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瞬間就有些熱。
故意偏過頭去不看他,把手里的食盒遞到了裴煜面前。
「這是婆母讓我帶給你的湯,趕趁熱喝了吧,我要回去了。」
聞言,裴煜嘆了口氣。
「必須喝?」
「當然。」
湯水被裴煜幾口喝完。
完了任務,我轉就打算走,可下一秒我就被裴煜攔腰摟進了懷里。
整個人被抵在桌子上。
灼熱的氣息噴灑在耳邊,跟著的,是裴煜略帶沙啞的嗓音:
「周清歡,你當真不知這湯藥是用來干嘛的?」
「喝了整整一個多月,你真以為我是什麼君子嗎?娘子。」
最后一聲娘子。
裴煜喊得又輕又勾人。
不知是誰的心跳聲,快得仿佛要炸開。
腦海里突然就浮現出了送湯嬤嬤意味深長的眼神,就是再傻,此時我也明白過來了。
下意識攥了手心。
四目相對。
我慌了,說出來的話卻還在:
「婆母這也是為你好,那不是怕你不行嗎?」
裴煜被氣笑了。
看著我的眼神卻愈發危險。
「我不行?那就做到你覺得行為止。」
14
「大婚那晚見你睡得香甜沒你,這次就當補上我們的房花燭夜了,也宋婉婉那人早日歇了心思。」
說完,他便沒再給我開口的機會。
恍惚間,我才反應過來,原來大婚那日,裴煜并不像劇里寫的那樣,因厭惡我而拋下了我一晚上。
他是來看過我的。
難道從一開始,劇就已經偏離了?
來不及思考。
幔帳便落了下來。
次日一早,宋婉婉見我從裴煜院子里出來,整個人都要碎了。
裴煜路過側時,還得意地哼笑了一聲。
我以為他倆又會為此吵起來。
結果是我想多了。
宋婉婉一句話都沒說,轉就回了自己的屋子。
正當我擔心會不會太過傷心時,當晚就敲響了我房間的門。
「姐姐,我剛才做噩夢了,夢到姐姐不要我了。」
「嗚嗚嗚,我好害怕。」
「姐姐能不能陪我一起睡,我會乖的,只要一晚就好。」
開了門才發現,宋婉婉只穿著一單,抱著枕頭凍得渾發抖。
不知是不是怕的。
眼尾還有未凈的淚痕。
我瞬間就心疼了。
在原世界時,我無數次做夢爸媽不要我了,那種醒來后屋子里只有自己一個人的覺,真的很可怕。
Advertisement
所以哪怕宋婉婉是裝的,我也不想拒絕。
宋婉婉確實如所說的,很乖。
靜靜地躺在我邊,一不。
我很快就困了。
迷迷糊糊中,我聽到宋婉婉說:
「清歡,你不知道,我能有機會像現在這樣陪在你邊,我有多高興。」
15
這之后很長一段時間,裴煜和宋婉婉就像兩個稚鬼一樣。
一個賣慘求陪伴。
一個嚷著要我負責。
可惜爭到最后,他倆誰也沒爭到。
皇后,也就是原的親生母親,召我宮了。
穿越過來后,將軍不在家,我沒回宮看父皇母后。
可此次卻不一樣。
來接我的是皇后邊一個不起眼的小太監,走的也不是尋常進宮的路,而是儀宮的道。
心里有種不好的預。
這種預在見到皇后娘娘后到達了頂峰。
皇后出名門,儀萬千。
從來都是穩重得的形象。
此時卻面容憔悴,眼里全是紅,邊竟是連一個伺候的人都沒有。
「母后,發生什麼事了?」
皇后搖了搖頭。
邊往我手里塞東西邊解釋:
「宮里已經被安王的人控制起來了,他聯合了北蠻人,意圖篡位,你父皇怕是已經……」
說到這,皇后頓了下。
眼眶紅了。
了淚才繼續道:
「太子也不知所終,這大周,怕是要不太平了,你父皇之前一直把虎符藏在我這里,沒人知道,現在我把虎符給你,你跟裴煜去北境調兵,安王殘暴嗜殺,視百姓如魚,這大周萬不能落到他手里。」
「清歡,此去北境路途兇險,你一定要注意安全,大周,就給你了。」
回將軍府的路上,我腦子里一直的。
劇里本就沒有這一段。
按照書中所寫,男主在一起后,我貴圈的好姐妹氣不過,特辦了詩會邀請宋婉婉,辱于。
恰巧那次安王也在,對主的貌一見傾心,的不行就來的,被趕來的裴煜好生教訓了一頓。
兩人結下了梁子,太子趁此機會拉攏裴煜,兩人合力鏟除了安王。
安王死了,自然也就不再有謀反一說。
可如今,男主沒在一起,安王沒見過宋婉婉,太子不僅沒給裴煜遞橄欖枝,還莫名其妙消失了。
Advertisement
這后面的劇,又會發展什麼樣子呢?
16
把宮變的事跟裴煜說完后,他臉也很是凝重。
安王封鎖消息,沒讓宮變的風聲流出來,無非就是還沒找到虎符。
皇帝寢宮和東宮找不到。
安王勢必會把目轉向皇后。
這麼多年,皇后跟皇上伉儷深,哪怕沒有皇子傍,也從未被厭棄。
是皇上最信任的人。
皇后早年也與皇上有過皇子,也就是我弟弟。
他天資聰慧,心地仁善。
十歲的年紀,就頗帝王之相。
可惜被安王的母妃靜妃所害,任太醫醫如何高超,人也沒活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