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被兔子一猛踹在臉上。
頓時兩滴鼻掛在了太子的俊臉上。
我忍不住豎起大拇指:
「真是一場酣暢淋漓的鋒。」
葉明珠則心疼極了,湊上去哄太子:
「兔兔壞,太子哥哥疼不疼,我給你吹吹好不好?」
我皺眉。
這樣的太子繼位以后……那畫面簡直不敢想。
薛頌不知何時走到我后:
「沒關系,你大膽想。」
我嚇了一跳:
「你怎麼知道我在想什麼?!」
薛頌仰頭想了想:
「可能因為你是我徒?」
我正想揶揄他兩句,前面突然傳來太子暴怒的聲音:
「滾!」
我循聲去,愣了。
居然是沖葉明珠吼的?
平心而論,在場眾人除了葉明珠,全都覺得他是廢。
唯有葉明珠是真的慕于他……
葉明珠不敢置信地看他:
「我只是想安你啊。」
原來,剛才葉明珠哄太子太像哄孩子。
導致有幾個新兵沒忍住笑出了聲。
太子覺得丟了面子,便遷怒于葉明珠,隨后揚長而去。
葉明珠也哭哭啼啼地跑了。
我忍不住嘆氣。
這都是什麼事啊。
薛頌卻說這事沒完,太子丟人現眼一遭,會急于重新樹立威信。
24
起初我覺得多大點事啊。
還能怎麼樣?
誰知太子回去以后,便以雷霆之勢開始徹查母妃舊案。
其實這案子并不難查,抓幾個人審一審、對一對口供而已。
很快便有人供出白側妃下毒謀害燕王妃一事。
太子將白錦抓進大牢。
隨后又邀功似的沖我道:
「荔枝妹妹,孤可都是為了你。
「你看看,孤熬了兩宿,黑眼圈都出來了。」
此時有人稟報太子,說葉明珠求見,想替母妃求。
太子不耐煩擺手:
「孤哪有空見……等等。
「讓去偏殿等候吧。」
我忍住吐槽的,虛偽表示「您快去忙吧」。
所有人離去后,偌大的牢房里,只剩下我和白錦兩人。
這麼多年我一直在想,如果能給我母妃報仇雪恨,那該多好啊。
可眼下目的達,我卻覺得有些恍惚。
皇上口口聲聲說母親,這麼多年也沒說給報個仇啥的。
他當真不知是白錦下毒害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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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必吧,只是沒有必要而已。
父王言之鑿鑿說白錦是真,到頭來卻毫不猶豫將推出燕王府,任由差鎖拿。
那父王到底誰呢?
眼前的白錦糊拉的,掛在刑架上只剩一口氣了。
饒是一進大牢,便痛快認罪。
太子已然將七十二種刑罰,統統給上了一遍。
也許這是太子無能的人生中,能征服的最小單位了吧。
我湊近白錦,在耳邊一字一句:
「我只問你一個問題,你好好回答,我便給你一個痛快。
「多年以前,你跟我母妃說【你做的孽,當真以為無人知曉】。
「這話是什麼意思?」
白錦似乎沒想到我要問這個,費力地抬起頭:
「你都贏了,知道這個還重要嗎?」
「當然重要。」
白錦看看我,道出了一段往事。
曾經是藥王谷谷主的小兒。
不善毒、不善藥,純擺爛。
幸好有兩個既有本事,又寵的姐姐。
所以過得很幸福。
直到有一年,母親率兵經過藥王谷。
藥王谷雖不參與戰爭,但還是給和手下的士兵提供了食和休憩之所。
剛好那晚鎮上有燈會,小白錦便跑出去看燈。
誰知歸來時,藥王谷慘遭滅門,一個活口都沒留。
渾渾噩噩地逃啊逃。
在山腳下被燕王救了。
將遭遇講給燕王聽。
燕王遮遮掩掩說不知誰做的。
可聽到了。
燕王對手下人說:沈平霜能打仗,但子也真狠,不過是人家不出手相助而已,何至于此?
從那時起,此生便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掉沈平霜復仇。
眼底都是瘋狂的笑意:
「原本想把你也送去陪,卻被皇上橫一腳。」
話音剛落,的里突然涌出大量烏黑的。
「你服毒了?」
白錦開始神志不清,口中無意識地喚道:
「夫君說……會追封我為皇后。
「我的兒……會是新朝最尊貴的公主……」
從大牢出來,薛頌走到我邊:
「聽到了嗎?」
我悶悶不樂:
「聽到了,說我母親滅門了家。」
薛頌忍不住像小時候那樣,點了點我的額頭:
「胡說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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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平霜打仗向來不傷百姓,你怎麼知道不是讓人騙了呢?
「我要說的不是這個!」
我腳步一頓:是父王。
下一刻,一道閃電劃過腦海,我口而出:
「新朝……追封……公主!
「父王要謀朝篡位!」
25
當天夜里,父王發了政變。
可惜,他甚至還不如二皇子。
倒不是說他謀略、戰不行。
他最大的失誤是:沒有看住他閨葉明珠。
葉明珠在得知父王準備行的第一時間,便走了親爹的保命詔,順便將他爹的計劃完完整整告訴了太子。
所以父王的政變還沒開始就結束了。
此時,葉明珠跪在大殿之上:
「太子哥哥,你答應過我的。
「讓我母親和父王遠走江南,再也不回京的。
「父王不是真的要謀反,只是最近力太大、神志不清……」
父王氣得頭昏眼花,被三個羽林衛著,還是力踹了葉明珠一腳:
「逆!男人的話你也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