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一旁看得反胃——那是小姐的皮囊,就算小姐魂飛魄散了,也容不得一個辜負的賤男人如此玷污!
我沖上去推開方安序:「方大人,請你自重!!」
我話還未說完,賀蘇蘇忽然反手給了我一掌:「賤婢,主子說話有你手的份!!你給我跪下!!」
我瞪向賀蘇蘇,賀蘇蘇毫不心虛,十分囂張地抓著我的頭發,低聲警告我:
「銀心,我一早提醒過你,無論這副里裝的是誰的靈魂,你都是卑賤的奴才!」
神猙獰,面相都變得陌生了。
我再不能從這副皮囊上,找到半點小姐昔日的影子。
10
那一日,我在石子路上跪了一天一夜才被赦免。
我進屋時,賀蘇蘇坐在燭火下,如鬼魅一般盯著我:
「銀心,今天只是給你個教訓。
「你家小姐已經魂飛魄散,你記住,我就是你的主子,再敢以下犯上忤逆我,有你好果子吃!」
此后兩天,賀蘇蘇白天泡藥浴,晚上和方安序在暖閣私會。
方安序說要給小姐吹吹背上的傷。
時常泄出魅音,有一日我隔著屏風的影子,看見小姐的在賀蘇蘇的控下,被方安序扭了極其辱的姿勢。
小姐與方安序斷了之后,曾說過:「方安序這個人讓我惡心,一想到我曾經被他牽過手,我就覺得自己臟了,這輩子,我都不想再這種男人!」
可現在,小姐的被方安序隨意擺弄,賀蘇蘇樂在其中。
有恃無恐:「嬤嬤已經檢查過我的子之,太子不會知道。」
高傲地鄙夷我:「只有你們這些封建子才會把貞潔看得那麼重,我一向玩得很開的。」
11
在藥浴的作用下,賀蘇蘇腰背的疤痕終于消失得無影無蹤,上的還更加白皙飽滿了。
很滿意,時常對著鏡子欣賞自己的。
宮里像是得到了消息一般,很快,太子就單獨召見了賀蘇蘇。
進宮那一日,沒有讓我陪同。
這兩個月來,早已在我的幫助下,悉了相府的一切人和事,這個世界的尊卑禮儀也已經無師自通。
一直到夜晚,賀蘇蘇才回到相府。
回來時,頭上多了一支凰步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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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晚,召我進屋,侍候藥浴。
我倒水時,忽然從后面按住了我的脖頸,將我整個頭往浴桶深死命按去!
「太子已經許諾,會立我為太子妃,銀心,你沒有利用價值了!!
「你知道太多,我怎麼可能讓你活著跟我進東宮!!
「被人掐住脖頸的滋味如何!我告訴你,你家小姐的生魂,也是被我這樣掐死的!
「本來可以等到你來救,但我想要的,就必須死!
「你家小姐真是愚蠢,還以為我是來救的仙子,求我為報仇,報什麼仇啊!我要的是榮華富貴,這些只有丞相府能給我!
「你就是你家小姐留在這個世界上的唯一一件,在我手中魂飛魄散,你也跟著下黃泉陪吧!」
……
我在自己真正窒息前,不再掙扎,裝死閉氣。
賀蘇蘇果然松了手勁道,將我的扔在地上,讓人進屋理前,踹了我一腳,啐了我一口:
「賤婢!別想阻礙我的好前程!」
12
選妃那日,賀蘇蘇被心打扮,送進四乘華轎。
上轎時,葉瑩還十分羨慕地牽著的手說:
「妹妹馬上就要為皇室中人了,這等好命,姐姐真是羨慕不來呢!」
丞相和柳氏也捧著說:「在太子面前,記得替葉家言幾句,你我是一家人,一榮俱榮,一損俱損,葉家的前程靠珠兒你了。」
賀蘇蘇勾著角,藏不住志得意滿的笑。
轎子一路被抬進皇宮。
好奇地掀開簾子,卻發現,轎子四周的宮太監悄然被換了一群帶刀侍衛。
疑:「這不是去選秀的路啊。」
進了幾次宮,也清了宮里的地圖。
「太子殿下要單獨見你。」那侍衛說。
賀蘇蘇一笑:「看來我是被定了。」
一路竊喜,直到轎子停在一宮殿外,下轎時,才發現此不是東宮,而是——昭華宮。
「這是誰的寢宮?」
沒有得到回復,就被侍衛領進了宮殿里。
一進殿,一刺鼻的藥味猛地撲了過來。
賀蘇蘇下意識后退了一步,這時,太子從屏風里走了出來。
他欣賞著賀蘇蘇的臉與:「葉珠,你這皮囊養得可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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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蘇蘇以為他在夸自己的貌,一笑:「殿下,今日不是選妃嗎?怎麼讓我來了這兒?」
「是選妃,不過你不必選,你注定是我皇室的人。」
「難道我已是定的太子妃?」
太子著賀蘇蘇的臉,笑得有些森然:「做孤的太子妃,就要為孤付出一切,你愿意嗎?」
賀蘇蘇知道這不過是些話,太子這麼喜歡,一直關心的,還召見了好幾次,每次都以欣賞的目看著,確定太子非常喜。
「當然愿意!」答得毫不猶豫。
太子滿意了:「那你就來見見你的皇妹吧。」
「皇妹?」
賀蘇蘇被太子帶進了屏風里,只見掀起的帷幔下,一個渾纏滿白紗的人,從床上坐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