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母殷盼地看著我倆。
將我從回憶里拉了回來。
「你們昨夜到底有沒有......?」
婆母再次問道。
傻兒說話向來直接。
我忍不住將昨夜的怨氣發泄出來:
「我聽阿娘的話了,是他不會......」
婆母手中的茶盞差點沒摔到地上。
謝進一聽,瘸著沖過來捂住了我的。
婆母意味深長看了他一眼。
眼神中滿是言又止。
02
謝進生了我幾日的氣。
說我這個傻兒盡說話。
他是殘廢了,不是廢了。
這下他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可到了回門那日。
他還是起了個大早。
說要趕在族姐夫前頭先進我娘家門。
我不明白。
這事有什麼好爭的。
謝進這次不走路了。
命人備了府中最大的那輛馬車。
裝了一車的回門禮。
我倆只能在一個屁大的地方。
車搖晃,我不斷撞向他懷。
他猶豫了一會,張開臂膀將我圈進懷里。
懷里干凈溫暖。
我在他懷里迷迷糊糊又睡了個覺。
直到我聽見賣糖葫蘆的賣聲才清醒過來。
鬧著要吃糖葫蘆。
剛下車不久,就見了他的一群同窗。
我正捧著他剛買的糖葫蘆。
吃得滿臟兮兮。
他們看見了,紛紛指著我笑。
「我們書院的大才子竟娶了一個傻兒,可惜了。若你當初沒摔下樹,如今就是駙馬爺了。」
「都是這個傻兒害的。」
「聽我爹說,皇上要給公主賜婚了,等了你這麼多年,也算深了。」
謝進聽了,眸復雜,不知在想什麼。
一個大胖子拍拍他肩膀,看著我語氣曖昧:
「瞧那傻樣,晚上懂不懂伺候人啊?」
眾人聞言猥瑣地低笑起來。
「嘭!」
猝不及防間,謝進一拳就打在了那人臉上。
倆人瞬間扭打在一起。
可謝進腳不便,很快就被他在下揍。
我丟下糖葫蘆,沖上去一口咬住了那人手臂。
他一吃疼,猛地將我踹倒在地。
謝進見了,也不知哪里來的力氣,一下就將他干翻。
發狠地揍他。
任別人怎麼拉都拉不。
他許是聽見公主要婚,真的生氣了。
那胖子著氣,朝著墻角的方向喊救命。
墻影下,有一襲匆匆閃過。
那子的影怎這麼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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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還在狠揍那人,我顧不上再思索,眼淚,大哭起來。
他即將參加科考,可不能在此時出人命。
謝進聽見我的哭聲,猛地住了手,從胖子上翻下來。
那群人趕扶起地上被揍瘦子的胖子溜了。
謝進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發狠地將我抱進懷里:
「日后誰再敢欺侮你,我要他的命!」
03
我們前腳剛回到娘家。
族姐后腳就到了。
府門外放起了鞭炮,族中長輩全涌了出來。
他們推開我,一臉諂湊到了蕭為邊。
好似那才是他們的親侄兒。
只有阿娘跑過來,抱住了我。
爹爹瞧了一眼他的,嘆了口氣就往回走。
「泱兒,怎麼哭了,是不是委屈了?」
阿娘瞧見我臉上未干的淚痕,滿眼心疼。
蕭為聽見阿娘的話,變了臉,猛地推開眾人,目狠狠盯著謝進。
他冷冷地對謝進說,若不喜歡可以和離,別欺負一個傻兒。
長輩們聽見,全愣住了。
謝進冷嗤一聲,一副懶得搭理他的模樣。
「不是,大狼狗兇我,謝進打大狼狗,我害怕才哭。」
我挽起謝進的袖,出方才他被打的傷痕。
比比劃劃地說我們方才遇見一群野狗,他為了保護我了傷,我心疼才哭的。
謝進撇了一眼蕭為,掏出帕子幫我干淚痕:
「傻夫人,我一點都不疼,你是我夫人,我不護你誰護你?」
蕭為眸子里翻涌著一暗浪,默默攥了拳頭。
族姐臉難看,訕笑著挽上蕭為的手:
「蕭哥哥,雖說你曾說過你我夫妻一,我家人就是你家人,但阿妹有妹夫呢,你就別心了。」
恨恨看著我,對我爹娘說:
「叔父阿嬸,這玉簪是前段時日夫婿立功,皇上賜的。我本想送阿妹,只是阿妹癡傻,若被摔碎了,可怎麼和皇上代啊。」
族伯母看著玉簪雙眼發:
「就是,一個傻兒整日不出門,哪里配戴這麼好的東西!」
族姐嘲弄了我一番,撇了我一眼就往前走。
可剛邁出腳步,就狠狠摔了一跤。
玉簪摔在地上,支離破碎。
墻影之下,我看見謝進收回了那條瘸。
我眼睛,覺得是自己出現了幻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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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進看著族姐,一臉壞笑:
「連支簪子都拿不穩,小心摔了腦袋丟了命。」
族姐氣得跳腳,指著他罵:
「你一個瘸子怎敢這麼同我說話。」
「我可是將軍夫人!」
我討厭別人罵他瘸子,佯裝一臉天真問:
「阿姐,城里有好多好多將軍夫人,你排老幾啊?」
「他可是天下第一好看的瘸子哦!」
說完,我在謝進臉上親了一口。
謝進一下愣住,嫌棄地用手我蹭在他臉上的口水,說都是糖葫蘆的味道,黏糊糊的。
臉卻紅到了耳朵。
族姐也紅了臉。
被我氣的。
族里有長輩說,算了算了,別同傻兒計較。
他們在后院擺了筵席,要宴請蕭為。
「哼,瘸子配傻兒,倒也般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