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裴承硯為了讓沈心心好起來,特地將主做的風箏拿去送給沈心。
借花獻佛,殺誅心吶。
沈心看著滿屋子栩栩如生、姿態各異的風箏,挑花了眼。
劇里,沈心會裝作不小心,絆倒屋子里的火燭,將主的風箏悉數燒毀。
主為了救自己的心,推了沈心一把。
裴承硯一氣之下主跪下道歉。
又是這種離譜的狗劇!
沒一會兒,沈心就裝弱不風的樣子,往桌子上倚靠,倒了燭臺。
我心里一,這麼漂亮的風箏,我拿出去賣可以賣好多錢呢!
咋能給我都糟蹋了?!
我急之下推了沈心一把,趕將風箏上的火撲滅,挽回了損失,只折損了兩只風箏,幸好幸好。
而沈心被我推到地上,發釵散,無辜的眸含著淚,說:「是心兒魯莽,姐姐要怪我也是應該的……」
裴承硯將沈心扶起來,怒不可遏,渾散發出迫。
原文里寫:「裴承硯面如冰霜,強地開口:『江鳶,給心兒道歉!』」
我將「開口」改了「閉口」。
空氣里像有一個無形的紉機,把裴承硯的給補上。
吧吧,就是破嚨也說不出來的。
他努力想要說話,奈何發不了聲,為了遵照容出「給心兒道歉」這句臺詞,他嚨嗯嗯啊啊了半天。
「什麼?你說什麼?夫君你能大點聲嗎?我聽不見呀!」
我離近了裴承硯,試圖聽清他里憋的屁。
裴承硯眉弄眼,嚨用力,整個頭都漲紅了,仍舊說不出那幾個字。
我關切道:「夫君,嚨不好就多喝熱水,吃東西卡住了,就多摳摳嚨,要是指頭不夠長,我借副甲給你用。」
04
沈心初來乍到,寬待下人,籠絡人心,廣好評。
在府里立下了大度的人設,不管是誰做錯了事,都會去原諒,裴承硯直夸寬容善良。
接地氣的行為,讓下人們一改態度,不再抵這位名位不正、搶人夫婿的姑娘。
甚至有人私底下拿主跟比較,把沈心當府里真正的主人。
以至于裴承硯送沈心的鐲子丟了,沈心污蔑我的丫鬟鐲子時,所有人都站在那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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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出自世家,丫鬟也是跟一起長大的家生子。
高門大戶的丫鬟什麼沒見過?小姐隨便賞一個玩意兒都是名貴貨,缺你一個鐲子?
可惜這府里的小廝們都是工人,被原書作者強行降了智,沒辦法,劇需要,他們就是要給沈心站隊。
沈心一副為我好的樣子,朝我苦口婆心道:
「姐姐,即便是你的丫鬟做錯了事,也要敢于承認,心兒又不會不原諒,這麼僵持下去,也只會讓姐姐落得個包庇的名聲。」
見后的下人們都在為撐腰,又懂事地提醒我:「做錯了不要,做人最重要的就是坦誠。」
裴承硯向投來欣賞的目。
我輕笑一聲:「沒做過就是沒做過,這就是污蔑,你們想仗勢欺人,我們承認莫須有的罪名?」
裴承硯眉頭微蹙,覺得我死鴨子,他說鐲子是在我丫鬟的房間發現的,還有什麼可狡辯的?
他認為我就是嫉妒他送首飾給沈心,才故意拿走鐲子的。
下人們紛紛支持他,反駁我,說:「這麼單純,怎麼會誣陷你?」
劇里,大家不信任主,認定是的丫鬟了東西,但攔著不讓別人的丫鬟,裴承硯就讓代替丫鬟罰,因此被打了個半死。
裴承硯耐心盡失,他眼神犀利地俯視著我。
原文寫著:「裴承硯面慍,站在主前,一字一句如冰錐落地:『既然你這麼有義,便替你的丫鬟罰吧。』」
我將「站」字改「跪」字,將「罰」改「賞」。
裴承硯腳驀地發酸,重重跪在我面前,嘖嘖,聽這響聲跪得還疼。
他臉青紅加,意識到有什麼不對勁時,已經晚了。
他很努力地想讓自己閉,不說有違本意的話,可還是控制不住地開口:「既然你這麼有義,便替你的丫鬟賞吧。」
我佯裝惶恐:
「哎呀,使不得啊!夫君這雙膝蓋,上跪天子,下跪父母,就算想獎勵我,也不能行此大禮啊!」
「換獎勵銀錢,我倒是很樂意接的!」
沈心到了打擊,難以置信,目瞪口呆,說不出話來。
是典型的男人設,在心里奉為神明的男人,怎麼能為了一個子連尊嚴都不要了?氣得暈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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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承硯的臉跟吃了蟑螂一樣難看,他為將軍,統領軍隊,還從沒這麼出丑過。
當著所有下人的面,他丟了個大臉,天之驕子般的人一時憤,不知如何自。
干脆裝病暈了過去。
今日份雙殺拿下。
系統的聲音也在此時響起:【恭喜宿主,解鎖修改語技能。】
05
自從裴承硯發現靠近我就會變得不幸后,他就盡可能地遠離我。
沈心現在了府里的大紅人,裴承硯現在對極盡寵。
裴承硯參加圈子里的宴會,也放著我這個皇帝賜婚的正妻不帶,帶這個無名無分、世疑的小姑娘出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