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是,是的,我當然知道。」
此話一出,周遭人的臉徹底變了。
四書五經可不是兩本書,《中庸》也不屬于五經。
這是常識的錯誤。
終于,我從霍淺淺上聽到了想要的聲音:
系統:【警告!宿主被打臉,氣運值-30,稱號『詩仙下凡』收回。】
霍淺淺眼睛一閉,倒在地上。
10
我本以為,霍淺淺在才子們心中的地位,一旦倒下,再站起來就難了。
但遠比我以為的更難纏。
居然被宣進宮了。
父皇宴請群臣,霍淺淺作為京城第一人,進宮獻舞。
別出心裁,邊舞蹈邊寫字。
舞畢,的詩作也被呈上父皇案臺。
這首詩作得極妙。
把我們歷史上有名的仁帝圣君全部批判了一遍,最后兩句「數風流人,還看今朝」將父皇哄得龍心大悅。
父皇起了惜才之心,親自考教霍淺淺。
霍淺淺看向我,眼眸中難掩得。
下一秒,系統聲傳來:
【叮!宿主消耗50點氣運值,兌換品:『藏書閣』。】
【『藏書閣』藏于宿主腦海中,書籍海納百川,供宿主隨時查閱。】
這一次,面對父皇的考題,霍淺淺對答如流,好像此前的出糗真的是意外。
系統:
【叮!宿主博聞強識,在前對答如流,氣運值+100。】
【獲得稱號*『皇帝的贊許』*佩戴此稱號可使所有NPC對你的尊敬度提升100%。】
看得出,父皇對霍淺淺很滿意。
正在父皇開口夸贊時,我假裝天真地問:「霍姑娘可真厲害,這些詩都是剛剛即興而為嗎?」
霍淺淺不明白我的用意,但有依仗在,篤定回答:「回殿下的話,是的。」
我暗自冷笑,要的就是你這句話。
我朝父皇笑道:「父皇,難得今日有雅興,又有霍姑娘這等詩仙在側,不如我們今日……」
我停頓一瞬,去看霍淺淺。
而眼神中難掩嘲諷,自信不管我再做什麼,今日都會為作嫁裳。
我看著,繼續道:「……效仿先人詩社,隨機命題,隨機題材,隨機韻,隨機韻腳,隨機平仄,也比試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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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每說一個字,霍淺淺的臉就涼一分,到最后竟趔趄了一步。
父皇寵溺道:「準了。」
我限制了霍淺淺的所有方向。
空有藏書閣在手,但查遍了書,也只是東拉西湊,水準大跌。
父皇臉微變。
明眼人都知道,之前并不是即興而為,而是早有準備了。
這是欺君之罪。
把戲再一次被我拆穿,霍淺淺看向我的目里,再也沒有平日里小白花般的偽裝,充斥著恨意,直白又惡毒。
可唯獨沒有絕。
一違和涌上心頭。
父皇最忌諱被人利用,但剛才霍淺淺差點就要得到父皇優秀的考評,這相當于是利用他做背書。
父皇不想打自己臉,沒有當面斥責。
但在坐的大臣,哪位不是人?
今日之后,再也不會有人敢傳唱霍淺淺的名。
為什麼,不絕?
不對勁。
真的很不對勁。
我只覺醒了有關自己的劇,裴也和霍淺淺后續發展,我并不清楚。
忽然,一聲驚雷在腦中炸響,被的細節浮上心頭。
這本書的書名,做《鳴九霄》!
我原以為,這個世界以霍淺淺為核心,所以稱為「」。
可是,也代指母儀天下的皇后啊。
難道霍淺淺最終要進宮,做我的三千母妃?
11
父皇被掃了興致,提前離席,我自然也跟上,還不忘拱火:
「父皇,為何您此前出的題目霍氏能對答如流,可隨機命題后,就啞火啦?」
我知道霍淺淺有系統在,可是父皇不知道啊。
我話里話外都在暗示父皇,查查看邊人是否與霍淺淺有勾結。
父皇一眼看我的用意,屈指輕敲我的額頭:「囡囡有什麼花花腸子直說就是,和父皇玩什麼彎彎繞呢。」
我順勢撒:「哼,裴也不識抬舉,屢屢教兒難堪,卻對霍氏青睞有加,兒就是討厭他們嘛!」
父皇笑起來,白的胡須也一抖一抖地。
我的話都不高明,但對父皇來說,卻剛剛好。
他生多疑,就連對待孩子的也很淡漠。
不像父子,更像君臣。
但我是個最小的孩子,又是個公主,他只在我面前,才是慈父。
趁著氣氛好,我順勢把臉埋進父皇的懷抱,問他多要了幾個信得過的暗衛。
父皇欣然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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充盈了人手,我放開手腳調查。
我倒要看看,他們究竟要做什麼。
12
清如是主角團的一員,我曾經對的喜歡也是劇使然。
我把清如被關押的風聲放了出去。
很快,這一步閑棋真釣上了魚。
裴也的侍衛張鶴,以犯險前來劫獄,被我的人扣下。
用霍淺淺的話講,清如和張鶴是一對「副CP」。
霍淺淺出嫁后,清如被配平給張鶴做妻子。
張鶴被抓后,裴也終于坐不住了,上門來找我要人。
在我面前,裴也永遠是從容不迫的樣子。
他下揚起,氣定神閑道:「煩請公主殿下將張鶴和清如出來。」
這副紆尊降貴的模樣,好似他踏我公主府一步,都使我這里蓬蓽生輝。
我眼風掃了汀蘭一眼,汀蘭立刻會意。
朝門房嗔怪道:「咱們公主府怎麼什麼阿貓阿狗都能放進來了?還不趕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