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究說來,大家都沒有錯。
我愧疚地靠近秦征,任憑秦征將頭埋在我的脖頸。
一陣意伴隨著泣不聲的嗚咽聲將我的心沁得生疼。
我輕嘆一口氣:「秦征,我從來沒有不信任你。」
我只是,不愿意也不敢用眾人的命做自己能活下來的賭注。
窗外的月過斑駁的樹影打在床頭。
秦征與我相擁而眠,誰也不愿再多說這三年的憾。
11
自從那日與孫遲安不歡而散后。
秦征稱病,在家黏著我,已經好幾日沒去上過朝。
我們只聽說,孫遲安要求再次徹查當初貪污的案件。
事實也是如此,孫父和被彈劾的員貪污賄,不知道害了多條人命。
當初二皇子和秦征在外打仗時,時常吃不上飽飯,將士們用不上藥材。
還是我自己種了點土豆給大伙充。
二皇子說了,只要他登基,就把那群貪全抄家。
只是那時二皇子基不穩,太大刀闊斧恐引起朝廷爭。
于是就讓秦征一個個去彈劾他們,秦征去做了那個壞人。
人人都以為新帝被秦征所迷,罵他是臣。
就連孫遲安都以為秦征侮蔑殘害了他的父親。
其實他只是不愿意相信。
自己的父親才是自己最厭惡的那種人。
12
孫遲安知曉一切后敲響了肅國公府的大門。
與此帶來的還有一封詔諭。
邊關告急,三年前擊退的蠻夷卷土而來。
秦征這一遭是非走不可了。
彼時,我背上自己的小包袱率先一步睡在了床上。
秦征看到了我的行李,靜靜注視著我。
他走到我跟前道:「你要跟著我一起去?」
明明是疑問,卻莫名肯定。
我眉眼一彎:「六年前你讓我同你一起去邊塞。
「這次,你難道要丟下我嗎?」
秦征忽然一笑:「也是,我尚且不知道你從哪回到的我邊,萬一我一走你就又跑了……」
說到這,他似乎不想有此猜想,立即止住了話語。
我回來得太過蹊蹺,秦征恐怕是早就察覺了我的非同尋常。
他不問,不過是怕我離開罷了。
可他不知道,這次我只為他而來。
13
在邊塞的日子,我又重回了三年前的時。
只是這次了小黑,小黑在三年前的戰役中葬在了沙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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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狗也在戰場上保護了自己想保護的人。
我和秦征在邊塞給它立了一個墓碑。
我找到那塊墓碑時,將系統出來聊了會兒天。
我用手輕輕地著上面的名字,忍不住笑出聲來:「系統,你說這個碑上的『小黑』兩個字是不是很丑。」
系統沉默了片刻,干地吐出兩個字:【不丑。】
我點了點頭:「那就好。」
秦征的帶兵能力,眾人毋庸置疑。
就在大戰告捷當晚,宮中傳來消息,皇帝病危,讓秦征速速回京。
系統告訴我,這一場回京不過是個鴻門宴。
原來后人曾說的秦征奪取皇位一事,簡直是無稽之談。
那皇位本就是新帝被人下毒謀害后臨死前傳給秦征的。
但那時的秦征已經被有心人宣傳得惡名遠播,新帝一死。
人人都以為是他宮偽造的假圣旨。
最后眾人合力將他圍剿困死宮中,奪了他的兵權。
而這次!新帝是假死,讓秦征出征邊塞也是為了讓臣賊子放松警惕。
因為有了我的提醒,新帝現在康健,只等著魚兒上鉤。
果不其然,秦征與我回京后,他剛囑咐我在家待著。
他自己則被扣在了宮中。
有一群黑人強行闖肅親王府想把我帶走。
就在千鈞一發之際,孫遲安拿著火把將整個院落點得燈火通明。
他朝我釋然地笑道:「別誤會,秦征讓我來的。」
我的心一下子安定下來,這次的宮變不過半炷香的時辰,便一切塵埃落定。
造反的是柳貴妃,勾結群臣想助推的兒子上位。
不過是個幾歲的小娃,這柳貴妃倒是生了垂簾聽政的心思。
一切塵埃落定后,新帝賞了我黃金百兩。
我看著那黃金朝秦征吐槽道:「加上上次我與你婚的銀子,應該是兩百兩黃金啊。」
秦征的臉上閃過笑意,打趣道:「或許,你還得分點給你口中的系統。」
我在前兩日就同秦征說了我此次是如何復活,也是托了系統的福才能再次與他相見。
我咬了咬黃金,眼中閃過一懷念和逗弄的緒:「我倒是愿意給,就是不知道小黑愿不愿意要啊。」
系統沉默了一陣,不可置信地開口:【主人!你們怎麼知道是我的!】
我朝虛空一笑:「因為你是我們的狗狗保護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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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黑可能自己都不知道,它一說話呀,秦征腰間香囊中的平安符就在輕輕地搖。
那是我和秦征帶著小黑一起去求的平安符,那里承載著我們三個人的虔心祝愿。
【主人。】小黑的聲音格外稚,還帶著幾分哽咽,和秦征的哭聲簡直如出一轍。
小黑穩了穩緒開心道:【主人,因為現在新帝沒有死,國家不會,百姓不會苦,你可以一直待在秦征邊啦!【還有還有,由于你們功德大增,我可以幫你們完一個心愿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