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就不下來了,見了這張臉,晚上怕是要做噩夢。」
我弟了刺激,憤怒地嘶吼:「你他媽給我閉,我以前不丑的,是我媽把熱油潑在了我臉上,才變這樣。
「為什麼每個人都要用看垃圾的眼神看我。
「難道長得丑,就不配活著嗎?」
我冷眼看著我弟。
想起了上輩子他對我說的最后一句話:「你這個丑八怪,活該被毀容,你的所作所為,配得上你遭的苦難。」
如今這話應驗在了他上。
那些原本落在我上的惡意嘲笑,也統統落在了他的上。
這算不算是報應呢。
趙善芳面對我弟的指責,撇了撇:「我又不是故意的,你這孩子,怎麼這麼記仇。」
說著,討好地對我爸媽笑笑,「我聽說我家陳舟打了你家寶貝孩子,這不,我帶他上門道歉來了,還狠狠地教訓了他一頓,希你們能原諒他。」
又拿出兩提補品,「聽說你家兒子還在醫院躺著。我真的很擔心他,我能不能去醫院看看他。」
原來如此。
趙善芳是放心不下的親生兒子,才會膽大包天帶著我弟上門。
話音剛落,我弟就唱起了反調,他梗著脖子:「我沒錯,誰讓他賤罵我丑八怪,還要搶走我的秋玉妹妹,他該打。」
趙善芳對著他的頭就是一子:「行了,你有完沒完。周耀是誰,他可是周家大爺,生來就是眾星捧月的人。你給他提鞋都不配,他罵你兩句怎麼了?」
我弟滿臉失:「你還是我媽嗎?為別人說話。像周耀這樣的爛人,不就是投了個好胎嗎?你有必要捧他的臭腳嗎?
「哪像我,靠著優異的績,進了貴族學校,學校還要給我厚的獎學金。」
話音剛落,他就又挨了趙善芳一。
「你給我閉,你績好又如何,周耀以后可是要當大老板的,而你,只配給他打工。」
我弟冷笑:「他做個屁的大老板,他就是一坨扶不上墻的爛泥。我聽說了,以后繼承家業的是他姐,不是他。」
趙善芳霍然變了臉,向我爸媽求證:「是這樣嗎?」
我爸冷著一張臉:「這是我的家事,跟你沒關系。」
趙善芳賠著笑:「周總啊,你聽我說,兒以后是要嫁人的,歸到底是外人。這家產,還是要給兒子來繼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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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家產要給我繼承,快急死了,不斷地勸著我爸媽改變主。
我爸媽聽了,都無語死了:「我的家產,給誰給誰,你管得著嗎?行了,趕給我滾吧。」
他們看到陳舟被趙善芳教訓得那麼慘,歇了給周耀出口氣的心思。
最終,我爸媽把趙善芳請了出去,沒讓見到周耀,但我知道這件事沒完。
我清楚地看到,趙善芳離開時,向我投來的怨毒目,大概是覺得我搶了本該屬于周耀的公司。
09
重來一世,我活得格外謹慎,當即就給自己安排了兩個隨行保鏢,一男一,去哪里都讓他們跟著。
做完這一切,我才去醫院看了周耀。
這一路上,我能覺到有人在暗中窺視著我。
我回過頭,卻沒有發現什麼可疑的人,但我心里對跟蹤我的人,已經有了猜想。
到了醫院,我撞見了顧秋玉在給周耀喂粥。
我微微挑眉,這是怎樣的緣分,上輩子有集的幾個人,這輩子又以這樣的方式重聚了。
見我來了,顧秋玉局促地站了起來:「姐姐你好。」
周耀看我神冷淡,安地拍了拍顧秋玉的手:「姐,這是秋玉,我朋友。」
我點點頭:「秋玉同學,你先出去吧,我有話要跟我弟弟說。」
「好的,你們慢慢聊。」
顧秋玉勉強出一笑,神黯然,仿佛我欺負了一樣。
等一走,周耀就有些不滿地對我說:「姐,你是不是對秋玉有意見。我跟你說,秋玉人可好了,還上進。就是好多生都欺負,搶的獎學金。」
「獎學金?這不是學習好的人才能得到的嗎?這還能搶啊。」
周耀不以為意:「話是這麼說,但我們貴族學校的人都不缺錢,有必要故意拿那獎學金嗎?」
得了,這個也是跟我前世的親弟一樣拎不清的。
我沒有繼續這個話題,坐下來給周耀削了個蘋果:「這段日子,你要注意安全。」
周耀到莫名其妙:「姐,我有什麼好注意安全的啊。最近也就陳舟會跟我過不去。我都聽說了,陳舟被他媽打了個半死,可沒力搞我。」
我把玩著手中的水果刀:「剛剛我進醫院的時候,看到有個人鬼鬼祟祟,在你病房門口徘徊。等我一走近,他就跑開了。那人戴著鴨舌帽,我看不清模樣,只看到他角有顆痦子。你知不知道,陳舟他爸陳膽,是個在逃的殺👤犯,他角也有顆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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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他這是要為陳舟打抱不平嗎?」
周耀終于慌了。
他這人雖然無法無天慣了,但惹的都是能惹得起的人。
總的來說,他還是惜命的。
我看了他一眼,不不慢道:「我有個方法,可以一勞永逸。」
周耀眼睛一亮:「姐,你說。」
10
十分鐘后,周耀給陳舟打了一個電話。
他氣息奄奄:「陳舟,我大概是活不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