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這麼快就想要毒死我了嗎?
講道理來說。
江之寧跟江淮音完全是兩種類型。
江之寧近視,常年戴著一個金邊眼鏡,西裝革履,頭發打理得一不茍。
給人一種很強大的氣場,反觀江淮音。
因為常年躺在病床上,脾氣喜怒無常,病弱蒼白的傲年。
此刻我攥了睡領口。
看著坐在沙發上蹺著二郎的江之寧。
我咽了咽口水,突然想到了什麼。
「老公,三周年到了,我們當初的約定是不是也到時間了?」
江之寧微微地愣了愣。
「約定?」
我著頭皮道:「對啊,新婚夜你不是跟我說過嗎,你要戒三年,現在三年之期已經到了,我們是不是可以同房了?」
江之寧被我這麼一提醒,似乎才想起來這事。
「啊,是這樣。」
「那……你先去洗澡?洗完咱們再喝。」
我假裝害地推著江之寧去臥室。
等他進了浴室之后。
我的視線落到了桌前的兩杯紅酒。
如果我剛剛沒有記錯,江之寧端著的是右邊這杯酒。
一般人對自己下毒東西。
肯定會假裝不在意,才能掩飾自己的心虛。
所以左邊的有毒!
于是我將兩杯酒調換了一個位置。
但我想了想,還是不保險。
于是我跑到酒柜,重新拿了一瓶新的紅酒給我倒了一杯。
想要毒死我是嗎?那不如你先死好了。
做好這一切。
我有些期待著江之寧從浴室出來。
如果江之寧死了,他的財產不就是我一個人的了。
結果他放在桌上的手機,卻在這個時候發來了幾條消息。
「阿寧,你現在在哪里?我好想你,你千萬不要為了我跟孩子做傻事。」
「我得的是絕癥,是支撐不了我生下孩子的,但沒關系,以后只要孩子能夠代替我陪伴你就好了。」
「你千萬不要去傷害無辜的人,這樣我會愧疚一輩子的。」
我面無表地看完了幾條消息。
消息是一個小櫻桃的人發來的。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就是彈幕上所說的原書主。
我就說爛鍋怎麼會配好蓋呢。
這書的主角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我低頭捂住了自己的心臟。
世上其實已經很有人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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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魅魔一族的心臟擁有強大的能量,如果自愿給人,這顆心臟能讓死人起死回生。
就算不是自愿地獻出的心臟。
也可以讓得了絕癥的人,重新擁有至二十年的壽命。
我一開始以為是江之寧利用自己的權勢對主進行了強取豪奪。
結果不但知道江之寧有老婆,還知道江之寧今晚會對我手。
表面上看是來勸江之寧不要做傻事的。
但話里話外都是在用孩子跟的命做威脅啊。
這人可不簡單。
而當初江之寧同意跟我結婚。
恐怕為的就是這一天吧。
取出我的心臟救活他的人。
不得不說,這主跟江之寧這種惡毒瘋批男,簡直是絕配。
5
江之寧很快就從浴室出來了。
只穿著松垮垮的浴袍。
大概是跟我也不太,兩人相顧無言。
好一會他才看向了桌邊的紅酒。
在兩杯酒上面游移了一會,才端起右邊的酒杯。
「喝點?助助興。」
我冷笑了一聲,也跟著端起了酒杯,一飲而盡。
倒是江之寧大概是心虛。
見我喝了之后。
自己也跟著喝了兩口。
那杯被我更換過有毒的酒。
我冷冷地盯著他,就等著他毒發而死。
認識了他那麼多年,追逐了那麼多年。
我本以為為他的老婆,就能得到他的心。
結果沒有想到人家想要的是我的心。
江之寧也一直看著手機上的時間。
他似乎非常篤定我必死無疑。
所以破天荒地跟我聊起了天。
「其實這三年你表現得不錯,做了一個合格的江太太,打理好家里的一切,還愿意照顧我殘疾的弟弟。」
說著他自顧自地笑了笑,又仰頭喝了一口紅酒。
「只是可惜,你不是。」
「當初如果不是查到你有魅魔的統,我也不會娶你,如今也算是派上了用。」
「你死后,我會給你找一塊很好的墓地的。」
我還是盯著他。
玩味地笑了笑。
「我覺得吧,你還是先考慮自己死后埋在哪里吧。」
江之寧似乎意識了什麼。
驚訝地盯著我,突然看向了自己的酒杯。
「你換了我的酒?!」
他猛地站起來想要來抓我的手。
只是很可惜。
他剛說完這句話,整個人就直接栽倒了下去。
毫無征兆。
我嚇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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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反應過來。
我試探了一下江之寧的鼻息,竟然沒有氣息了。
江之寧,果然是想要毒死我?
只是沒有想到最終死的是他自己!
想到這里,我氣得猛地踹了他一腳。
將他丟在臥室。
我轉去書房。
開始翻找江之寧的保險柜和江家的權協議書。
是他先要對我下手的。
也別怪我心狠了。
反正一開始就是圖他的錢來著,這三年他給我的錢,我也攢了一千多萬了。
基本上夠我逃到國外,食無憂。
5
就在我匆忙找東西的時候。
背后卻突然傳來了一道沙啞磁的人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