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梨病重,聲稱求得真心,可起死回生。
輕勾手指,就征服了裴肅。
一夜纏綿后,重煥明艷之姿。
而我頃刻病倒。
裴肅冷冷地嘲笑我,何必效仿姜梨爭寵。
可他不知,我才是真正的攻略者。
失去真心,會被抹殺。
冷面皇子目睹一切,蹙眉嘆息:「你甘心就這樣死去?真是無用。」
我昏昏沉沉近他,雙手覆上他膛,一點點探索:
「殿下不舍我死去,就用真心來救我,可好?」
01
姜梨為了嫁皇室,拋棄過裴肅,還嘲他仕途平庸。
如今失敗而返。
拖著一副病軀哭得可憐,還聲稱求得真心,方可起死回生。
白月的殺傷力,多麼深重。
裴肅瞬間就信了,抱心痛落淚,抖著聲音喃喃重復:「梨兒,我不允許你死。」
也就是這一夜。
裴肅不顧與我婚期在即,在房與纏綿悱惻。
我一夜未眠,一劇痛在腔翻騰,整個人頃刻病倒。
這是失去真心,被系統抹殺的前兆。
裴肅并未來看我,只讓人傳話,說我一向純善,莫要心積慮,卑劣爭寵。
確實,純善才會被辜負。
我也該為自己謀一謀了。
02
秋日宴飲,裴肅正式宣告迎娶姜梨。
一眾王公貴族調侃:
「半路殺出個正夫人,真是心疼南瑤妹妹。」
「不如把南瑤讓給本公子,那麼清雅乖的丫頭,多人傾慕。」
裴肅輕笑,神淡漠:
「一個不起眼的人罷了,向來聽話,自然遵從我迎娶姜梨的決定。」
從前他贊我秀麗俗,與做作蠻的高門貴不同,也發誓要與我一生一世一雙人。
如今他攀附權貴,地位不同往日,竟是我不起眼了。
姜梨見我進門,故意上裴肅,姿態。
我的確不哭不鬧,遵從裴肅的安排,一一倒酒。
裴肅忽然呵斥:「南瑤,小心點倒酒,你旁這位可是hellip;hellip;」
被酒打袖的男人,眸中浮起一抹暗,淡淡打斷:「無妨。」
男人五朗,偏暗,不像是養尊優之人。
舉手投足間,卻比任何人都威嚴矜貴。
于是我選中了他,大膽在他掌心勾畫落字。
我寫下的是「易」兩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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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幽厲的目看了我半晌,笑意勾起間,仿佛無事發生。
寬厚的手掌卻握住了我。
溫熱指尖相,織出一灼人的電流。
似一力量暗藏危險,我險些站立不穩。
眾人談笑風生間。
男人的聲音輕掠過我耳畔,帶著一玩味的諷刺:
「姑娘有求于我,卻又如此弱,確實,惹人心疼。」
03
我的確有求于他。
如今,只有足夠權貴之人,才能助我救我。
可他威嚴矜傲,如何聽我安排?
察人,順人,然后可趁,其必有諧。
我已查到,他就是那位遠離朝堂的三皇子蕭煜。
行事風格神低調,久駐邊疆多年,近日才回京。
如今京城風云詭譎,他回來自有目的。
那他想要什麼,我就給他什麼。
04
姜梨和裴肅大婚前夜,我以要事為由,私會裴肅。
只是深夜寒涼,我面蒼白,子也更顯虛弱。
裴肅狹長目微挑,眼中盡是冷漠:
「南瑤,你我婚約再擇良日,眼下姜梨最重要。你也不必裝病爭寵,如此拙劣把戲,我一眼就能識破。」
心被蒙蔽,連眼都瞎了。
近日我無端吐過幾次,連大夫都斷言是大病之癥。
他漠不關心,反倒圍著鮮活明的姜梨,噓寒問暖。
見我紅了眼,裴肅語氣了幾分,醉酒后的眼底浮起一抹:
「若你計較先后,此刻,可當作你我新婚之夜。」
我勾起笑意,順勢倚上他,哄著他喝下我熬制的「解酒茶」。
轉間。
他已倒頭深睡,陷了與我共赴云雨的迷幻之夢。
我將常用的白槐香膏拭在他領,又在他耳后,咬下曖昧的紅痕。
而姜梨,此刻大概還等著裴肅,商議最后的婚事細節。
等得越焦灼,我越能靠近真相。
若說出攻略真相求取真心,必遭反噬。
可病癥恢復至今,一直安然無恙。
姜梨,一定不是真正的攻略者。
05
夜傾灑。
屋檐上,一個黑男子如約現。
墨眉如劍,面廓拔,周氣場威嚴如暗夜。
蕭煜竟然親自前來。
我出從裴肅腰間取下的鑰匙,又指出裴府中室的位置圖。
裴肅的室里,藏著不牽涉太子的暗事。
事公開,太子敗落,朝堂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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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正是蕭煜迫切想要的結果。
「南瑤,本王要如何幫你?」蕭煜直直盯著我,目幽深。
「明日我會告訴您答案,還三皇子履行承諾,救我一命。」
他沉默片刻,墨眸子瀲起一抹:
「如你愿意,我會救你,也會護你一世。」
我有些錯愕,行禮致謝:「朝堂危機四伏,三皇子也要小心才是。」
蕭煜沉沉看了我一眼,轉離開,只留下一個背影。
我不確定他說的護我一世,是憐憫,還是報答。
但我知道,如同酒宴上那次而曖昧的會。
我若接近他,他一定不會拒絕。
06
一夜等待,功點燃姜梨的妒恨之心。
我化了濃艷紅妝,喝下人參補氣湯,強撐神赴宴。
姜梨見我全無病態之意,撕破了偽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