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錢,也不能要。」
「病那麼重怎麼不住院?」
「又沒籌夠手費,住院也沒什麼治療,花錢也沒用。
「拿了藥在家吃呢。
「而且你彭姨說也不想住院。
「說住進去就出不來了。
「還不如在家舒服待幾天。
「這些天我們都去陪聊天。」
我聽了心里憋得不過氣來。
07
第二天一早,電話突然響了。
一看是王大嫂。
從上次事后,我們也了好朋友。
說在派出所了,讓我過去幫幫忙。
我趕過去。
王大嫂說:「燕子,你會勸人。
「勸勸你王大哥和小強。」
原來小強因為世遭曝后,在學校被欺負了。
王大哥報的警。
可那三個孩子都不到十二歲,也沒辦法懲治。
王大哥說要是沒人管那幾個小畜生,他就親自出手。
王小強到一連串打擊,尋死覓活。
這雖說不是我媽們直接干的,但們也難辭其咎。
我一看王小強被打得那個慘,難怪王大哥想拼命。
作為金牌職業規劃師,察言觀灌湯是必備的專業能力。
我先去勸王小強。
「你為什麼不想活?」
「太丟人了。」
「你覺得你爸爸有錯嗎?」
「沒有。」
「你媽媽有錯嗎?」
「沒有。」
「你有錯嗎?」
「沒有。」
「既然你們都沒錯,你為什麼覺得丟人?」
他不吭聲。
我又問:「欺負你的幾個人死了嗎?」
他氣憤得直氣。
我說:「咱們是好人對吧?
「壞人都活得好好的,憑什麼咱們要死?
「這樣死了只能算窩囊死。
「咱就要有使命。
「咱應當讓那群人渣付出代價!」
小強眼亮了起來。
我對王大哥說:「這世上最荒誕的事,就是好人覺得自己有問題,想死。
「壞人覺得自己沒太壞,該活。
「你若是捅了他們幾個,你說說是不是賠了你自己,也賠了他們娘倆一輩子?」
「那就讓那些人渣欺負小強嗎?」
我說:「咱先了解一下況,再想辦法。
「誰都不能欺負小強。」
過了一會兒,周所長把打人的三個孩子帶來了。
我一看,我的天!
這怎麼能孩子?
三個都一米七多,又又壯。
昂首就過來了。
這不像是做錯事兒的,倒像是打勝仗的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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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有一個一看就是帶頭的。
染著紅頭發,左耳戴著大耳環,叉著,撇著,眼朝天。
怎麼都看不出還是個學生。
「我們未年,你們能怎麼樣?」
三個人毫無懼。
王大哥沖上去,迅雷不及掩耳就給了帶頭那個紅頭發一耳。
紅頭發沒想到在這里會被打,愣了一下就想還手。
旁邊的警察趕攔住。
紅頭發破防了。
「你們沒看到他打我嗎?」
警察一本正經道:「看到啦。這不拉著你倆不要再打嗎?」
「臥槽!你們這是欺負未年人。」
警察指了指王小強:「看見沒?那才欺負未年人。」
「那是我們小孩之間的事兒。
「大人手質就不一樣了。
「等我爸來,看你們怎麼給我爸代。」
我一聽,這就是經常惹事,家里有人給講過法律啊。
我問周所:「什麼況?」
「三個二世祖,三天兩頭欺負別的同學。
「紅那個,郭勝,是個頭兒。
「家里開公司,市里納稅大戶。
「學校老師公寓是他爸投資蓋的。」
「就因為這個,你們警察就不管了?」
旁邊小林警察氣憤道:「是我們不管嗎?
「我們得依法管。
「得有法啊?
「不是剛有個派出所所長,因為親自教訓小畜生就被免職了嗎?
「警察也上有老下有小啊。
「你可別讓我們周所栽進去啊。」
那個新聞我也看過。
一時無語。
正說著,兩個孩子家長過來了。
也是有錢人的樣子。
「就是小孩子鬧著玩的,說說想要多錢吧?」
郭勝的爸派了書過來。
「這種小事,以后就不要再找我們郭董事長了。」
王大哥氣道:「錢我不要,就要他們幾個道歉。
「如果這算小事,就讓我兒子打回去。」
幾個人鄙夷道:「幾個小孩子鬧著玩的,你個大人摻和啥?
「小孩怎麼打不違法,你個手指手試試。」
郭勝道:「對,那個老東西剛才還打了我一耳。」
書:「既然都互毆了,那就算了。
「我們也不追究了。」
郭勝:「憑什麼不追究?他打我了。還打了我耳。」
書耳語了幾句。
郭勝不吭聲了。
我忽然計上心來。
我也過去跟王大哥一家耳語了幾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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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方都不追究。
警察也只好結案了。
周所一直送我出了大門。
他說,對于他們來說,看到這類案子是最痛心的。
我問:「你能打嗎?」
他說:「你指打幾個?」
「三五個,那樣的。」我指著剛走出去的三個人。
「沒問題。」
08
回到家,我就跟我媽說起小強被欺負的事兒。
我媽是又心疼又后悔,眼睛都紅了。
我便寬。
首先打開手機,和分了幾個視頻。
都是老年人瓷后,被賠償巨額醫療費。
我媽一邊看一邊說:「這些老人也太過分了。」
我趁機說:「就是。瓷真是太過分了。
「要是真被打了,那就該賠。」
我媽聽了莫名其妙。
「燕兒,你說這個干什麼?」
當然有用。
第三天。
我給我媽打電話。
「媽,最近那三個人又找機會欺負小強了。
「王大哥沒在家。
「王大嫂估計也頂不住。
「你們去幫他們接一下小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