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哈哈哈，看你那死樣。」
「且等著吧，元宵節過后，讓你快活個夠。」
「......」
我踹門而，他們一眼便看見我臉上的黑斑。
「哪里來的丑八怪！」
「臟了爺爺們的眼睛。」
「臉丑了些，這段還不錯，來陪哥哥們耍一耍啊。」
看著過來的手，我眼都不眨的揮劍，他看著掉在地上的斷手尖出聲。
其他人才反應過來蜂擁而上。
我像砍西瓜那樣，一劍一個，從上往下劈。
每個人都像破開的西瓜一分為二。
他們，都該死。
我一路上著劍，大搖大擺地穿行在宅院中。
遇見人就斬，不管是誰，一個也別想活。
前院的戲唱的真好聽啊，今夜這出《哪吒鬧海》，真是熱鬧。
16
等我渾是地站在戲臺子上的時候，正在唱戲的人嚇得連滾帶爬離開。
臺下的人也驚慌地著。
那杜老爺眼神輕蔑鄙夷地看著我：「我就坐著，我看你有多大的膽子敢我一汗。」
我蹦下臺直接就是一劍，他的頭滾啊滾的，滾到了看門狗的腳邊。
它猛嗅🩸味，叼起來就跑。
我指了指臺子下面蹲著發抖的哪吒：「你繼續唱，戲不要停，我最喜歡這出戲了。」
戲班的人哆嗦著驚恐地又重新回到臺上。
好戲又開始了。
我已殺紅了眼，地上到都是滾的腦袋。
大的小的，老的的。
都該死。
三十八口人，都是我當初記下的臉。
一個也不。
我拖了一箱金銀到院中。
戲班主跪了下來：「俠饒命，我們都是混口飯吃的苦命人。
「你們有什麼仇怨，我什麼也不知道，出了這個門，我們一個字也不會往外說的，只求給我們一條生路。」
「這箱金銀，你們這麼多人幾輩子也賺不到，現在，它歸你們了，帶著它連夜離開青郡，走得越遠越好。」
我坐在椅子上拿起尸💀手里的帕，仔細干凈劍上的污。
看著戲班的人全部離開。
我一把火燒了杜府才遁夜。
回到家里，父親母親嫂嫂和大哥，還有爹娘祖父母，都在院中等我。
我重重跪在地上：「阿笑不孝，往后恐不能在長輩跟前侍奉了。」
母親走過來氣得捶我胳膊：「你這孩子，莫名地要去惹這禍事干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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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了，嫂嫂和我娘他們也哭了。
這豈止是「禍事」這兩個字就能簡單概括的。
我匐在地上，重重磕頭：「不孝蘇覓笑今夜突發惡疾，不治亡，請長輩們莫要傷懷，明日為我發喪后速速退歸鄉。」
「前路漫漫，就此拜別，世上......再無蘇覓笑。」
眼淚如珠，我怎麼忍也把它憋不回去。
我從不知離別竟是如此難。
「這些錢你拿著，風頭過了你再回來。」父親遞給我一個包袱，把狐貍皮披風裹在我上。
我起往外走，阿意衫單薄的突然沖了出來，腳上的鞋都跑丟了一只。
「阿姐，我不讓你走，你別走。」
我手，又把手了回去。
端出一副冷模樣：「以后乖乖的，好好讀書，考取功名，錢家得出一個老爺了。」
他茫然看著我，抱著我的。
寒風凜冽，又下起了雪。
再不走，我就真的走不了了。
我蹲下把他提了起來：「錢仕意，你記住，你的阿姐蘇覓笑已經死了，往后人前人后都不可再提及我。」
翻上馬那一刻，阿意放聲大哭，就要沖出來拉我，被大哥抱住。
我策馬離開。
還有事沒做完呢，我不能被抓。
至不是現在。
17
大年初六。
明王遇刺，頭顱是在王府門口發現的，尸💀卻是在相隔三條街的豬鋪找到的。
皇上盛怒，封城抓捕兇手。
隔了三天，皇上邊的太監杜林又被人發現死在城中自家的宅子里。
死法和明王如出一轍。
都是一分為二。
區別就是杜林是被人從中間劈開的。
我窩在乞丐堆里徹底松了口氣，這下，錢家和爹娘他們應該都安全了。
如此想，我便釋然了，現在被抓到也沒關系的吧。
只是我這臉上黑的斑塊太惹眼，我提劍照著路面上的水坑就給剜了去。
懷里有半路撿的不知何時已凍死的乞丐的路引。
我堂而皇之找了家客棧住下來，舒舒服服洗了熱水澡。
又吃了頓熱騰騰的飯菜。
差進來搜查的時候，我的包袱里除了一些銀錢，就是幾件服。
他們問我臉上的傷怎麼弄得？
我哭的淚如雨下：「家里主母容不下我，毀了我的容貌把我趕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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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耐煩聽我哭，扭頭就走，還諷刺我：「其實你主母不毀你容貌也是不礙事的。」
說著，眼神很是嫌棄的從上到下把我掃了一遍。
我知我容貌不顯，又矮小瘦弱。
臭男人倒也不必如此看我。
我貌不驚人，可那又怎樣？我有的是力氣和手段。
目送他們離開，我把門一關，舒舒服服、踏踏實實睡了三天三夜。
明王和太監杜林相繼慘死，街上戒備森嚴，一時間人心惶惶。
我在樓下喝茶，老板和伙計嘀咕：「奇了怪了，天子腳下誰敢這麼大的膽子？」
「誰跟明王有仇就是誰了唄。」伙計滿臉都是我什麼都知道的大聰明樣子。