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令竟然也怕他不?」
王虎臉上出憤憤不平的神:
「縣令確實有些畏懼劉鄉賢,他是知府致仕,知府可是四品!姓劉的同僚故舊多,縣令怕得罪人呢。」
我跺跺腳,這可真是仗勢欺人。
「就算是皇帝,也不能把兒強行嫁給別人!簡直不要臉。」
我跟「爺爺」說了一聲,便要和王虎他們去看看小江。
「乖孫,一切都好說,切莫沖行事!」
老柳樹知道我是暴脾氣,忍不住叮囑我一句。
我忍我忍,我是一只紅狐貍,紅紅火火,不等于喜歡把人打得紅紅火火的。
老柳樹看著我眼睛里面的怒火,悄悄對我說:
「白天不行,晚上再說吧!」
05
江朗月本來上就有傷,雖然我給治好了七,可畢竟沒有痊愈。
他跪在縣衙里面寧死不屈,就是不肯松口。
「縣令大人其實很才,不想難為小江,奈何姓劉的老狗咄咄人。小江一氣之下跪了一天,力不支暈過去了!」
江朗月的兄弟之一,黑胖子趙大柱咬牙切齒地告訴我。
我走到江朗月床邊,他的姐姐來照顧他了。
姐姐名江秋英,看到江朗月這個樣子很心疼。
「那劉老狗真是可恨,哪有人娶自己兒的,真是一條欺負老百姓的狗!」
姐姐看到我,卻是滿臉堆笑:
「姑娘你就是弟弟要娶的人吧,真是水靈靈,你又救了他,可見心地也好,難怪他為了你,死也不從姓劉的老狗呢。」
姐姐握著我的手,上下打量,對我非常滿意。
「滴水之恩涌泉相報,你為了救朗兒,男大防也不顧,我們江家,絕不是背信棄義的人家。」
我聽了,心里一暖,又有些惶恐。
正在此時,床上的江朗月眼睛半睜半閉,要喝水。
我拿過茶杯就去喂。
他的臉更白了,眼睫在臉上投下青的影。
越發絕了,真是,嘶哈嘶哈……
我按捺住,喂水的作越發輕起來。
江朗月睜開眼睛,看了我一眼:
「又做夢了,竟然夢到了紅綾姑娘。」
不知為何,我的臉騰的一下好似火燒。
一把年紀了,我可不是人類的小姑娘,能修煉人形的狐貍,那都是經過了歲月的打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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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題是,江朗月一句話,就讓我仿佛竇初開。
好吧好吧,明白那些姐姐們為什麼會被男人迷,到適合自己胃口的,真是一不小心就淪陷其中。
我覺得冒冒失失讓我們出來歷劫是不對的,應該事先教我們一些方面的套路,免得這麼沒出息。
喂好水,我還溫地了他的角。
姐姐江秋英在旁邊不住點頭:
「劉家那個所謂的大小姐,刁鉆蠻橫,我是一點兒也不喜歡。劉家為富不仁的名聲也不是一天兩天。紅綾妹子,我這個臭弟弟,生來就特別,子很執拗,倔強至極。有算命先生說他不是個凡人,我看他沒什麼不凡的,頂多是一頭倔驢。你別嫌棄他。」
我低下頭,著嗓子說:
「只要江郎肯娶,我便認準一個,不作他想。」
江朗月的兄弟們嚷嚷著一起到縣令那里求,漢子們實在,說去就去了。
縣令順水推舟,來了一句,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段緣,看起來,不想再幫著劉鄉賢難為江朗月。
但是劉老狗卻不肯松口:
「哼,他江朗月厲害了,我四品致仕,看上他一個武夫,還推三阻四!」
兄弟們看到這個架勢,十分擔心。
姓劉的如此霸道,晚上我要去詐詐他。
都不當了,回鄉當個鄉賢,還能不講理至此,說不定他在任上的時候,是個狗!
我變作鬼模樣,半夜飄到劉鄉賢的臥房。
「狗,還我命來!!狗,還我命來!!」
我聲音凄厲,整個劉府都能聽見。
「鬧鬼了呀!!」
劉鄉賢的老婆披頭散發地跑到院子里。
而姓劉的,他竟然跪了下來不住磕頭。
「我已經命人給你修了墳墓,出錢你的家人,怎麼你還是不放過我?我都不做了,跑回老家,你怎麼還跟了來?」
我聽了之后,心里樂開花,還有意外收獲!
這姓劉的,當的時候果真是狗!
「還我命來!還我命來!!」
劉老狗忽然倒地不起,口吐白沫。
我見火候差不多,就飄走。
不知道他到底害死的是誰,反正我間接也算替這人報了仇吧。
第二天,聽說劉老狗病倒了,臥床不起,從劉家傳出謠言,說什麼的都有。
我聽來聽去,就覺有一條靠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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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是劉老狗當知府的時候,發現來告狀的寡婦很,就借機玷污了人家,卻又沒給人家公道。
寡婦穿著紅服自盡在知府衙門門口。
這件事鬧得沸沸揚揚,姓劉的買通道士,用鎮魂釘把人的棺材鎮住。
就算這樣,他還是不敢再當了,只能回老家當鄉賢。
想不到我歪打正著,幫那個可憐的寡婦出了一口惡氣。
流言蜚語很難聽,劉老狗的兒不好意思再出門,并且,爹如今癱床上,威風不再。
姓劉的在場的那些友,也退避三舍。
縣令不再忌憚他,對手下人說:
「那劉小姐愿意招誰做婿就招誰,就放過小江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