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爹娘愣住了,大聲呵斥:「宋婉你個瘋子,你敢違背可汗的命令?」
「如今兒已經是可汗的妃子,我們更是可汗的親家,你一個元帥,敢我們?」
我愣了一下,十分迷地看向副將:「怎麼好多人都不把我說的話當真呢?」
副將額間流下一滴冷汗,直接帶兵,抓了我爹娘。
忽日烈一夜,第二天醒來,看到的就是一排新搭起來的架子,整整齊齊掛著宋家人。
不過其中一個架子是空著的。
本來跟著忽日烈趾高氣揚來找我的宋,尖一聲,臉都嚇白了。
清楚呢,那空著的架子是給留的。
「可汗!可汗求您為兒作主!」
宋眼底閃過恨意,直接跪在忽日烈面前,凄凄婉婉,展出最好的段。
人在前,再加上我了他的底線。
他大喝一聲:「宋婉,你好大的膽子,竟敢違背朕的命令?!」
與此同時,他帶來的士兵將營地團團圍起來。
氣勢十分凝重。
我看到宋沖我出挑釁的笑容。
果然,我這個妹妹也不簡單。
爹娘都死了,第一反應是利用這一點謀好。
我越來越覺得,緣這玩意還是可以信一信。
看,我們多像啊。
真想現在就把宋也掛上去,一家人,要整整齊齊才好。
我按捺下心底的興,尖銳的指甲狠狠扎破掌心,劇痛讓我清醒。
抖著聲音,我看著忽日烈:「可汗,我知道你不讓我殺宋家人是為我著想,但大衛人講究九族,宋家人送過來的不過三族之。」
「您如今更是收了宋為妃子,宋家人便了皇親,萬一他們利用這點和大衛暗地勾結呢?」
我這話說得有一定道理,再加上我這抖的抑著的模樣。
忽日烈從未見過。
他遲疑了。
卻不知道,我抖,是因為沒住那抹激,導致變了音。
反而被認為是不被信任后的傷,弱姿態。
也罷,反正達到目的了就是。
宋連忙開口:「可汗多慮了,妾已是可汗的人,怎麼會背叛可汗呢?」
我輕飄飄丟過來一句:「爹娘在拋棄外公的時候可毫不猶豫呢,哦,還有我這個兒。」
一句話,立刻讓忽日烈倒向我這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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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接再厲:「再說,如今宋了孤,也只能依靠可汗您了。」
忽日烈對我重新揚起笑臉。
宋不甘地看著,突然尖聲開口:「這個怪為了復仇都能對爹娘這麼狠,說不定對可汗您也懷恨在心!」
7
宋說了那話以后,忽日烈沒說什麼。
但明顯可以覺到,這幾日他對我冷淡了許多,時不時便能覺到他眼里流出的警惕和打量。
到底是將宋的話聽進去了。
不過,當前有更重要的事。
忽日烈駕親征,為的自然是親自踏破大衛的國門,這無上榮耀。
我作為重要的主力軍之一,他不會我。
大衛滅國后就未必了。
但日后,忽日烈宣布正式進攻。
短短七日,渡了險江,打到大衛皇城之下。
勝券在握,忽日烈不著急攻城。
他得意洋洋,我帶使臣給大衛皇傳話:「將守城將軍出來,可饒大衛皇命,日后只囚便可。」
我聽到這話,微微一頓。
抬眸深深看了他一眼。
原來是他。
當年攻打離城,我一直沒弄清楚出外公的主意是前任可汗所下,還是忽日烈,亦或者是當時攻城的將領。
奇怪的是,連我投誠后,也沒查清楚這一點。
現在總算明了。
是他啊。
先前零散的線索在這一瞬間全部連上。
大戎人狂放,但看到我的一些手段,也要害怕恐懼。
為何忽日烈單單例外?
答案只有一個,他也是這樣的人。
心殘暴,熱,可作為皇子,怎麼能展現出這一面呢?
只能借著「殺殺大衛威風」的借口,在戰爭中悄悄出氣。
原來如此。
我接了命令,看著忽日烈爽朗大笑著擁人作樂。
他真的是一直以來表現出來的模樣嗎?
輕易到我的挑撥,在我的計劃中一步步前進?
我轉離去,帶著一支使臣隊進京。
連日戰爭讓曾經繁華的京城無比安靜,我卻能察覺到有一雙雙驚恐的眼睛從門窗后看。
到了大殿之上,我并無跪拜,堂而皇之將忽日烈的圣旨拿出來宣讀。
就好像對待已經戰敗的附屬國。
眾臣皆對我怒目而視。
待我宣讀完旨意,當即忍不住呵斥出聲。
「宋婉,你也曾是我大衛忠臣,如今竟墮落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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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婉,你現在還有機會,只要有你里應外合,除掉忽日烈,大戎必敗!」
我輕輕笑著,看向大衛皇:「大衛皇,可汗只給你三日考慮時間。」
被忽視的大臣愈發惱怒:「宋婉,你這個叛國賊,你對得起戴老元帥嗎?!」
我神一冷,下一刻,佩劍出鞘。
眾人只見得白閃過,一個黑球自半空拋落,溫熱的鮮噴出來。
開口怒斥的大臣,已然人頭落地!
剛還對我高高在上的大臣,一團,只是驚恐看著我。
我一步一步往大衛皇跟前走去,敢攔我的,皆死于我劍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