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才真的相信他死了。
新婚夜喜事變喪事。
村長兩口子哭天搶地。鬧著要讓小傻子背我的人償命。
村長雖然只有一個兒子，但他有五個兄弟。
在兄弟和侄子們的幫助下打了幾架后，鬧房的每個男人都賠了一千塊給他。
在接錢的時候村長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這是他兒子的賣命錢啊！
村長媳婦覺得是我克夫，害死了兒子，要讓我給小傻子陪葬。
當初我那個瘋媽死的時候，我的舅舅外婆也嚷著讓我陪葬。
有人告訴我，他們并不是怕我媽一個人在地下孤單，只是不想養我這個拖油瓶而已。
可我不需要村長媳婦養，為什麼想讓我死？
村長打算把我送給了他大哥家的小兒子。
他大哥家四個兒子，三個都結婚生子了，就剩下最小的兒子三十好幾還是個。
因為他個子矮小，面相丑陋，還有狐臭。
小矮子一見我就流口水。牙齒黃中帶著黑。渾散發著臭味。
我嫌他惡心，不愿意嫁給他。
「我要嫁就嫁全村最帥的！哪得到他一個老娶我？」
村長拄著拐杖給了我幾耳：「你一個克死了四個男人的掃把星，還敢挑三揀四？」
自從小傻子死后，我就被他們關了起來，不給吃的喝的。
得我一點反抗之力都沒有。
不然，我非打村長的頭不可。
大媽幸災樂禍地湊到我面前來：「小狐貍，你的好日子到頭了。這個小矮子可不是什麼好東西。沒有老婆的時候，他，豬，狗。弄死了無數畜生。以后你會跟那些畜生一樣的死法。」
原來他這麼壞啊。
那我優先弄死他好了。
09
小矮子說我嫁了四個男人，個個都死在新婚夜。
他就不跟我辦婚禮了，直接房。
他們的死跟辦不辦婚禮一點關系都沒有。
別以為我不知道，小矮子就是沒錢，舍不得給我辦席。
我得實在不了，求他給我點吃的。
小矮子不肯：「先房，再吃飯。」
我得兩眼發暈，連半個字都不想說了。
小矮子把我推倒在床上，急不可耐地來撕我的服。
我正打算抱著他咬幾口時，窗戶外爬進來一個人。
燈太暗，我看不清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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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落地聲后，小矮子驚喝一聲：「誰？」
那人抓著小矮子的頭發往墻上撞去。
幾下之后，小矮子暈死過去。
一個俊的男人靠近我。
「紋紋別怕，我來救你了。」
我記得他，在我跟趙家三兄弟結婚時，他趁著人多了我的屁。
在我跟小傻子結婚時，他了我的。
今天晚上，他終于鼓起勇氣手了。
倒也不算太慫。
我了得開裂的，沙啞著問他有沒有吃的。
男人跑去廚房給我端了碗冷稀飯過來。
我一口氣喝完：「還有嗎？」
我覺得自己還能再喝十碗。
男人笑著搖頭：「我家里有好吃的。跟我回家去吧。」
我指了指小矮子，問他怎麼辦？
男人認為小矮子本沒認出自己是誰，只要我不出門，誰也不知道我在他家。
我怎麼可能不出門？
但我還是跟男人去了他家。
為了那口好吃的。
10
沒想到男人說的好吃的是指他的幾。
我惱怒之下，一腳就給他踢了。
騙我別的我都可以忍，用吃的騙我。不行。
小矮子醒來后到找我。
看到我在周家的院子里剝花生。帶著他的兄弟們打上門來。
「好你個周二發，竟敢跑到我家里來搶媳婦。今天我非打斷你的不可！」
可憐的男人才被我踢蛋，又被人打斷了骨頭。
連帶著他爸媽哥嫂都了傷。
離開的時候，我讓小矮子把周家的幾只全逮走了。
「大吉大利，今晚吃！」
「去村長家把我媽帶過來。做的紅燒蠻好吃的。」
才離開了半天，我竟無比想。
難道我是個媽寶？
小矮子拒絕了我：「今天不行。今天我堂弟下葬，咱們都得去我小叔家吃席。」
對哦。今天又要吃席。
小矮子牽著我的手，逢人就炫耀。
「我老婆，文紋，十八歲。很漂亮吧？」
別人嘲諷他：「都第五手的人了，有什麼好炫耀的！」
我剛要提醒那人，我不是第五手，己經是第十五手了。
小矮子一把花生米塞過來。我就閉了。
「第五手又怎麼樣？總是我的媳婦。你到現在還是個呢！你即沒本事自己娶，你爸媽又沒錢給你賣一個。也不像我有叔叔送的免費媳婦。你就只能打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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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矮子的哥哥們看不下去：「你又忘了昨晚的事了！討這麼個漂亮媳婦本來就招人眼紅，你還敢炫耀？」
我覺得最嫉妒小矮子的就是這個說話的哥哥了，他的眼睛一直就沒從我上移開過。
不知道他什麼時候對小矮子下手？
我轉了半天沒見到村長媳婦，問小矮子。
小矮子說：「我小嬸接不了兒子死了，媳婦被送給我的打擊一病不起。現在還在床上躺著呢。」
我跑去樓上看村長媳婦，悄悄告訴一個消息。
「小傻子不是摔死的，他是被人毒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