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沒有的事,你不要這麼敏。我跟你說,姐姐對我可好了,肯定也會屋及烏,對我朋友好的。」周耀喝了口香檳,「以后我爸媽把公司到手里,我們也不用擔心會過得不好。」
顧秋玉一驚:「你是兒子,你爸媽怎麼不把公司給你繼承?」
「我沒經商天賦唄。公司到我手里,遲早要敗,不如給我姐打理。」
「嗯。」
顧秋玉握了酒杯。
指腹微微泛白,不悅藏在那雙漆黑的眸子里。
著我離去的背影,又看著替去拿小蛋糕的周耀,抿了抿。
13
陪著我爸媽招待完生意伙伴,已經是一個小時后了。
我準備上樓休息,卻在樓梯轉角遇到了顧秋玉。
「有事?」
顧秋玉盯著我:「姐姐,我是不是哪里得罪過你,我覺你不太喜歡我。」
「沒錯,我不喜歡你,所以能離我遠一點嗎?」
「你怎麼……」顧秋玉一怔,沒想到我會直接承認。
回過神來后,突然笑了一下,「你會后悔的。」
下一秒,后退了一步。
「姐姐不要……」
隨著一聲尖,顧秋玉從樓梯上摔了下去。
14
周耀是第一個趕來的。
「秋玉妹妹,你沒事吧。」
著懷里的顧秋玉,周耀的臉上寫滿了心疼。
「我沒事……」
顧秋玉噎噎道,一雙眼睛紅通通的,看著很可憐,「你不要怪姐姐,姐姐不是故意的。可能是覺得,我搶走了最心的弟弟,才……」
「你在胡說什麼?」周耀聞言,反過來瞪了顧秋玉一眼,「我姐從來不干涉我談的。」
顧秋玉一怔:「你不信我說的?」
我抬起眼皮,譏誚地掃了一眼。
自以為周耀會無條件向著,畢竟往日他都是這麼做的。
卻不知現在我和周耀姐弟倆的關系,不是輕易能挑撥的。
別說這件事不是我做的,就算是我做的,周耀也不會把我怎麼樣。
我早不是前世那個可以隨意陷害的人了。
「我不能只聽你的一面之詞。」周耀問我,「姐,這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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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按了按眉心,有些困地開口:「這位顧同學,剛剛突然跑過來對我說,我是絕不會允許周耀把家產拱手讓給你的。你看著吧,我會讓他為我爭一爭的,就尖聲著我的名字,主摔下了樓梯,就莫名其妙的。」
喜歡陷害人是吧,那我也讓嘗嘗被人陷害的滋味。
賓客們聽到我這話,議論紛紛。
「好蠢的小姑娘,用這種招數陷害周舒。」
「蠢?我看明著呢,你瞧對別人錢包的占有多強啊。」
「肯定是圖財,才跟周耀在一起。」
周耀想到了他之前和顧秋玉的對話,臉微微發沉。
顯而易見,他是信了我的話。
顧秋玉的大腦有一瞬間的空白,隨即睜大了眼睛,怒斥:「我沒說過,姐姐你別含噴人。」
一雙霧蒙蒙的眼睛看向周耀,像是了天大的委屈,「周耀,我說的都是真的,你信我好不好。」
看到這樣子,周耀有些遲疑了,心里的天秤不自覺向搖擺。
我勾了勾:「顧同學,樓梯口有監控。究竟是我推的,還是你主摔下樓的,一看就知道。」
「有……有監控?」
顧秋玉終于慌了神,抓著周耀襯的手突然拽,指骨發白。
周耀再怎麼笨,看到的反應,也明白了過來。
他滿臉的失,一把將推開:「顧秋玉,你太讓我失了。我以為你和別的生不一樣。」
「不是這樣的,你聽我解釋,我只是不想讓你吃虧……」
顧秋玉著他離開的背影,崩潰大喊。
自始至終,周耀都沒有回頭。
顧秋玉轉而怨懟地看著我:「你為什麼要陷害我?」
我神自若:「這話,該我問你才是。」
周圍的賓客已經開始為我打抱不平。
「這生怎麼還有臉質問周小姐,陷害人的不是自己嗎?」
「今天算是長見識了,我見過臉皮厚度,沒見過臉皮這麼厚的。」
「估計以前沒干這種事吧,這次也算是搬起石頭打自己的腳了。活該!」
那些聲音鉆耳朵,顧秋玉的臉一陣青一陣白,沒了跟我對峙的勇氣。
推開人群,一瘸一拐地離開了,就像是一條落水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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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員離場,賓客們安了我幾句,就四散開來。
我重新上了樓,卻見到陳舟急匆匆下了樓,神興,臉上的疤痕扭曲一團,格外猙獰。
我問跟在他后的王媽:「他去樓上做了什麼?」
王媽有些慚愧地低下頭:「抱歉小姐,我沒看住他。剛剛我被夫人喊去招待客人了。等忙完之后,我才從二樓找到他,我不知道他去做了什麼。」
我擺擺手:「沒事,你去忙吧。」
15
三天后,陳舟再次找上了門,那時我們全家人正在吃飯。
我爸媽看到他的臉,厭惡地別過了頭:「你來做什麼?」
「別趕我走,我有很重要的事跟你倆說。」陳舟遞給我爸媽一份文件,「你們先看看這個。」
我爸媽不耐煩地打開了文件,等看清其中容,臉大變。
「你怎麼可能是我們的孩子?」
周耀湊上去看了一眼,無語地笑了:「我說陳舟,你以為我爸媽會這麼蠢嗎?會信上面說的。你夠惡毒的啊,我就是搶走你的青梅,你居然想搶走我爸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