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嫁這樣的人家,父親忌憚慕家勢力,我才能順利拿回母親當初的嫁妝。
我不在乎他是不是真男人,因為我此生都不想要孩子。
母親就是因為生了我,被拖累一生。
孩子有什麼好的?
不用服侍男人,不用承生育之苦,不用被母所束縛,還能擁有被父親和文嘉縣主忌憚的份。
對我來說,這簡直是完的婚約。
是以從設計讓沈若若放煙花開始,我便預料到父親在朝堂上可能會阻。
他那樣想往上爬,哪會在乎兒的婚姻是否幸福?
但我若提出自己想嫁,文嘉縣主必然百般阻攔。
是以我假意推沈若若。
父親為運亨通了心,沈若若嫁。
文嘉縣主心疼親生兒,且對我的行為懷恨在心,必然會讓我頂替。
在看來,我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殊不知,這才是我真正的目的。
文嘉縣主此時已經回過神來,臉煞白,雙發:「你、你竟一直在算計我!」
我笑得肆意:「還要多虧縣主,想必要讓慕夫人接我這個從未在人前面的沈家大小姐,你費了不心思吧。
「還有合庚帖時,也定是縣主和父親勁往一使,才能讓我與慕謹八字相合,婚姻順遂。
「若沒有縣主助力,僅憑我這個久居后院的小小商戶,哪能辦得來這些大事!」
我屈膝:「如此說來,還要多謝縣主。若無縣主,以我的份,哪能覓得如此良緣。」
文嘉縣主氣得呼吸急促,白眼翻,直直往后仰。
沈若若不關心母親,反而對我囂:「你嫁去慕家有什麼好?慕謹就是個監,你這輩子沒有自己的孩子,做不了真正的人。」
我嗤笑:「你做過人嗎?
「不然等你娘醒了好好問問,服侍男人的滋味到底好不好?
「你再問問,生了你這樣蠢笨如豬的兒,有沒有后悔?」
12
文嘉縣主氣得病倒了,借機拖延整理我嫁妝的事。
父親卻嘗到了這門姻親的甜頭。
他考核得了乙等。
雖升遷無,但也保住了太常寺卿的位置,不至于被貶出京,遠離權力的中心。
是以他對文嘉縣主說:「你如今子不適,芷薇的婚事又迫在眉睫。不若將對牌出來,你先好好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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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言一出,藥到病除。
文嘉縣主第二天就大好,開始持家事。
不過在無人看向我的眼神,卻越來越幽深。
若還有點腦子,這時便不會我。
如今已沒了娘家支持,若是了我得罪慕家,父親途阻,沈若若將來也難嫁好門第。
反而應該好好張羅我的婚事,我若以后在慕家得力,沈若若議親時,夫家也會將慕家這個連襟一并放考量范圍。
只是道理懂,心中的氣卻是咽不下去。
轉眼到了臘月中旬,父親接到了宮里遞來的帖子,邀請我們一家宮參加小年夜宴。
這種規格的宴席,素來只有三品以上的員才有資格參加。
今年父親亦是臨時邀。
他腦子還算清醒:「慕謹的大姐是宮里的淑妃娘娘,想必是想見見你。也有借著這個機會讓你與慕謹提前見上一見的意思。
「你定要端莊持重,萬不可失了分寸。」
文嘉縣主笑意不達眼底:「夫君放心,宮中禮儀妾,屆時妾定看顧好芷薇,必不丟了沈家面。」
父親捋捋胡須,十分滿意:「你能如此識大,吾心甚。」
因著時間迫,定衫配首飾教禮儀,文嘉縣主確實十分盡心。
見我神狐疑,冷哼:「你以為我想教你?你我同在沈家,一損俱損,一榮俱榮。
「你若殿前失儀,到時候還要連累若若。」
沈若若也被嚴格約束,不來找我的麻煩。
看上去母倆已經學聰明了,只是我心里始終存著疑影,不敢盡信。
很快就到了小年夜宴。
小萍仔細檢查過一切,服、首飾、手爐,均沒有問題……
沈家位低,只能坐末席。
父親小心翼翼地點了點遠:「那位著墨綠衫的公子便是你未來夫君。」
似乎是有所應,慕謹也側臉朝我這邊看來。
13
隔得太遠,眼睛鼻子一團,我瞇著眼試圖看清楚些,沈若若翻著白眼:「不害臊。」
我笑盈盈:「房才是最害臊的事,妹妹這麼守禮,索別嫁人了。」
「你敢咒我!」
父親狠狠瞪我們一眼:「都閉,要讓別人看笑話嗎?」
酒過三巡,皇后娘娘來了興致,點各家貴表演才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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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宮宴慣有的流程,貴們都有所準備。
我一個待嫁,父親職位又低,這種事本不到我。
其間樂安縣主彈了一曲《高山流水》,得到了陛下和皇后娘娘的嘉獎。
謝恩時,謙虛地說:「臣的才藝只是尋常,沈家二小姐的琴技要比臣高上許多。」
此言一出,所有人齊刷刷朝我們這邊看來。
皇后娘娘饒有興致:「哦,沈二小姐有如此才藝,本宮從前倒未曾聽聞。」
沈若若偏眸,微笑瞧我一眼。
我心中涌起不祥的預,便聽得文嘉縣主起謙和作答:「回皇后娘娘,臣婦的二兒前些日子手指傷,恐無法獻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