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讓弟弟能在大年初一出生 ，我娘拼命憋住了弟弟。
我怕一尸兩命，給請了穩婆。
弟弟順利降生。
母子平安。
我爹卻一掌將我打聾。
「賤皮子，你這是斷送了我們全家的前程！」
我娘醒來后，也拼著力氣死死將我的頭按著往墻上撞。
「都怪你，要不是你找了穩婆，我也不會今天就把你弟弟生下來！」
我被撞得頭破流，我爹我在旁邊拍手好。
沒等我傷好，他們就把我賣到最低賤的窯子。
我被折磨至死。
再睜眼，我重生回到我娘要生弟弟的晚上。
這一次，我把大門鎖上，不讓我娘爬出去找穩婆。
「娘，我知道你難，為了咱家的富貴，你就忍忍吧。」
01
我有預，我要死了。
客人折磨我的痛楚已經覺不到了，反而像是浸泡在溫泉里，渾暖洋洋的。
我解得閉上眼睛，耳邊還聽見客人的怒罵。
「死了？這麼不玩？真是晦氣！」
「呸！」
大概是走馬燈，我還能看見正指著鼻子罵我。
我一臉平靜，直到一掌扇在了我的臉上。
火辣辣的疼痛，讓我瞬間回神。
我這是…回來了？
我不可置信上下著。
還是完整的，沒有被有特殊癖好的客人切掉手指。
耳朵也沒聾，更沒有惡臭流膿的傷口。
我回來了。
回到了我被賣掉的前一天。
就在我發愣的這一會兒，又狠狠掐了我一下。
「賤皮子，你聽到沒有！你敢去找穩婆，就別怪我不客氣！」
我連忙點頭。
滿意了些，指揮我拿布給娘親堵住。
我聽話地去了，特地挑了塊最臭最臟，一直舍不得扔，最后用來腳的抹布。
我拿著布過去，娘親正躺在床上，滿臉猙獰，痛苦地號著。
「要生了！真的要生了！」
皺眉把布拿過去，一把塞在了娘親里。
「別了，省點力氣，給把孩子憋回去，現在還不能生！」
娘親被腳布臭的兩眼一翻，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了。
我看著，心里有一快。
02
五個月前，國師算出明年正月初一出生的男嬰，有一位是太子的天命恩人。
當他常伴太子邊時，自孱弱、隨時可能去世的太子便能健康長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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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心切的圣上立即下旨，所有明年正月初一生下的男嬰，都要宮。
就算不是太子天命之人，也能得到黃金百兩。
消息傳來之時，爹爹欣喜若狂，娘親和也喜不自勝。
因為，娘親的預產期正巧在正月初一。
可誰料，娘親在大年三十就發了，哭嚎不止。
我心疼娘親，給請了穩婆，讓順利生下弟弟。
母子平安。
我爹卻半點笑不出來，狠狠一掌將我左耳打聾。
「賤皮子，都是你斷送了我們全家的前程！」
我娘產后醒來，也拼著力氣死死將我的頭按著往墻上撞。
「都怪你，要不是你找了穩婆，我也不會今天就把你弟弟生下來！」
我被撞得頭破流，爹爹和在旁邊拍手好。
媽媽下手愈發狠厲，我流了一地，直接昏厥了過去。
轉天，等我醒來，就聽爹爹商量著要把我賣了。
現在是正月，也就只有缺人的窯子還要買人。
我爬過去，苦苦哀求，但換來的只有父親的拳打腳踢。
鄰里鄰居出來看熱鬧，里議論紛紛。
他們說如果不是因為我，我爹我娘就能像隔壁的張家一樣，正月初一生下孩子。
弟弟被送宮中富貴，我們全家也能被縣令接到鎮上過好日子。
我爹聽到議論更加恨我骨，直接將我半送給了窯子老鴇。
窯子里沒人把我當人看，我被折磨得生不如死，想得最多的就是，我做錯了，我不該去找穩婆。
我很后悔。
但沒想到，我竟然重生了。
我自己的雙手，下定決心。
這一生，我才不要重蹈覆轍。
03
娘在床上疼得嗚嗚直，下羊水混著水一片狼藉。
我知道羊水破了之后，就必須生了，否則很容易一尸兩命。
但卻像沒看見一樣，只顧求神拜佛，希弟弟能在正月初一出生。
啪！
我爹的掌狠狠落在我后腦勺上。
「發什麼呆！你要是敢打什麼壞主意，可別怪我把你眼睛挖出來！」
我打了個寒戰。
之前窯子里有人要把我眼睛挖出來，好在我當時還有點價值，老鴇攔住了他，讓他打我幾鞭子了事。
現在想起帶著倒刺的鞭子落在上，帶起的覺，我依然忍不住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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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我爹，勉強扯出一抹笑。
「我只是想去把門關上。」
「娘剛才疼得不行，吵著要找穩婆，我怕跑出去。」
「還算你識相。」爹斜睨我一眼，「去把門鎖上吧，要是讓你娘跑出去，我可饒不了你。」
我連忙點頭，去把前門后門死死拴上，保證沒有一個人能從屋子里出去。
為了讓娘親有力氣憋住孩子，忍痛又殺了只。
以往春節，家里只會殺一只給我爹吃，這還是第一次專門給我娘熬湯。
先給我爹盛了一碗滿滿都是的湯，然后又給我娘盛了一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