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些臭有錢人,都這麼有錢了。為什麼要這麼小氣,一個錢包還要跟我斤斤計較。」
他這脾氣,倒是和前世一模一樣,最倒打一耙,把錯都推到別人上。
周耀被氣笑了:「有錢就活該被人當冤大頭嗎?」
我弟一臉無賴:「行了,別賴賴了。錢包還你了,你趕把我放了。我現在可是未年,警察也不能把我怎麼樣。」
周耀不是個肯吃虧的主。
他的子像他親爸,不學習,就打架。
他一腳把我弟踹到了墻上:「好巧,我也是未年。只要不把你打死,警察也不會把我怎麼樣。」
我弟這才慌了。
我冷眼旁觀。
如同前世,我弟放任那幫同學欺負我一樣。
在周耀想要繼續對他手時,有個小姑娘突然跑了過來,擋在了我弟面前。
「不要打了,陳舟哥哥他爸得了重病。他也是沒辦法,才會你的錢。」
這可真是睜著眼睛說瞎話,陳舟他爸從未得過重病。
看清那小姑娘的長相,我眉心微擰。
巧了不是。
這小姑娘我也認識,正是前世我弟心心念念的貧困生顧秋玉,也是造我間接死亡的人。
04
我倒是不奇怪,會出現在這里。
前世,顧秋玉和我現在的便宜弟弟周耀就是青梅竹馬。
現在,如今,陳舟和周耀份互換。
我那便宜弟弟了陳舟,自然也了顧秋玉的竹馬。
此時此刻,顧秋玉眼里噙著淚,可憐地看著周耀:「我讓陳哥把手機還給你,你放過陳哥,好不好。」
周耀是個混世小魔王,從來還沒聽過誰的話。
可他看到顧秋玉哭,一下子就心了:「行了,你別哭了,我也不是那麼不講道理的人。」
恍惚間,我仿佛回到了前世。
我拿到保送名額后,顧秋玉就是這樣向陳舟哭訴的。
陳舟就是個小混混,看到小青梅被弄哭了,怒不可遏,找了一大堆兄弟,讓他們侮辱我。
曰其名,要好好讓我長長記,免得我覬覦不屬于我的東西。
我拼死抵抗,可那一雙雙骯臟的手,還是沒從我上挪開。
直到我臉上的口罩被扯開,他們看清了我的長相,才罵罵咧咧地住了手。
「怎麼是個丑八怪。」
「就這種貨,白送給我也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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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的,看見這張臉,我就倒胃口。」
因為這張臉,我躲過了一劫。
回到家后,我洗了整整四個小時的澡。
直到上被洗破了皮,我才收了手,蹲在浴缸里崩潰大哭。
我以為事就這樣過去了。
可后來,我整夜整夜地做噩夢,一閉上眼就是那天發生的事。
丑陋的臉,惡心的氣味,還有像毒蛇一樣膩的手。
我只要在路上看到男人,就忍不住發抖,嘔吐。
我才明白,這件事永遠都過不去了。
真的好惡心。
一陣冷風吹過,我忍不住打了個寒戰。
周耀見我臉不太好看,隨口問了句:「姐,你怎麼了?」
我看了他一眼,掩下了心中的厭惡,剛想說沒事。
顧秋玉突然抓住了我的袖子,跪在了我面前:「姐姐,你這是不愿意放過陳哥嗎?求求你放過他好不好,他都那麼可憐了。」
我深深地看了一眼,還真是一如既往,喜歡把自己放在弱勢方,借此來道德綁架別人。
周耀也勸我:「姐,算了吧。」
我神平靜:「我不會跟一個小孩子計較。只是,我要見他媽一面。我得提醒他媽,一定要好好教育孩子。他現在只是當小,繼續放任下去,以后還不知道會做出什麼事。」
聽到我要去見他媽,瞧著天不怕地不怕的弟弟,眼里終于閃過了一恐懼。
05
我很快就見到了我弟現在的母親,趙善芳。
是個材結實的中年人,在見到我和周耀后,神很慌。
顯而易見,是知道當年掉包真相的。
先是看了看我們后,見到沒其他人后,才勉強穩住了心神。
「你們……你們怎麼來了?」
我說明來意后,眼可見地松了口氣。
「你們放心,我會好好管教兒子的。」
話音剛落,我弟的就瑟了起來。
我點點頭,意味深長道:「這一次,是你兒子運氣好,遇到了我和弟弟。要是我爸媽抓到了他,可不會那麼心善,輕松放過他。」
趙善芳想到了什麼,神一沉:「我知道了,我會看好他,絕不會再放他在外面丟人現眼。」
一腳把我弟踹進了房間,又順手鎖上了房門,「你先給我老老實實在里面待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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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完這一切,討好地看向周耀,「這位同學,你要不要進來坐坐。阿姨剛買了水果,屋里還有糖果。」
周耀一臉的嫌棄:「我才不去,這破屋子,一看就不干凈。」
說著,他轉頭就走。
趙善芳想追上去再說兩句話,但最后還是忍住了。
轉頭進了屋。
沒幾秒,屋里響起了我弟鬼哭狼嚎的聲音,趙善芳把周耀不理的怒氣,都發泄在了我弟上。
我和周耀出了小巷后,顧秋玉朝我們揮了揮手,笑得又甜又無害:「漂亮姐姐,還有小哥哥,再見。」
漂亮姐姐嗎?
這個稱呼從顧秋玉里說出來,還真是稀奇。
當初我弟弟開車撞我的時候,就坐在副駕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