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個活的，男孩，這一趟沒白來。
在外面抱著涼的孫子，眼神直愣愣的，沒什麼反應。
直到張家全家都喜氣洋洋地去了鎮上，看著張家空的屋子，竟生生嘔出一口來。
我在旁邊哭得傷心，不停地喊著：「，！你別拋下我！」
村里消息傳得很快，他們都知道我娘和弟弟都死了，也知道這事是我爹和造的。
他們一臉同和八卦地看著我們，看夠了，才幫我把帶回家。
但還是不相信事實，每天都抱著沒氣的弟弟去縣衙大鬧，去找穩婆要說法。
但穩婆也不是好惹的，直接帶人把揍了一頓，這才消停。
時間又過了幾天，就算是冬天，尸💀也開始發臭，爹爹和不得已舉行了葬禮。
弟弟的葬禮辦得很風，與母親簡陋無比的草席形鮮明對比。
弟弟下葬之后，每天渾渾噩噩，像是老了十歲。
爹爹更是憤怒又懊悔，一有不順心就對我一頓打罵。
「都是你這個掃把星，不然你弟弟怎麼會死！」
「多怪你！都怪你害死我兒子！」
「掃把星！掃把星！你怎麼不去死！」
我一邊朝那邊躲著，一邊大聲喊著：
「爹，別打我了，我知道去哪找弟弟！」
「去哪找？」
聽到我的話，眼神好像都清明不。
我歪了歪頭，「再去給我找個娘嘛，那我就有弟弟啦。」
冷哼一聲。
「那你說，誰愿意做你娘？」
「蘇嬸子啊！」我的笑容單純極了。
蘇嬸子是我們村的一個寡婦，無兒無，子也很開放。
我爹就經常送東西過去，然后趁機占點小便宜。
我娘鬧過幾次，一直到懷了弟弟，我爹才收斂一點。
上輩子，就是告訴我爹窯子還在買人。
風水流轉。
這一世，我可不會放過。
07
「蘇家那寡婦啊…」
聽了我的話，面思索。
「死了丈夫，不是很有福氣…」
「娘，我覺得行！」
一想到蘇寡婦的段，爹的口水都要流出來了，連忙表態。
見爹沒意見，也不再猶豫。
「那行吧，看蘇寡婦那屁，應該是個好生養的。」
「再嫁也不需要什麼彩禮，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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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天，就去找蘇寡婦。
一聽的來意，蘇寡婦直接拿著掃帚把趕了出去。
「呸！也不瞧瞧你兒子什麼德行，還想娶我！」
「癩蛤蟆想吃天鵝！趕滾！」
村里人都在看熱鬧，被損了臉皮，臉沉地走了。
一進家門，就大罵蘇寡婦不識好歹。
爹也狠狠啐了一口。
「什麼東西！看不上我，我還看不上呢！」
安地拍了拍爹的手背。
「別擔心，不就是一個貪婪的人嗎？等生米煮飯，不行也得行。」
和爹爹嘀嘀咕咕，最后爹爹滿意地走了，把我到邊，不知從哪里拿出來一個手絹。
將手絹層層疊疊打開，里面是一些銅板和一小塊銀子。
拿給我些銅板，想了想又把那塊碎銀加上。
「反正最后都要還回來。」
嘟囔著，疼地將銅板和銀子遞給我。
「你去找蘇嬸子，說給賠禮，請來吃飯，要是不來，你就給點錢，請來。」
「聽到沒有！人必須弄來！」
我點點頭，信誓旦旦地保證，然后攥著銅板銀子跑出屋子。
見沒人跟著，我拿了些銅板埋在一棵樹下，踩實了，做了標記，這才跑向蘇寡婦家。
蘇寡婦見是我，翻了個白眼，就想把門關上。
我一把抱住的腰。
「嬸嬸，你別關門，我讓我請你吃飯，還讓我給你錢。」
「錢？什麼錢？」
蘇寡婦瞬間有了興趣，在看到我給的碎銀和銅板時，更是眉開眼笑。
「行，錢我收下了，飯就不吃了。」
「不行。」
我抱著蘇寡婦。
「嬸嬸，你做我娘好不好，我想讓你當我娘，還說要給你打一支銀簪子做聘禮。」
「銀簪子？」
蘇寡婦眼里得擋都擋不住。
「上午來找我的時候怎麼沒說？說了的話，我也不能把趕出去。」
把碎銀銅板揣起來，神搖。
「既然你家這麼誠心，我去吃頓飯也不是不行。」
「嗯嗯！我做了好多好吃的。」
「嬸子，我們快走吧。」
我牽著，在黑夜里揚起笑臉。
蘇寡婦以前經常到我們家打秋風，對我的印象就是一個吵不過其他婦人的普通老太太。
萬萬沒想到我竟然那麼大膽，剛踏進我家大門就被拿木打暈，送到我爹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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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爹看著暈倒在床上的蘇寡婦一臉急不可耐。
轉把門關上，十分滿意。
「用不了多久我就要有孫子咯。」
「不知道今年出生的孩子能不能進宮…」
渾濁的眼珠子中又有了期盼。
08
接下來的幾天，小屋里經常傳來慘。
蘇寡婦不是什麼骨頭，短短幾天就屈服了，表示愿意嫁給我爹，做我后娘。
我看著彎腰勞作的背影冷笑。
被折磨三天就不行了，我可整整在窯子里被折磨了十三年。
沒被盯著的時候，蘇寡婦也嘗試跑過一次，結果被捉回來，得到的是我爹更兇殘的毒打。
向村里鄉親求助，卻被以為是新婚兩口子鬧別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