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若沒有最后半句，我當下就會認定有異。
侍把我們領到廂房，從小丫鬟手里捧過裳遞給溶月，恭敬地說：「請公主更，奴婢在門外守著。」
昭寧傻乎乎地撓了撓腦袋：「相宜姐姐，我在屏風這邊等你。」
我撲哧一笑：「一點點水漬，一會兒風一吹就干了。」
「啊？」
我做了個噤聲的作，示意跟我悄悄地到窗邊來。
只見不遠，有人正在那里等著。
看形，是男子無疑。
昭寧善良，沒什麼心眼，但畢竟是在宮里長大的，看到如此形，再聯想方才的細節，不難猜測。
有人敲門：「二皇子妃擔心公主寒，特命奴婢送來一碗姜湯。」
溶月開門。
來的是二皇子妃邊的另一個侍。
我當著侍的面，喝了兩口，然后隨手放在桌子上。
侍說：「昭寧公主，四皇子妃催問您兩次了。」
我做出暈乎乎的模樣，手扶了一下腦袋，說：「昭寧，你先去陪皇嫂們，我休息會兒就過去。」
昭寧跟著侍出去。
沒過多久，一群人就浩浩地過來尋我了。
廂房里傳出不可描述的聲音。
四皇子妃問：「長寧一直在廂房里嗎？」
二皇子妃道：「不會是長寧，都離遠一點。」
人群里議論紛紛。
「這位畢竟和親北燕五年，早沒了禮義廉恥，連親生父母都不孝順，之前的流言也是無風不起浪。」
「誰知道呢，又不是真公主。」
「出了這種事，我看以后怎麼還有臉以公主的份自居？」
15
在他們后，昭寧紅了眼，比我還憤怒。
我勸別生氣，然后勾起角，揚聲說：「剛去找你們，我說怎麼都不見了，原來在這兒呢！」
眾人一起回頭，全都難以置信地看著我。
廂房里的聲音還在不斷傳出。
兩位皇子妃相互看了一眼，臉一變，猛地推開門沖進去。
不愧是妯娌，連表和作都是一致的。
接著，廂房里傳出尖聲。
二皇子妃的侍攔在門口，沒有讓其他人進去。
但走在前面的，還是看見了。
在廂房里茍合之人，是二皇子和宋方梨。
這出戲里，多人做局。
宋方梨和二皇子早有勾連，通過二皇子的侍收買了二皇子妃的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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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在二皇子妃的宴會上，把我送到四皇子的床上。
但是，兩位皇子妃都不是省油的。
也都知道了這個計劃。
二皇子妃將計就計，想借我的手除掉宋方梨。
讓另一個侍送來的那碗姜湯，里面加的料，可以讓廂房里的迷香效果更好。
我若著了道，必殺宋方梨。
雖然我本來就不會放過，但二皇子妃不知道，想在我背后推一把。
四皇子妃也想除掉宋方梨。
我被丫鬟潑水后，故意提醒我有詐。
等著我把宋方梨弄過來，再設計把四皇子變二皇子。
昭寧聽我說完，沉默了會兒，問：「相宜姐姐，你的要嗎？」
我微微斂目：「那迷香，我在北燕皇宮聞過無數次。就廂房里那點香氣，到濃時都未必能助興，傷不了。」
「真正藥大的，是那碗姜湯。」
我假意喝了兩口，剩下的全灌進了宋方梨的里。
二皇子妃從廂房里出來，讓大家都散去。
看向我時，眼底出一狠戾。
我朝揚起眉眼，嫣然一笑。
主打一個自己神清氣爽，讓別人氣出病來。
16
二皇子請旨，給了宋方梨側妃的名分。
不得不說，對付男人真的很有一套。
還要從沈府出閣。
我父母正式認做義，為備嫁妝，送出嫁。
母親派了府里面的管事媽媽來請我過去。
我派人去大理寺問了一聲。
然后就高高興興地去沈府了。
宋方梨趾高氣揚地對我說：「沈相宜，你算計我，把我算計了二皇子側妃，我應該謝你。」
「總有一天，我會把你踩在腳下，所有人都知道，我是宋方梨，而你只是和我長得有些像。」
我撲哧一聲輕笑：「原來你在意的是這個，那就從一開始別利用我的份和功績，好好地做你自己。又當又立，可真好笑。」
反相譏：「你是和親，是被賣給北燕，所有人都知道你是被北燕人睡爛了的破鞋，還真把自己當什麼功臣了？」
「不然你以為，你的親生父母為何視我如己出，卻待你冷淡？你活著，就是他們的污點。」
我一掌打了下去。
溶月立刻上前替我手，還不自覺地替我呼呼。
「你敢打我！」宋方梨捂著半邊臉，氣得渾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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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當然敢。
而且又打了下去，讓兩邊臉對稱些。
我半瞇著眸子：「本宮對大楚有功，這是皇上親口說的。你敢說皇上錯了，就是大不敬之罪。只怕是，連二皇子也容不下你。」
我就是為南楚和親，是功臣。
這是當今皇上親口承認的。
誰敢作踐我，就是對皇上的話有異議。
和親，有功，無過。
沒有人能拿此事來攻訐我。
宋方梨咬牙切齒地看著我：「沈相宜，你得意不了多久！」
我連聲冷笑：「你又能得意多久呢？別說你還沒進二皇子府的門，就算進了門，又如何？」
惡狠狠地瞪著我，被喜婆催著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