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前世曾下江南,知道李游所在之。
我們買通了他喜的胡姬,五日之。
便套取了證據的所在地,又安排人調換了這些證據。
加之我知曉安王訓練私兵的地方。
又通過吳述,安排了鎮國將軍軍隊里的人混進安王的私兵中。
做好這一切,只等安王彈劾襄王,自甕了。
果然,半月之后的一次朝會上。
安王近臣彈劾襄王,名頭就是襄王私購良田之罪。
這一罪名方拋出,立馬又有人站出來指責襄王擁兵自重。
妄圖造反,并呈上了證據。
皇上大怒,下令由安王徹查此事。
這件事的反轉,在三日之后的朝會上,有大臣進言。
這些都是對襄王的污蔑,并帶來了最終的證據。
而這些證據,都顯示襄王是被陷害的。
且證據指向,陷害襄王的人,正是安王。
一時之間,指向安王和襄王的證據都紛紛的,眾大臣也各執己見。
皇上煩躁之間,褫奪了安王和襄王的封號。
責令他們兩個各自在府自省一個月,任何員不得探。
嫡姐和安王的婚事,也因為這件事,被暫緩。
雖然這件事,沒有按我們原定的計劃,功地重創安王黨羽。
但是因為這件事,安王也重責。
皇子擁兵,本來就是重罪,只怕這件事后。
安王在皇帝心中的分量也不如從前。
加之這次事件,朝堂之上,為安王求和鳴不平的員。
早已超過了皇上的預期,皇上只怕已看出安王早已暗中和大臣們勾結。
此時若是再將丞相嫡嫁之,怕是會更助長安王氣焰。
所以皇上暫緩了嫡姐的婚事。
這下,也給我們從長計議,扳倒安王留了更充足的時間。
安王雖心有疑慮,知道自己是被人盯上了。
但想坐太子之位的皇子太多。
一時間他也不知道是哪位皇子的手。
更不會想到,這件事是他未過門的妻子在幕后作。
我和姐姐都知道,安王雖在自省,但不會斷了和外界的聯系。
這件事后,安王必會更積極地籌謀。
他雖不知,是何人幫了襄王,只不過當務之急。
襄王已經不是重點,他的重點一定會落在皇上上。
畢竟皇上的看法,才會決定最終儲君的人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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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們就他就范,讓他不得不主出擊。
再犯忌于皇上,皇上必定難容于他。
07
這幾日,因著安王的事,我和姐姐頻繁走。
原本我們院子里互相瞧不上的下人們,也都彼此之間客氣了幾分。
我才進姐姐的院子,姐姐的婢侍星就迎過來了。
「大小姐才想請二小姐吃蓮藕,二小姐就到了。」
我笑笑進了門。
「來了,快過來坐吧。」嫡姐招呼我過去。
想不到,我們倆也有今日的好相時。
吃了糕點,喝了茶,該說正事了。
我見嫡姐也不開口,我便主問道:「姐姐今日喊我來,不只為了吃糕點吧。嫡姐在憂心襄王?」
原本這個時候該火上澆油,給安王一個重擊。
但是嫡姐飲茶時心不在焉,面帶愁容。
想必是在憂心某人,而如今能讓憂心的,怕是只有襄王了。
「阿玱,你到底是個聰明的,以前真是小看了你。」
原來如此,原來姐姐在閨中。
想嫁的是襄王,我竟不知。
上一世,襄王死后,姐姐過了很久才嫁人。
嫁的也只是個普通人,我以為是良配。
倒是忘記了,那人容貌酷似襄王,卻原來是巫山之云,思念故人而已。
知道這個消息,我突然就釋懷了。
還以為嫡姐上輩子得一真心人,歡喜度日呢。
原來也只是找到了一個替而已。
我心里對的執念徹底就放下了。
那麼這一次再努力一把,讓我們都有一個不一樣的結局吧。
「我有一計,可解襄王之困,也解決安王,從此再無后顧之憂。」
「說來聽聽。」聽了這話嫡姐立馬有了神。
「姐姐應該知道安王私下訓練了軍隊,聽聞陛下最近不適,若安王此時造反,該當何罪?若此謀逆之事是被襄王發現的,襄王救駕有功,又該如何?」我笑著看嫡姐。
「可是,你我深閨之中,如何作此事?」
「姐姐忘了,還有吳述。」
「我曉得了,妹妹心思果然了得,我竟不如你。」
「你我姐妹,不必說這些話,無非是重活一次,得抓住機會而已。」
我看著輕笑了一聲。
次日,我便以賞花的名義邀請吳述共商大事。
我之前讓吳述安排混安王私兵中的鎮國將軍府的士兵,現在有了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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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讓吳述安排人,不斷地給安王統率兵馬的近臣呂周進言。
如今安王被皇上打以致式微,此時又正值皇上龍抱恙之時。
各位王爺都虎視眈眈,如果不采取措施。
萬一被別人搶先上位,那安王日后必永無寧日。
呂周原本就是一介武人,這些話聽得多了,自然心里也犯嘀咕。
他進安王府說了這些事,可安王鎮定自若。
知道呂周不是能說出這些話的人,背后必定有人指點。
何況此時手,萬一失敗,更是死無葬之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