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見我不搭話,楊士的丈夫忽然沉聲道:「我們給你二十萬,這個已經數很可以了。」
他是個高大的男人,眼神很有威懾力。
看這意思,他們夫妻倆打算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
是要欺負我年紀小,什麼都不懂?
12
我只靜靜地坐著,一句話也不說。直到他們越來越焦急,我才道:「之前你是答應了那個價錢的,現在出爾反爾,我不能接,你們去找別人吧。」
楊士著急地說:「凌凌!你弟弟的病真的很不樂觀!求你幫幫忙!之前我已經給了你五萬,加上這二十萬,并不了!」
楊士的丈夫也道:「本來你就沒有損失,我們就算一分錢不給,難道你就要看著我兒子去死嗎?」
這話說得,理直氣壯地不要臉啊!
我十分無語,反問道:「請問你兒子得尿毒癥是因為我嗎?如果不是為了移植,我完全可以不做手的。醫生說過,有些人一輩子都沒事!現在搞不清楚狀況的好像是你們吧!」
我一字一句道:「這一百萬,是買你們兒子的命!你們認為他的命不值這個錢嗎?」
有時候,人就是不知足。
在我沒有出現之前,如果讓楊士夫妻花一百萬買個腎源,想必他們也會愿意。
可現在一聽說我有三個腎,他們立刻就不想掏錢了。
楊士一愣,訥訥地說不出話來。
楊士的丈夫卻眼沉地著我,說:「你這是趁火打劫!如果別人知道了,你的名聲就臭了!」
我攤了攤手:「二十年不見的親媽,來找我一開口就是割腰子!會搞壞名聲的人,怎麼也不到我吧!」
我好整以暇地雙手抱,輕聲道:「別試圖道德綁架我,你們都沒有的東西,要求我合適嗎?」
反正我就是這樣一個態度,只看他們倆的選擇了。
13
楊士和丈夫面面相覷了片刻,似乎拿我沒有辦法。
過了會兒,這男人聲氣地說:「我給你五十萬,你給我兒子捐腎!」
我撲哧一聲笑出來:「你當菜市場買菜呢?還能討價還價?」
男人攥了拳頭,「砰」的一聲站了起來,把椅子都頂翻了。
「你不要得寸進尺!你媽求你,我也好好和你說,你個小孩總不能油鹽不進!做人留一線,日后好相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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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士見他咬牙切齒的,連忙拉住他,轉過頭對我說:「凌凌,不好意思啊,你叔叔他脾氣不好,你別介意。我們也是著急,睿睿的一天不如一天……」
抹了抹淚,道:「咱們各退一步吧,五十萬也不了,買什麼都夠了啊。你一個孩子,要這麼多錢也沒用,這次你幫了忙,咱們就是一家子了。將來你出嫁,還多個娘家人啊。」
的語氣由衷懇切,十分理。
我冷淡地撥開的手,鄙視道:「你們倆,擱我這兒演戲呢?還 TM 有完沒完啊!」
這是提前彩排過的嗎?
還是天生的默契?
我不屑地翻了個白眼,道:「再說一遍,想要我的腎,就要補償我一百萬,一分都不能,不同意,你們去找別人!」
楊士的丈夫推開了妻子,大步向我走過來,憤怒地揪住我的領:「你是不是找死!」
我鄙夷地看著他:「你敢我一下,我就是死了,也不會給你兒子移植!!」
「有本事,你朝這兒打!」我指著我的腰,狠狠地說道。
楊士拉開男人,嗚嗚哭了兩聲:「算了算了,都別吵了,什麼都可以商量的!」
丈夫惡聲惡氣道:「憑什麼給這麼多錢!我殺了!一分不花,就能用的腎!」
這是在威脅我?
我撥通電話:「110 嗎?有人要殺我,就在我家,請你們快來吧。」
楊士連忙撲過來,搶我電話:「你這是干什麼!」
爭執中,通話被弄斷了。
可電話已經打了過去,幾乎是立刻,電話就打了回來:「您的地址是哪里,我們現在就找警過去。」
14
等警察到了之后,楊士和男人開始裝可憐。
說自己兒子要死了,說我貪得無厭,勒索他們。
警察了解了之后,對我說:「咱們國家明令止買賣,你懂不懂?」
接著又對楊士他們道:「要不要移植是人家的自由,你們不能人家!要是想通過傷人獲得,這是犯法的!」
幾乎是各大三十大板。
我挑了挑眉,立刻出一個傷的表,落寞道:「警察同志,我媽在我三歲的時候就拋下我走了,我二十年沒見過。現在突然來找我,一張口就要我給兒子捐腎,是他們主說要補償我的損失,提出要給我錢,現在忽然又反悔了,還說要殺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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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流下一滴淚:「您說,于于理,我有錯嗎?」
這個故事比小白菜都慘,比苦菜花都苦啊。
楊士喊道:「明明……明明是你要的錢!」
丈夫也道:「對呀對呀!」
我假裝破防地捂住臉,泣道:「你們說得都對,都沒錯!行了吧!錯的是我!嗚嗚嗚~請你們別再來擾我了,我不捐了,你們去找別人吧!」
楊士:「……」
丈夫:「你這個死丫頭!」
警察同志喝了一聲:「注意點態度!」接著嚴肅道:「你們不能再擾人家了!再說一遍,捐不捐腎是人家的自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