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葬崗找到小姐時,小姐已經被穿越占據了。
穿越答應會為小姐報仇,可進了相府,卻替小姐原諒了所有兇手。
「丞相爹爹當初也不是故意害死你家小姐親娘的,該原諒他。」
「主母日日送我香膏香,喂我山珍海味,實在不像你家小姐說的是個刻薄人。」
「張郎對我好的,他浪子回頭多難得,肯定是你家小姐以前太善妒了!」
穿越得到了全家人的喜,被好吃好喝地供著,把小姐的仇拋在腦后,洋洋自得:
「是你家小姐太討人厭,萬人嫌被人害也是活該!你看,換了我多歡迎,連太子殿下都很喜歡我!我現在簡直就是團寵!」
不知道,宮里的公主前段時間在大火中燒傷了皮,需要一張完飽滿的人皮易容。
小姐從前遭待,形容枯瘦。
現在那些人寵著,只是為了養好的皮。
如今,的皮已經被養得很好、很了。
01
小姐本來不會死。
穿越在奄奄一息時,強行進了的,把小姐的生魂全部掐滅了。
我帶著草藥趕到葬崗時,小姐的眼神已經從溫潤明亮變得陌生高傲。
「你就是原的丫鬟銀心吧?」
我警惕地盯著:「你是誰?你把我家小姐怎麼了!」
「你家小姐已經魂飛魄散,以后這副的主人就是我賀蘇蘇。」
我渾一,出腰間的匕首指向的脖頸:「不管你是什麼妖魔鬼怪,立刻從我家小姐上下來!!」
穿越嗤笑一聲,一點不慌:「你殺不了我,只要你家小姐的還完整地存在,我就能不斷地在的軀里重生,這是穿越者的特權。」
說得沒錯,小姐上的傷十分嚴重,但穿越占據這后,這些傷對似乎沒有影響。
「你家小姐被打得半死扔進葬崗,想必的家人很厭惡。」
穿越走到河邊,借著月照了照水面,嫌棄地搖搖頭:
「難怪是個萬人嫌,長得又瘦又柴,這皮也太差了!」
我忍不住反駁:「這些年小姐吃不飽穿不暖,難免枯瘦。」
「我知道,你家小姐說了,之所以被扔進葬崗,是被主母污蔑推嫡姐下水,你嫡姐差點淹死,所以才被打得半斷氣,扔到葬崗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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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小姐什麼都跟穿越說了。
穿越用主子的口吻命令我:
「你家小姐被欺負是無能,我是穿越來的,我的智慧和手段遠在你家小姐之上,我答應你家小姐,會為報仇。你要是想給你家小姐出口惡氣,就幫我在相府立足,明白嗎?」
02
只要能給小姐報仇,我什麼都愿意做。
小姐是被主母下令打了三十大板后扔去葬崗的。
而這些時日丞相外出不在家。
我變賣自己的首飾,給小姐,不,給占了小姐的穿越賀蘇蘇買來了好的傷藥,在山上照顧了三天。
三天后,丞相回府。
我帶著賀蘇蘇下山:「只有丞相在家時,小姐才不至于被主母打。」
這倒不是說丞相有多疼小姐,只是葉家畢竟書香門第,丞相也不希后院日日打打殺殺。
所以主母柳氏會收斂點,要打也是悄悄打。
丞相從氣派的轎子上下來時,賀蘇蘇雙眼放:
「丞相爹長得這麼氣派,不像是個壞人啊!」
我抓住的胳膊,提醒:「你別忘了我家小姐的恨。」
賀蘇蘇轉過頭看我:「銀心,不論這里裝的是誰的靈魂,你也別忘了,你始終是個奴才。」
掙我的手,扶著腰上的傷沖破人群,跌倒在丞相的轎子前,哭得委屈:
「爹,你總算回來了,兒以為再見不到你了!」
的確比小姐會些手段。
從前小姐被主母打,即使傷口發炎高燒三天三夜,也不敢驚丞相這位父親。
會哭的孩子有吃,何況這個「孩子」在丞相府門口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哭。
丞相果然擺出了一副慈父姿態,他扶起賀蘇蘇,關切地問:
「誰打的你?」
賀蘇蘇把主母如何冤枉、如何用私刑把扔去葬崗的事一一說了,說得添油加醋,繪聲繪。
我本以為丞相又會如之前那樣輕輕揭過,畢竟柳氏是他的正妻,而嫡小姐葉瑩更被寄予進宮為妃的厚。
柳氏狡辯時,丞相卻忽然板起了臉:「你閉!你從來就沒把珠兒當兒對待!偏心至此,你還當什麼主母大娘子!
「還有你!」
他指向被養得珠圓玉潤的大小姐葉瑩:「你自小就喜歡為難你二妹妹!這次落水到底是真有其事,還是你又信口污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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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氏和葉瑩都嚇了一跳,葉瑩當場哭了起來。
「老爺息怒,此事是妾做得不妥!」
柳氏服,親自上前將小姐扶了起來。
賀蘇蘇卻掙開的手,故意往丞相懷里倒。
柳氏眼底劃過一刻薄。
相府門口圍觀的人越來越多。
丞相說:「回府再清算!」
我急忙上前扶著小姐,原以為這只是句場面話。
沒想到回了正廳,避開外人后,丞相依舊審了大小姐邊的丫鬟,最后那群人在酷刑之下支支吾吾地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