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日子,你為著這個店鋪滿心歡喜的開始奔波。
開店需要從走程序。
你需要知道哪里的原材料又好又便宜。
鋪子原本就是做吃食的。
你沒花多銀錢,只是依仗自己不俗的品味,就讓餛飩鋪子煥然一新。
你還是做餛飩,可按照宮里時興的做法,又加了一些點心。
雖然價格比之前老板的貴兩文,可開業第一天,你還是忙的昏天暗地。
你的餛飩和點心很歡迎。
馬上快過年了,西市的人流量很大,個個出手也比平日闊綽。
特別是來往的商販,知道你出宮里,都覺得吃你的點心,沾了貴氣。
你第一天就賺了兩千文。
你知道薛俊杰還在生你的氣,可你不著急。
你們相識于微時,你知他脾氣很好,你已低頭托人給他送信,他必然會心來找你。
你關上店門,算清楚今天又賺了多錢。
今天,銀錢鋪子放了款,你拿到那二十兩,加上利息。
東街的銀錢鋪子晚些時候會上門取銀換契。
還了銀子,這日子就完全步正軌了。
正和你當初設想的一樣。
看吧,你做到了。
短短半月,你就把生活支棱起來了,你歡喜的同時,鼻頭莫名一酸。
你買了酒菜在鋪子里等薛俊杰。
你迫不及待把你的果展示給他,證明你是對的。
可薛俊杰沒等來,卻等來了一伙強悍的陌生男人。
07
那些踹門的男人,你統統不認識。
可他們手中的契書,你認得。
你被這些大漢嚇得渾發冷,步步后退,可還是強裝冷靜。
他們你按照契約還錢,你才知道,他們竟是東街的銀錢鋪子的。
你趕拿出準備好的銀錢。
他們掂在手里,居然哈哈大笑。
他們把契約拍在你臉上,讓你看清楚。
什麼二十兩,分明是四十兩。
若不能還錢,甘愿賣還債。
字字醒目的寫在契書上,就是鬧到應天府,你也沒轍。
你嚇得臉慘白。
你自認做事謹慎,步步小心。
看契書時一字不肯錯過的看了三遍,才按的手印。
怎麼可能會是四十兩?這怎麼可能。
可那手印卻實實在在是自己的。
顯然,這銀錢鋪子是家黑店,而你掉進去他們的圈套。
后來,你才知道,這黑活,民間的銀錢鋪子常用,契書沒問題,簽字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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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題出在墨水上。
那幫人若盯上了你,有的是手段,憑你心細如發,也防不勝防。
你失控的大喊,那是假的,那是假的!
可誰管你,你的越大聲,他們笑的越得意。
他們砸了你的店,擄了你的所有銀子,還要把你往馬車里強拖。
那趕車的獨眼馬夫你認得。
頭上是一定扎眼的綠小帽,一雙魚眼,冷漠又呆滯,是怡紅院的公。
那公肩膀常扛著綠牌姑娘上門送人,白天還在你店里給姑娘稍過一份點心。
你嚇得肝膽裂,只有一個念頭。
被拖進馬車,你這輩子就完了。
街上還有行人,可無人敢管。
鄰鋪比平日門關的更快。
天地之大,無人對你一個弱子垂憐。
回顧你離宮后的人生,不知深淺,草率借銀經商是你犯下的第一個錯。
你常后怕,那日,若不是提前約了薛俊杰,你現在是什麼模樣。
突然趕到的薛俊杰一腳把扯你的莽漢踢翻,把已經崩潰的你護在后。
那一刻,他是你的天兵神將。
你扯著他的角,一刻也不敢放。
那群莽夫看薛俊杰著急趕來沒有更換的侍衛著,那是皇家辦差的服制,氣焰頓時消了不。
抱拳問其大名,謀的什麼差,當什麼職,為何管這等閑事。
薛俊杰看了契書后,報上名諱,家門,差事。
說你是他的人,且給個面子。
最后,他的棗紅馬被那群莽夫牽走,并上那二十多兩紋銀,契書銷毀,承諾再不來找你的麻煩。
沒了馬,兩人上都沒有銀錢。
他背著被嚇壞了的你一路走,不知走了多久。
你問他,沒了馬,怎麼和他爹娘代。
他苦笑,說你沒事就好,他會想辦法。
你被他帶到一小院子,推開門,院子很小,卻干凈。
院子里卻有顆紅梅樹。
他知道,你喜歡紅梅。
你才知道,這幾日,他沒來找你,是為你尋了這個住。
原來,那句「他養你」,并不是說說而已。
你心里最后的防備,被今晚所有的事,沖的一點不剩。
你躺在干凈的被褥上,他給你掖上被角。
低頭吻你,熱烈的吻你,然后又適可而止的準備離去時,你纖細的手臂勾住了的他的脖頸。
你問自己,你還在顧慮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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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如此你,是能頂天立地護你周全的男子。
你的眼睛里都是,渾如小兔般戰栗。
刺激的他再也無法自控。
沒有你想象的那麼痛,你的手練又溫,十分考慮你的。
你度過了旖旎的一晚。
第二天,他不當值,故意懶散到很晚才起來。
你已經煮好了粥,配上咸菜,腌的流油的鴨蛋黃。
還收集好了梅上雪,為他烹了茶。
那是在綰貴人伺候時,學會的雅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