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總說我現在的樣子更。
末了,還會規勸我,說我作為公主,不該被重定義,更不該被他人的目影響。
雖然話中頗多,但霍淺淺上有種魔力,讓人不由自主地想去相信。
霍淺淺搖搖我的手臂,輕輕彎著眉眼懇求道:
「姐姐,布坊坊主教無方,就罰今日將這些布匹送給咱們好了,念在這個阿嫵年紀尚小的份上,你就不要和計較了好不好?」
明面上,是擔心我懲罰坊主,于是搶先定下不輕不重的罰,高高拿起,輕輕放下。
若是從前,我定會認為是為了我好。這樣做既為我出了并不存在的氣,又不至于讓我落下苛待商戶的惡名。
可覺醒劇后,我明白的心里本沒有我。
只是借我做筏子,從而襯托自己罷了。
裴也理解了霍淺淺的第一層意思,欣賞地看向。
裴霍二人相視一笑,極為默契,仿佛一切盡在不言中。
店主看向霍淺淺的眼神里也全是激,叩謝霍淺淺大恩。
完全忘記了,最開始給阿嫵扣上「大不敬」帽子的便是。
見我許久未應和,霍淺淺眼里閃過不易察覺的喜。
輕蹙著眉頭,不贊同道:「姐姐,言無忌,況且阿嫵是無心之過,難道你非要和小孩子過不去嗎?」
語畢,我仿佛看到上有一層金一閃而過。
與此同時,一個從未聽過的怪異聲音在霍淺淺上響起:
【叮!宿主展現正義和仁德,氣運值+5。】
【獲得稱號*『唯一純白茉莉花』*佩戴此稱號可使NPC對你的無條件信任度提升20%。】
難道,這就是劇里所說的「系統」,霍淺淺最大的依仗嗎?
我不知道為什麼自己突然覺醒劇,也不知道為何能聽到系統聲。
突逢巨變,我攥了手指,直到掌心傳來的疼痛住我狂的心跳,讓我的頭腦重新恢復思考。
我許久未表態,圣母環附的霍淺淺被我晾在一旁,臉有些委屈。
裴也面一沉,剛要幫腔,被我截住話頭:
「本宮是父皇最小的兒。竟不知,自己何時有了個異姓的妹妹?」
霍淺淺有些驚疑地看向我。
從前我以真心待,平等相,從沒擺過公主的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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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卻不看,對坊主說:「請先起來吧,地上涼。」
坊主原本是跪向霍淺淺的方向,此時卻像突然反應過來一樣,朝我磕了三個頭。
我讓汀蘭扶起來,又從發髻上拔下一步搖遞給阿嫵:
「能面刺本宮之過者,當賞。阿嫵,你做的很對。」
這只步搖是足金打造,嵌有七種的漸變碧璽,價值不菲。
縈繞在霍淺淺上的金出現了一波。
有一層若有似無的影籠罩在其上,想要吞噬金,但金仍在反抗。
我看著霍淺淺,似笑非笑:「倒是霍姑娘,本宮何時說過他們有錯了?」
此話一出,那影一口咬在金上,芒登時淡了一瞬。
這一刻,坊主后知后覺地發現了霍淺淺先挖坑,再填坑的行為,面驟然一變,再次伏跪下去:「民謝公主殿下大恩。」
坊主語畢,那怪異的聲音再次從霍淺淺上響起:
【警告!宿主被打臉,氣運值-5,稱號『唯一純白茉莉花』收回。】
霍淺淺的笑容僵在了臉上。盈盈下拜:「姐hellip;hellip;不,公主殿下,是淺淺逾矩了。淺淺本是怕殿下委屈,卻沒想到,您并不需要hellip;hellip;」
說到這里,霍淺淺不再言語,淚珠連串般落下,仿佛因為太委屈而傷心,剩下的話卡在了嚨里,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了。
裴也心疼極了,低聲哄著。
霍淺淺后面說了什麼,我已經聽不清了,只能看到裴也臉上的表,是我許久未見過的溫和煦。
心痛嗎?
我問自己。
曾幾何時,裴也也曾是陪我放紙鳶,點宮燈,說會一輩子護著我的年郎。只是霍淺淺出現后,一切都變了。
我麻木地看著裴也,看他像對待一件珍寶般,仔細地哄著心間的一明月。
可我心中竟無甚酸楚,仿佛多年來對他的癡和遷就,都如同下的大霧般散去了。
3
翌日,丫鬟清如捧著一只大食盒,遞到我跟前:「公主,霍姑娘親自下廚,做了您最喜歡的點心。」
清如打開食盒,里面是滿滿一碗糖糕。
霍淺淺經常給我送點心,我曾經也非常吃。
可仔細推敲,我正是吃上了這糕點后,子才愈發笨重,健康也每況愈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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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盯著清如:「不是吩咐過,本宮以后不想再聽見關于霍淺淺的任何消息,你沒聽到嗎?」
被我訓斥,清如反而委屈起來:「這可是霍姑娘親手做的,難道您要辜負霍姑娘的一片心意嗎?」
好一個辜負霍姑娘的一片心意。
我皺眉:「看來本宮平日里對你太寬宥了些,竟縱得你忘了自己主子是誰。」
清如毫不覺得自己有什麼錯,反而一臉清高,大義凜然:「殿下,您冤枉清如了,清如只是不希見到公主和真正關心您的人離心。」
我嘆口氣:「清如犯上,拖下去,掌十下,革其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