。
又見侯爺再沒其他吩咐,也就都退了出去,又被蕓香拿笤帚給趕到了十米開外。
「侯爺,這春宵良夜苦短,莫辜負了才是~」
07
房夜,我迫著穆辰跟我圓了房。
翌日一早醒來,他滿臉的鄙薄,一副十分不甘心的樣子走了。
蕓香伺候我梳洗,見他這熊樣,我萬分不屑地冷嗤了一聲。
呵,狗男人!
明明昨天晚上津津知味的是他,今天穿上服就不認人的也是他。
還真是變臉比翻書還快,口是心非的狗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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梳妝畢,我攜了蕓香去正房主屋給老侯夫人請安。
老侯夫人是個通達的人,比起那兒子可是知趣多了。
聞聽我昨夜置了謝映棠的侍,只是微笑著拍了拍我的手。
「好孩子,你是個有本事的,為娘也可放心把這侯府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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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次見面,我們婆媳兩個相談甚歡。
老夫人還特意讓張嬤嬤領了各院的管事來認人,并把一部分對牌鑰匙給了我,這是有意放權給我的意思。
我得了實際的好,心很是愉悅。
虧得那楚淮澈也是宦子,說什麼侯府院會是謝映棠做主,也不知道他說此話的時候虧不虧心。
莫說是一貫注重統與規矩的世家大族,只要是個稍顯清貴的人家,都不會出現妾室打理中饋,越俎代庖的況。
穆辰若真敢這般寵妾滅妻,我倒可以直接請旨和離,還省得如此麻煩。
說起穆辰,自從新婚之夜過后他是一次也沒來過我的房間。
我心對此表示無甚所謂。
反正我讓人算的適合孕的合房日,房夜就是近期的最后一天,所以他來不來。
不過他這樣做,明顯就是在打我的臉,有意要我難堪。
「夫人,那幫碎子的可真氣人!都在說您是不得侯爺見,以后都怕是要獨守空房呢!」
蕓香從外面聽了許多舌子回來,很是憤憤不平。
「還有那位徐姨娘!仗著侯爺寵,這幾日都是宿在房中,竟把奴婢給您燉的雪蓮端走了,那可是咱們老爺專程托人花了百金買給您補子的,又不是侯府的東西!」
蕓香說著說著竟還掉下了眼淚。
我拉著坐下,用手帕給臉,稍稍揚了揚眉。
難得有讓蕓香這潑辣的小丫頭吃虧的時候,這徐姨娘倒是有幾分能耐。
不過這能耐的背后多半也是穆辰在給撐腰,好讓我知道這侯府到底是他做主。
想到此,我角的笑意更大了。
「蕓香,小姐給你一個報仇的機會,你去不去?」
小丫頭一聽報仇二字眼睛唰地亮了,小啄米似的點頭:「我去我去!」
08
蕓香這丫頭仗著我的勢,很是威赫地帶人去了徐姨娘的小院。
一進院門直接押著徐姨娘跪下,迎面就給灌了一碗避子湯。
不止是,這幾日被侯爺寵幸過的,我都賞了們每人一碗。
一時間,侯府后院哭天抹淚,好似我殺了們親爹娘一樣。
侯爺今日不在府,有不服氣的,直接找去了老夫人的主院。
但老夫人只是派張嬤嬤出來回了一句:「按規矩本就該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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規矩的確如此,按理說,在嫡長子誕下之前,院的姨娘都是不該有生育的。
昌侯府作為世家典范更應恪守統。
可穆辰憐謝映棠,特許免了的避子湯。
老夫人一向討厭謝映棠狐蠱了兒子,聽了這道令險些沒有氣暈過去。
穆辰此前的確很偏謝映棠,也大有意為空置正室不娶妻。
為了挫一挫謝映棠的銳氣,老夫人干脆免了所有姨娘的避子湯。
反正瞧他兒子那樣子也是生不出嫡長子,索全面放開,也省得謝映棠一家獨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