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本來也不是人……
「相公倒也不必對我這麼好。」
「娘子說的什麼話,娘子是世上最好的娘子,就是當皇后也當得起,卻只能嫁給我,委屈了。」
這武夫的話,說得比書生酸詩的殺傷力強一百倍,生生把我的心臟又變一頭野豬。
再這樣下去,我是狐貍,心臟卻要變野豬了。
我跟白清雪抱怨:
「劫要這麼歷下去,我可要拔不出來了,罐子一樣的生活,好像比仙有意思。」
「打住打住,這想法太危險。這樣吧,讓師兄趕作為游方郎中出場,說你不孕不育!」
沒等師兄的游方郎中角出場,江朗月的師妹先出現了。
江朗月當初在父母去世后,為了早點能撐門立戶,沒走讀書的路子,跑去學武。
誰不知道學武辛苦呢?冬練三九,夏練三伏,打熬一力氣。
不過,也因此他才有了這麼壯的,很壯,哎呀,口水要冒出來……
江朗月學武的時候很勤,師父很喜歡他。
「他老人家無兒無,小師妹是他的遠房侄,父母沒了,權當兒養著。如今師父年紀大了,前來投奔我,我得照顧一些。」
我當然答應,主要是「小師妹」這三個字讓我敏。
不錯不錯,說不定是一次歷劫的好機會。
師兄師妹,話本子里面這是最微妙的組合,最容易出火花。
師妹對著如此貌壯的師兄,我就不信不心!
江朗月的師父是個鶴發的老頭。
「小江,你如今混得也算不錯,師父也不麻煩你很多,我手里有些閑錢,已經在你家附近租了房子,教小孩子習武強。師父年紀大了,也就能給小孩子開蒙了。」
江朗月點頭:
「師父放心,一日為師,終為父。您養老,我包了。」
「好好好,我來投奔你,就知道你是個實心眼的孩子。如今我也不想什麼,就是你師妹鄭玉萍,我不知如何安置。你在城里也有些頭臉,多人留心留心。」
「這是自然,我是師兄,也是哥哥。」
哼哼,哥哥……哥哥可以是干哥哥,也可以是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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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里有些吃味,晚上的時候故意不理他。
「娘子是累了嗎?我給你按。」
我閉著眼睛,結果按著按著,就又……
第二天,我做了一桌子菜,請江朗月的師父和小師妹過來一起吃飯,順便觀察觀察。
鄭玉萍看著江朗月的眼神,有幾分欣喜、幾分眷、幾分不舍、幾分傷懷。
看我的眼神,有幾分不滿、幾分不服、幾分忍耐、幾分不屑。
我終于能肯定,敵出現!我這歷劫總算有點兒著落了。
再看看江朗月,他的眼神清澈無比。
「師父,師妹,我娘子做的菜好吃吧?不是我吹,真是一絕,別人都羨慕我娶了賢妻呢。你們嘗嘗這魚湯,熬白,放上一把茱萸,再加一把芫荽末子,就連師爺也喝,說這是三分點紅加辣白魚湯……」
鄭玉萍對著魚湯表哀怨,江朗月的師父倒是喝個不停,老頭的臉都紅撲撲的。
「沒想到,你小子倔驢一頭,直來直去,還能娶這麼一位小娘子,人長得好,菜做得好。」
「師父,再嘗嘗這蒸糕,又松又,我娘子在里面撒了果仁,香甜極了!」
「嗯,好吃,真是奇怪,你這犟種,竟然比那些油舌的命好。」
「師父,這是我娘子腌制的齏芹,清香可口,特別開胃解膩。」
「徒弟媳婦啊,以后老頭我沒事蹭個飯,你別嫌煩。」
我笑了:「怎麼會,您可是相公的師父,我就應該照顧著。」
「真懂事,這小子竟有如此狗屎運!」
我們三個其樂融融,只有鄭玉萍的怨氣越來越重,越來越重。
我覺的上都要冒出黑線了。
「師父,您不是說過嗎,我和師兄很般配,您原本想讓師兄娶我的!」
悲悲切切地開口,聲音里面都是哭腔,眼圈特別紅。
「可如今師兄卻娶了別人,我的終怎麼辦?師兄,咱們一起練武,你不知曉我一直慕你嗎?你難道不清楚師父想撮合你我二人?轉頭你就娶了別人!我……嗚嗚嗚嗚……」
10
來了來了,終于來了。
小師妹開始哭哭啼啼講述著過去的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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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我給你過汗,你給我修過劍,等等等等。
師父十分尷尬,他里還嗦著魚,差點被刺扎到。
「你這孩子……當初就是隨口一說,還沒當著你師兄的面說,他也不知道這件事。現在人家有老婆了,日子安穩,你呀你,說這些沒用的做什麼?」
我不說話,只瞧著江朗月。
「啊?你慕我?我怎麼不知道?」
他瞪大了眼睛。
表十分吃驚,并不作假,江朗月是真的目瞪口呆。
鄭玉萍更傷心了。
「你怎麼能不知道呢?」
「這話說的,我怎麼可能知道,我看不出來。」
江朗月回答得斬釘截鐵。
「那你為什麼娶?」
「救我一命,我們有之親,當然要娶!否則我什麼人了?」
鄭玉萍的面稍微好看幾分。
「師兄,你是因為救命之恩才娶的對不對,并不是心悅?」
江朗月聽了這話,很不高興。
「師妹,你應該嫂子!」
鄭玉萍扭過臉,表悲憤,很不想這一聲「嫂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