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想起來了,那日確實是大小姐自己腳下不穩進了荷花池里,剛好二姑娘也在,奴婢們就看走了眼!」
此事明了,丞相又勒令大小姐:「去給你二妹妹道歉!」
大小姐泣著走到賀蘇蘇面前,行了一禮,不甘地說了句:「對不住了,二妹妹。」
賀蘇蘇掏了掏耳朵:「你說什麼?我沒聽清。」
葉瑩便只能大聲重復一遍。
這下賀蘇蘇滿意了。
丞相親自去請了最好的大夫來給小姐治傷。
夜里,賀蘇蘇趴在床上說:「這丞相爹還明事理的,不像你家小姐控訴的那麼偏心冷啊!」
我給上藥的手頓了頓:「小時候經常有這樣的事,就算真相清晰,老爺也會偏心大姑娘,今日實在反常。」
「有什麼反常的?」
賀蘇蘇語調沾著點得意:
「唯一的反常就是你家小姐的換了我的靈魂,我一向是個討人喜歡的,說不定是你家小姐太窩囊,所以沒有人喜歡!」
03
原本輕上藥的手,故意加重了幾分。
賀蘇蘇吃痛出聲:「銀心,你做什麼!」
轉頭時,我正在燭火下盯著看。
賀蘇蘇這才反應過來,安我說:「你放心,我答應你家小姐為復仇,就肯定會做到。」
第二日,柳氏忽然往小姐屋里送了許多滋補的藥品,其中還有一株百年的老山參,我認出那是的嫁妝。
葉瑩又上門道了一次歉,還帶了許多珠寶綢緞,還有一大盒涂臉的香膏,
「這香膏是周記胭脂鋪特調的,一盒二兩白銀呢!妹妹形容憔悴,用香膏養一養氣,讓更飽滿些。
「姐姐親自給你抹上,當是給妹妹賠罪了,以后我們還是好姐妹。」
一邊說,一邊親自上手給小姐枯瘦的臉抹上香膏。
賀蘇蘇心安理得地被侍候著。
葉瑩第一次對小姐如此放低姿態,還主幫試服,抹香膏。
我越發覺得此事反常。
傍晚時,悄悄打點了與我相的嬤嬤,進了丞相主母住的春秋院。
剛步花園,約約聽到主母說:
「公主果真燒壞了臉和四肢……這換皮之事從未聽說!太醫院能有這等醫?」
「公主前幾日出宮坐的那艘畫舫遇了刺客,船燒得快沉了,公主才被救出去,聽說大半張臉都燒毀了,四肢和上也沒有幾塊好皮,太醫院早就沒辦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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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和太子都急壞了,請了西域一位神醫,那神醫說等公主傷穩定了,就能換皮。
「那換的皮,需得是子的人皮,要飽滿、材者的皮最合適!」
主母尖銳的聲音傳來:「這樣的人到都有,怎麼單單盯上我的瑩兒!」
「是,這越國土地上,多的是的子!可公主說了,是高貴之,就算要換皮,至也要是宦子的皮!
「那群平民的皮是看不上的,說是嫌臟了的貴族脈!」
丞相嘆氣:「如此尋來尋去,就只有我們家的葉瑩最合適了!」
柳氏大驚:「絕對不可以!!瑩兒以后是要進宮當皇后的!怎麼能被皮呢!那剝了皮還能活嗎!」
丞相的平靜又冷漠的聲音傳來:
「我記得,珠兒從前的極好,離公主換皮至還有兩個月的時間,這段時日,你好好養一養珠兒。
「好吃好喝地供著,把的皮養好了,再將送進宮,這樣一來,葉瑩的前程保住了,我葉家還立了一大功。」
柳氏恍然大悟:「明白了老爺,你拿的這個主意很好!昨晚我已跟瑩兒說了,今早丫鬟們就送了許多綢緞香膏過去。
「我嫁妝里那棵老山參是最滋養的,全給吃,給養皮,養一張人皮!」
丞相說:「只是這件事,千萬不能讓葉珠知道了,到時就騙說是進宮當太子妃,自然不會鬧。
「這幾日,我們待葉珠好點,兩個月后,才肯心甘愿進宮獻出的皮。」
我脊背發寒,急忙轉要走時,忽然有人抓住了我的肩膀:
「你都聽到了什麼?」
04
我渾一凜,還未回答,已被人拽進了假山角落。
不過片刻,巡邏的府兵就從我邊經過。
拉住我的是李嬤嬤。
李嬤嬤曾是小姐的娘,我一見是,卸下防備,接著渾發抖,滾燙的淚從眼眶里不斷滾落,聲音因為恐懼而抖:
「他們想要……想要小姐的皮!」
我絕地說:「想要小姐的皮,所以才忽然對小姐這麼好!!」
李嬤嬤神嚴肅:「此事,你千萬不要張揚,否則你我和小姐,都會死得很難看!」
我拼命點頭,等府兵走遠后,我一路疾馳回小姐的暖珠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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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立刻告訴賀蘇蘇,我要這個穿越保住小姐這皮!
可我剛走到門口,就聽到賀蘇蘇似乎在跟誰對話。
上披著最新的綾羅綢緞,頭上簡單的發髻滿了金釵步搖,耳朵上也墜著一對湯圓大的明珠。
桌上的杯子里,甚至已經把那棵山參須泡上了。
一邊往臉上抹那一盒二兩白銀的香膏,一邊說:
「葉珠是個萬人嫌,我卻是萬人迷,不過才占了葉珠幾天啊!相府這群人都上趕著對我好,全世界都朝我吻了上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