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所謂的兵權,不過是離城那三千兵種,這也是我先前告訴你不要急著分其他兵權給我的原因。」
展開地圖,我細細給忽日烈分析。
「如今三千兵被可汗打分到皇城守衛兵,反而是我們的機會。」
忽日烈立刻明白我的意圖,眼中閃過猶豫:「這……即便如此,你能保證那三千兵,還聽你的話?」
我歪歪腦袋,意味深長看著他:「你見過我的手段,若是之前加上離城的三萬駐兵,我還不能保證,這三千兵,可是我自己訓練出來的。」
聽我這麼說,他放下心來。
過了幾日,大衛使臣進城。
宴席上,我坐在忽日烈旁,可汗特意要求我前來。
大衛使臣憤恨看著我,終于開口了。
「宋婉乃我大衛叛將,請可汗將其回我大衛罰!」
不人朝我投來看好戲的神。
我坐上正妃這個位置,可擋了不人的路。
可汗頗有深意看我一眼:「這……如今宋婉可是我大戎的二王妃,不過,朕也理解你們的心,不如讓自己來決定。」
我站起,微微一笑:「我這是棄暗投明罷了。」
那使臣厭惡地瞪著我:「宋婉,你可別忘了,你爹娘和你弟弟妹妹,都在京城!」
我微微一頓,臉上滿不在意的神褪下,變得認真。
這讓使臣得意起來。
「若我不回去,會怎樣?」
使臣冷冷一笑:「背叛者,株連九族!」
我神大變:「還有這等好事?那便衛皇趕下詔吧!」
「你!」
使臣驚愕瞪著我,不只是他。
宴席所有人,包括高高在上的可汗,此刻都有些驚訝。
大戎對親緣看得很淡,更是有父親看上兒子的妻子便堂而奪走。
可像我這麼冷酷無,見所未見。
我笑起來:「或者也可以將他們送過來,我親自理。」
5
使臣半天沒敢說話。
只憤憤丟了幾句「無無義」「狼心狗肺」之類的話。
我垂下眸,想起將外公收斂后,查到的消息。
親爹在京中為,職位不低,這樣的圣旨,罔顧人倫,他真想攔,未必不可。
但那圣旨可沒有到毫阻塞。
其實,我覺得我并不是他們所說,仿佛爹娘生下的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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喏,我爹這行為,不是和我像嗎?
大衛使臣離開,我這次的行為無疑讓可汗十分滿意。
暗中監視的人手撤去大半。
我和忽日烈知道,是時候行了。
一切都是那麼順利,被打散的兵悄無聲息變了同一日排班,兵變,宮,退位,皇,冊封。
忽日烈坐在高高的皇位上,春風得意。
「你幫了我大忙,不如日后到朕后宮,做一貴妃,盡榮華富貴?」
我看著他的神,順著他的心意:「您知道我只想復仇。」
他滿意點點頭:「這是小事,朕將南翼軍給你,十萬大軍,希你不會讓我失。」
「臣,遵旨!」
別看十萬大軍多,南翼軍全在大衛邊疆,是進攻大衛的主力軍。
我真想做點什麼,大戎的主力軍和北鷹軍,合起來五十萬,立刻就能平定一切。
這是最后一次試探。
我如他所愿。
不過三個月,我勢如破軍,一路打到險江。
險江是大衛皇城最后一道防線,若能功度過,大衛都城必失。
大衛皇怕了。
我看著使臣進來,與幾個月前的臉完全不同。
他們諂地笑著,將數十人拉到我面前。
是我的親爹親娘一大家子。
他們惴惴不安看著我。
并非罪臣之。
使臣說:「這是您的家人,圣上怕您家人分離,特意給您送過來。」
意思是不會用他們威脅我,或者……復仇。
我滿意地笑起來:「做得不錯,告訴衛皇,從今日起,一個月我都不會進攻。」
使臣松了一大口氣,連聲贊頌著我離開。
只剩下我和我的親爹親娘。
「婉兒,你苦了。」
在親爹的眼下,娘親期期艾艾湊了上來。
端是一副母慈子孝的樣子。
我卻能瞧見,眼底那深深的忌憚與厭惡。
和小時候一樣。
我將剖開的小鳥一家全部掛在樹上,娘親驚著暈倒。
而后是幽。
再然后,我被推到一個風塵仆仆滿是北疆冷冽氣味的懷抱。
「爹,這孩子是個怪,留在這里我宋家就毀了,離城地勢偏遠,氣候惡劣,孩子早夭也是尋常。」
外公沉默半晌,什麼都沒說。
但從此,卻多了個愿意在我剖開小時,仔細聽我解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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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回憶中醒來,我淡淡掃了一眼他們。
「清理干凈,掛到險江邊上。」
副將領命而去。
他是我心腹,明白我的意思。
清理干凈……可不是外。
是外公被對待的那樣啊。
6
忽日烈突然駕親征,就在我安排人清理我那一家子的時候。
我那個嫡親的妹妹宋,大衛鼎鼎有名的人。
不知怎的,私底下跟忽日烈聯系上。
忽日烈我將留著,送到宮里當嬪妃。
在的求下,也不我我那對爹娘。
「剩下的人足夠你出氣,那畢竟是你爹娘,朕也是為你考慮。」
忽日烈似乎十分為我著想,而后迫不及待將宋拉帳子里。
副將看著我:「宋元帥,這……」
我看著松了一口氣,打算擺妃子爹娘架子的夫妻:「其他人照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