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在青樓誤食了藥酒。嫡姐求我替他紓解,我嚴詞拒絕。
嫡姐怨我不識好歹下藥將我送姐夫房。
事后,姐夫掐住我的脖子摜進雪地里:「趁你嫡姐懷孕蓄意爬床,簡直比娼還下賤!」
他為表對嫡姐的忠貞,將我折斷四肢,拔舌丟進流民窟。
臨死前,我看著他用手捂住嫡姐的眼睛,「如此腌臜丑態,別臟了環兒的眼。」
嫡姐靠在他懷里嗔:「你同歡好時想的是我還是?」
姐夫懲罰似地堵住的,二人吻得難舍難分。
再睜眼,我回到了姐夫中藥這天。
01
耳邊傳來侍翠湖赧的聲音:「小姐,不如讓我替你去給王爺解藥吧?」
強烈的恨意讓我的意識逐漸清晰,記憶回籠。
我沖翠湖冷冷一笑,出森白的牙齒,
猛地掐住的手臂,像拖死狗一樣把往門外拖。
「我好啊,翠湖。不枉我這麼多年把你當親姐妹一樣看顧,真是沒白疼你。」
「走,我們這就去告訴嫡姐,你愿意主獻為王爺解藥,定會念你忠心抬你進王府的。」
翠湖嚇得臉都白了,死死住門框,瘋狂搖頭:「不!不行,不能告訴大小姐,會打死我的!」
「小姐,我......我扮作你去就行了,保證王爺看不出來。」
我看著眼底藏不住的算計,松開手任由跌坐在地。
「翠湖啊翠湖。」
「你想接近平南王飛上枝頭變凰,又不愿意承擔毫風險,還想把罪名栽到我頭上,天底下哪有這麼好的事兒呢?」
翠湖著被紅的小臂,一臉不服:「小姐,要不是為了你,哪個子愿意犧牲自己的名節?你這麼污蔑我對你的忠心,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良心?
我的良心早就在上輩子被人分食殆盡了。
如今看見這張臉,我只覺得惡心至極。
我俯下,到翠湖耳邊,幽幽道:「翠湖,你知道什麼人最忠心嗎?」
翠湖不安地掙扎,想要甩開我的手。
「都什麼時候了,小姐還有心思說這些?王爺要是出事.....」
我扣住的后頸,從頭上拔下簪子,毫不猶豫地捅了下去。
溫熱的鮮噴涌而出,我眼睛未曾眨一下,卻突然咧開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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爛人的果然黏膩又腥臭。
翠湖不可置信地瞪大眼,慌地抬手捂住脖子,
還是不斷從指間溢出,倒在地上搐,里發出「嗬嗬」的聲音:
「為.....為什麼?」
我一腳踩在臉上,狠狠碾了幾下,里接連咳出數口澆了我的鞋面。
「因為,只有死人才最忠心。」
02
上一世,嫡姐有孕,平南王蕭京裕瞞著人私下到青樓尋歡中了毒。
那藥效霸道無比,隨從們慌作一團,迅速將他送到尚書府。
府里的大夫診脈后面凝重:「王爺中的是百日歡,毒猛烈,若不及時紓解,恐會而亡。」
嫡姐林姒環已有三個月的孕,自然不敢冒險。
于是將目落到了我上。
屏退左右,拉著我的手泫然涕:
「如今國喪期間,若此事傳揚出去,不僅王爺會責罰,就連我們尚書府也會跟著遭難。」
「雪重,我們一家子至親骨,你總不能見死不救吧?」
我到荒謬至極,不愿意卷他們之間的是非,當即拒絕了林姒環。
翠湖卻說愿意代替我。
我心中,也不忍心翠湖平白委屈。
要知道林姒環此人善妒多疑,出了名的偏執。
同娘一樣,絕不會認為自己的夫君尋花問柳有錯,只會將那些青樓子視為狐子,勾引男人的賤人。
林姒環表面上一團和氣,若真答應,事后必定會遭到的報復。
思慮再三,我決定帶著翠湖一起逃走。
誰知翠湖表面答應,卻趁我不備,用木棒將我打暈,劃爛了我的臉,
「長著一副下作模樣卻偏要裝清高。」
「你想騙我逃出府同你一起吃糠咽菜?那就別怪我不念往日分!」
等我醒來時,發現自己衫不整地躺在蕭京裕床上。
他雙目赤紅,一把掐住我的脖子,厲聲質問:「無丑婦,竟敢算計本王?」
我跪倒在地向他解釋事的來龍去脈,哀求他放我一條生路,讓我去尼姑庵做姑子。
并發誓絕不會將今日之事泄出去。
誰知林姒環卻帶著一群下人闖了進來,看到屋一片狼藉。
捂住哭喊:「雪重,我若早知你心儀王爺定會稟明王爺抬你府為貴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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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何苦做出這種下作的事?旁人聽了去都會說我們尚書府教無方,父親母親的臉面都被你丟盡了。」
翠湖在一旁扶著,裝模作樣地安。
我被蕭京裕暴地拖出房間,不蔽地摔在雪地里。
渾的淤痕青紫暴在眾人眼前,了我自甘下賤的鐵證。
尚書府庶趁嫡有孕下藥爬床姐夫的流言傳遍整個上京。
林姒環日日以淚洗面,博得了所有人的同。
翠湖趁機向平南王獻計:「王爺若想挽回王妃的心,何不狠狠責罰二小姐?」
「您罰得越重,王妃越能看見您對的一片真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