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這麼晚了,你在找什麼?」
說著背后就被人抱住了。
溫暖的懷抱還有帶著酒氣的呼吸,就在我耳邊,近在咫尺。
我渾僵,隨即微微地側過頭。
看向了后抱住我的『江之寧。
老天爺,詐尸了!
他不是被毒酒給搞死了嗎?
怎麼又活了?
難道剛剛我搞錯了,他沒死,就是喝醉暈過去了?!
可還沒有等我開口。
白天出現的那些彈幕,再次出現了。
【啊哈哈哈,你們快看嫂子的表哈哈,快要被嚇死了!好可啊。】
【換誰不被嚇死啊,剛剛藥死了自己的老公,準備卷錢跑路來著,一回頭,『老公』活了!】
【小淮音,你嚇到妹寶了!快道歉!】
什麼?現在這個人是江淮音?!
怎麼可能?
他不是瘸子嗎?永遠都站不起來那種!
我一臉震驚地看向江淮音。
他此刻打扮得跟他哥哥一模一樣。
上的浴袍一樣,沐浴的味道一樣,甚至連洗完澡頭發還在滴水都想到了。
【江淮音這小子是純壞啊,看到自己親哥死了,眼皮都沒有抬一下,現在還把他哥塞床底下,可真是天底下難得的好弟弟啊!】
【快跑啊,他是你小叔子啊!】
【咚咚咚,嫂子開門啊,我是我哥。】
【妹寶,應該不知道吧?江淮音腳好著呢,是裝瘸裝了三年,就為了這一刻。】
什麼?
江淮音的瘸是裝的?!
他怎麼做到,在床上一躺,就躺三年的?
我目從震驚到匪夷所思。
然而江淮音本就不知道。
我此刻已經掌握了一切。
還依然用腦袋蹭了蹭我的脖子。
炙熱的從耳垂落到了鎖骨。
我一僵,覺額頭的。
下一秒。
額頭好像長出來了什麼。
不對。
不只是額頭。
隨著江淮音不老實的手向腰腹。
我的子里面也長出來了一條尾。
糟糕。
魅魔每個月一次的發期,怎麼挑選到今天一起來了!
我控制不住地開始發。
我轉過,拽住了江淮音的襟,勉強將自己掛在他的上。
只見他的耳都已經紅了。
臉上還在偽裝出他哥平時那副偽善至極的笑容。
「找什麼?需要我幫忙嗎?」
我看著他,不準江淮音到底要做什麼。
Advertisement
但我現在確實是很想對他做點什麼。
我咬著牙,努力克制住從溢出的息聲。
「抑制劑……給我抑制劑。」
沒有人喜歡尾和角。
尤其是人類。
江淮音的臉瞬間變得奇怪起來。
他看著我,眼睛從我頭上的角,落到了我后子里面探出來的尾。
他摟著我腰肢的手,仿佛在發燙。
「不需要那種東西。」
「有我就可以。」
他的聲音越發的輕了,看我的眼神也變得熾熱滾燙。
【救命,啊啊啊啊,這兩個人總算不負所托地搞在一起了哈哈哈哈!】
【我就磕他們啊,妹寶,你發期遇上他的易期,你兩三天不下床,我也是理解的。】
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zwj;【礙眼的哥哥嘎掉了,心愉快多了。】
Advertisement
【說實話,我一直都覺得嫂子單純就找錯了對象,明顯弟弟更適合的啊。】
我的目還在尋找彈幕。
卻沒有想到江淮音卻突然捧住了我的臉,火熱的吻直接印在了我的瓣之間。
我下意識地想要推開他。
卻沒有想到彈幕繼續在刷。
【你小子,這一刻讓你等了三年是吧?】
【要不是他哥今晚打算對嫂子下手,我估計江淮音還能再裝三年。】
【小淮音真的太可憐了,死的時候,還抱著嫂子的服不放,最后還要求跟嫂子合葬在一起。】
【誰說不是呢?就連死,對嫂子的都沒有宣之于口。】
我推開的手,瞬間猶豫了。
江淮音的結局,會因為我而死嗎?
結果眼前一黑。
江淮音突然用手遮住了我的眼。
「這種時候還不專心?」
他輕輕地在我上咬了一口。
直到后面思緒起起伏伏,汗水了床單。
半夢半醒間。
我似乎看到了一條巨大的淡藍魚尾。
溫且熾熱地纏住了我的腰。
6
再次醒來時。
江淮音不見了。
我看向床墊下面。
江之寧的尸也不見了。
7
我拍了拍自己的臉。
懷疑自己在做夢。
后的尾已經了回去。
但是右上角還有一點點痕跡。
所以,昨晚上并不是假的。
江之寧想要毒死我,結果被我換了酒水,把自己給毒死了。
他的親弟弟,目睹了這一切,卻沒有告發我。
反而幫我銷毀了尸。
我現在腦子有點,可能需要緩一緩。
如果按照原本的劇發展。
我應該昨晚就被毒死的,江淮音是在我死了之后。
他哥帶著白月主回家,才故意三番四次地對主使壞,勾引。
想以此報復惡心他哥。
等等。
好像有什麼不對。
如果江之寧想要用我的心臟去救他的白月主。
他怎樣都不會對我下毒,因為一旦他下毒,我的心臟就沒有辦法用了。
所以昨晚那個紅酒,下的應該是安眠藥才對。
可江之寧為什麼會沒有氣息?
除非,紅酒在江之寧拿來的時候。
就已經被人調換過了。
有人知道江之寧要在昨晚害我,所以提前換掉了酒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