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側的宮溶月是皇后賞的,揚聲說:「公主回府,沈府眾人行半禮。」
父親難以置信地看著我,但見到我后的陣仗,不得不彎腰行禮。
聽到父親的聲音,母親與宋方梨才匆匆下車,向我行禮。
在他們忍著的怒意下,我發出一聲輕嗤,登上了沈府那輛看上去最奢華的馬車。
宋方梨扶著母親想要上車。
溶月攔住們:「公主在馬車上,沈夫人與宋姑娘另乘。」
沈家的人,全都變了臉。
我就喜歡看他們想干掉我,卻又不得不臣服的模樣。
按照這一世算,時隔五年,我才再次踏沈府。
這里,曾經是我的家。
但是現在,我心布置的院子,是宋方梨的。
我的家,了的家。
上一世母親說,親手為我布置了另一間院子。
五年來,我日夜思念家人,聽母親那麼說,便沒有再要求住回原來的院子。
這一次,我讓人把宋方梨的東西全都扔了出來。
宋方梨見狀,急忙上前制止,在父母面前控訴我:「姐姐想要我的院子,直說便是。怎能把我的東西扔出來?未免太霸道了!」
我打了個手勢。
嬤嬤走向宋方梨,左右開弓先賞了兩個掌。
宋方梨哭了出來,梨花帶雨的模樣真好看。
所以,我要讓哭得更厲害些。
我一個眼神,溶月便說:「對公主出言不遜,掌二十。」
于是,嬤嬤接著打。
父親與母親急得團團轉。
他們拿手指著我,卻是敢怒不敢言,終究是把手放下,一個字也沒說出來。
我輕飄飄地瞥了他們一眼,進屋休息。
05
天不亮時,我就醒了。
因為那五年,我每天都要像奴隸一樣伺候北燕皇帝,早早地為北燕皇帝熬粥煮茶。
如果我不能親力親為地伺候好他一人,就要被送去伺候更多的人。
哪怕已經重來一世,已經回到南楚。
上的傷痕也無法完全抹去,養的習慣一時間也難以改變。
我睜著眼睛,等到過窗子灑進來。
洗漱完,母親邊的丫鬟過來傳話,趾高氣揚地訓斥我睡懶覺,不去請安。
我端起茶杯,溶月對著丫鬟一掌打下去。
那丫鬟向來狐假虎威,囂張慣了。
前世我初回府時,到說我是破鞋,應該自裁以全名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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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奉旨和親,在眼里變了罪過。
我當即就要置了。
可我的親生父母百般阻攔我,責備我殘暴不仁。
這一次,丫鬟被打后,跳起來大喊:「我是夫人的丫鬟!」
溶月冷笑一聲:「我是皇后娘娘指派給公主的大宮。」
提到皇后,丫鬟瞬間就蔫了。
我讓人把給綁了,押去前院當眾執杖刑。
母親和宋方梨來得很快。
那丫鬟像看到救命稻草一樣:「夫人,小姐,快救救我!」
母親像前世一樣指責我。
痛心疾首地說:「我怎麼生了你這麼個東西?」
我掀了掀眼皮,提醒:
「要不是我,你們能有現在的潑天富貴嗎?」
「我為國和親,連皇上都說我是功臣,怎麼到了母親里,我就了罪人?」
「難道母親是說,皇上錯了?」
母親嚇得臉都白了,連忙矢口否認。
父親終于趕回來,我好心告訴他,母親是如何對皇上大不敬的,竟敢說皇上錯了。
父親抬起手,打了母親一掌。
我示意侍松開。
他們二人立刻就扭打在了一起。
這種狗咬狗的場面,真有趣。
我前世居然沒看到過。
虧了。
06
前世,我就是太顧念親了,才會讓他們騎到我頭上。
這一世,我大發慈悲地讓嬤嬤給他們講講規矩。
我是公主。
在沈府,不是我給誰晨昏定省,而是他們要向我行禮請安。
午后,孟懷青來找我。
他對我關懷備至,想要再續前緣。
我挑了挑指甲,漫不經心地問:「宋方梨怎麼辦?」
他誠摯地說:「相宜,和你長得太像了。」
「這五年來,我無時無刻不在思念你,唯有看見時,才能稍稍緩解這份相思之意。」
「我的心里,自始至終都只有你。如今你回來了,我怎麼還會去想著別人?」
這番話,他不覺得自相矛盾嗎?
不過也無所謂了。
重點是,他居然對我用男計。
如此大的犧牲,所圖必定不小。
按我以前的思考方式,我應該和他虛與委蛇,先弄清楚他的真實目的。
但是,我實在是太惡心他了。
我把眉往上一挑,冷嗤道:「不要臉的東西,竟敢覬覦本宮。來人,把他扭送到宗人府!」
我能給他好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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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豈不是白白浪費一次重生的機會?
侍衛把孟懷青押去宗人府。
我讓溶月跟著一起去,向宗令說明況。
路上誰攔都不行。
我父母、孟懷青的父母,全都來找我求。
但我就是油鹽不進。
我有時間寧可發呆,也不想搭理他們。
孟懷青被宗令訓斥了一頓,就放了出來。
我也沒指能因為這點事就關他多久。
就是先上個冷盤,讓他名聲損一點。
看他以后怎麼裝端方君子?
過了幾天,京城里開始有我的流言。
說我在北燕時,一點朱萬人嘗,了裳給北燕的男人跳舞,流產五六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